柳小俏:“……”

早知道就不出來看風景。唉,自已申請進盒裡……

戰無雙委屈巴巴蹲在柱子邊,小心翼翼的仰頭試圖看清大手的主人是誰。

結果,迎面拋進來幾座大山!

噼裡啪啦一陣騷動,蓋子合上了!

此時,玉澤熙剛剛走上來,看到萎靡不振的柳小俏,不解的問:

“風景不好嗎?還是看到了怪物?”

“看什麼看?這是盒子裡!”

柳小俏很鬱悶,一不小心把自已弄盒裡!

真是的!

“不看了。讓一讓,我回去。”

“柳執事,都走到這了,你不去洗浴間……解決一下私人問題?”

玉澤熙神情有點不自然,指指紫色水晶牆,好心提醒,

“隔壁應該是洗浴間。”

“謝了。現在不需要。”

柳小俏十分鬱悶,果然,好奇沒益處。還是安分的蹲在控制檯上。

最不濟也要和小呆子談談,時空軍列之上那些可以觸碰,那些不可以觸碰。

“不是吧,柳執事,這就生氣了?時空列車的洗浴間確實連著八寶吞天盒。”

玉澤熙跟她腚後解釋,

“這樣做的目的不是顯擺財富。而是防止某些不開眼的東西劫道。”

“我沒生氣。就是覺得自已有點傻。”

柳小俏下樓梯的腳步加快,她不想和這位狐族世子有過多的交流。

“世子不用多說。我懂。”

轉出螺旋梯,看到小呆子一臉苦澀的盯著螢幕,浩瀚海水翻滾著浪濤。

車頭與車廂隔層板外的銀色桌布 ,長了腳一般慢慢的覆蓋回原來的位置。

撥動一個按鈕,時空列車靜靜的停在海面上。車門緩緩開啟。

呼!

海風裹挾著海浪湧進來!控制檯上倏然冒出來銀色擋板。

王玉琪一個虎撲趴到軟榻裡,車壁上倏爾彈出五色彩霧。迎著海浪撞擊過去!

嘭!

海水與五色彩霧的撞擊瞬間 ,車廂裡下起了傾盆大雨……

裝死,裝暈,裝瞎的幾位一下子活躍起來。紛紛起身護著自已“行囊”。

幾條溼漉漉的身影魚貫而入。最後一個身影進來的剎那,隨手把車門關上!

“小琪子,你會不會開車?都溼了!”

田松菌摸一把臉上的水,撈起軟榻裡的軟枕一頓蹭。

“不會開車找鐵算盤啊!這麼大的浪,也不怕把這些公文給捲走了!”

另一位溼漉漉的身影,與柳小俏擦肩而過,留下一句埋怨,抬腳走上旋轉樓梯。

“訓你就像表揚你似的。一點沒有長進,一列軍列裝這麼多人。我看你下一關怎麼過去!”

又一個傢伙瞅一眼控制屏,搖搖頭,一臉怒氣的走向旋轉樓梯。

原本一肚子問號的柳小俏,一下子偃旗息鼓,待到“雨勢”減弱,控制檯擋板自動消失。老老實實的爬回控制檯。安靜的坐在包裹上。

玉澤熙躲在戰無敵的輪椅後,安靜的站著。

這個位置屬於角落,海浪拍進來的剎那,搖曳的紗幔阻擋了浪濤入侵的勢頭。重傷員戰無敵因此免於一難。

車門在第二道浪濤到來之前快速關閉。

被困在玻璃門內的金龍再次努力向牆壁!

無聲的水韻盪開,金龍猶如一個頑皮的寵物,無奈的看著慢條斯理操控按鈕的人!

“小混蛋,沒想到啊,你竟然養了這麼一條金龍。”

第六個溼漉漉的身影,無意間瞥見玻璃門內的景緻。眼中閃過意味深長的笑,打趣道,

“識貨的認得是七彩金龍,不識貨的還以為是變異的金魚。回去後你可看好了。別讓哪個饞嘴的傢伙給燉了。”

公子悅待在水裡,使出全身力氣沒有回到車廂內。

心裡已經明白不靠譜的丫頭,要幹一件讓大事。至於多大,那就看她的心情。

隔著一層玻璃,衝著那人吐了一串泡泡。

田松菌停下蹭抱枕的腦袋,斜眼看著玻璃門裡的他,神情微訝,退後一步,扭著臉問:

“小琪子,這個玻璃罩子看著眼熟?別告訴我:

紫宸擔心你迷路,把乾坤地理圖嵌在裡面。”

王玉琪頭也不回的嗯一聲。

藥王默默的把藥箱移到懷裡,認真的趴在藥箱上,安靜的做個不討厭的老人。

“別顧著問我。你們在第九站存了多少水?”

王玉琪調完按鈕,回到軟榻裡。看著一臉懵的田松菌,調整一下坐姿。不失時機的詢問。

“什麼叫我們存了多少水?”

田松菌將軟枕甩進軟榻裡,盤膝而坐,指著那幾位搶救卷軸的主政,憤憤道,

“你問問他們……他們這幾個不著調的前輩。到底倒了多少缸水?

星際巡檢第九站最高的仙山都淹沒了!你別問我。

你自已想想水有多深……”

北辰君停下倒水的手,回頭看一眼王玉琪,又瞅瞅控制檯上的柳小俏。最後,把目光落在玻璃門內的金龍身上。

張了張嘴,沒說話,繼續控揹簍裡的水。

東陵仙君則是看了看田松菌,咳嗽一聲,叮囑道:

“大家都有份,反正水天進水是天地人三盤生靈,求著人家水天放的水。

當初也沒說放多少。多了少了,讓他們找紫宸說理去。

你小子把星庭府那事兒爛肚子裡。

若是被人傳了出去,哼,別說老頭子不曾參與,就是看也不曾看見。”

“不是,老神仙,你不參與東方八陣也鎮不住啊!”

田松菌急了,什麼人吶?水洗珠園大家都有份。你怎麼可以置身事外?

“什麼東方八陣?蘑菇,你不是被水澆壞了腦子?記憶混亂,夢幻和現實搞混了?”

王玉琪一聽這個老六的言論,掄起一個軟枕砸了過去!

“爛蘑菇,你腦子泡久了水,壞掉了!進水的事可是文政園,九理施政處,四方臺,九州靈境通政府,聯合四方天主一起申請的。

如此功在當代,德在萬世的大功之事。和你一個水灣駐軍元帥有啥關係!

搶功勞你也只能搶軍功。這種大善為天下的千秋大功。輪也輪不上你?!”

王玉琪一口氣說完,幾位天主默默的撥出一口氣。安靜的繼續自已的動作。

田松菌抱著軟枕,猶如犯錯的孩子,縮在小鹿身邊。

小鹿乾淨的眸裡閃過一絲心疼,前蹄用力扒拉一下軟榻,身子和田松菌拉開一些距離。將頭伸進王玉琪懷裡,眯起眼睛開始打瞌睡。

柳小俏撓一下頭,嘿嘿一笑,提醒他:“田大哥,小鹿嫌你傻。她想離你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