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寶從天而降,手握情蕪劍,另一隻手牽著陸奕。
陸奕驚魂未定,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平日裡面的高冷氣質是一點都沒有了。
剛才他正在坐在沙發上看今天的財經報紙,月寶在旁邊畫符紙,下一秒月寶就說了一句出事了,然後拽著他說要帶他去救人。
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晃,周圍的空間發生扭動,緊接著他就從天下來來到了這裡。
緩過神來的陸奕定睛一看,這不是秦家嗎?
複雜地眼神落在月寶的身上,他知道小傢伙不是一般的人,看來他之前的想法是對的,小傢伙不是人!
正常人怎麼可能做到這樣?不對,正常的修士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吧。
玄門之中秦家之人算是厲害的,秦家老家主秦承書秦老是最有級別的玄門中人,實力是數一數二的,好像也是做不到這樣的。
簡直太不科學了!
再一看去,秦承書秦老就在他的面前,還有一臉震驚地看著秦承書的秦川連。
“秦老,這?”
這兩個人好好的在秦家的老宅裡面,月寶說救人,是來這裡救人?
他也看不出來這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有什麼危險的地方。
陸奕陷入沉思,視線在秦承書和秦川連之間來回打量,還有兩個人之間的棋盤上面。
不愧是百年傳承的秦家,這個棋盤一看就是好東西,光是做工就是絕無僅有的。
秦承書輕笑道:“小奕怎麼突然到來,也不和秦老我打聲招呼啊!這位小友是?”
話是對陸奕說的,眼神確實一直盯著月寶。
陸奕不知道怎麼解釋,他覺得不用說秦承書身為玄門中的人應該都是明白了。
看了一眼小傢伙,他看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作為一個普通人,他什麼都不需要管,什麼也不要問,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就好。
對於這一點,陸奕是十分自覺的。
“秦老,今日突然打擾是晚輩的不是,但是晚輩是來看戲的。”
說罷,陸奕腳步挪動,和月寶拉開了距離,真的就去做一個旁觀者了。
秦承書點點頭,沒在乎陸奕說什麼,他的心思全在眼前這個給他一種難得壓迫感的小傢伙的身上。
“小傢伙真不簡單,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大的本事,老夫都看不清你。”
月寶微微一笑,“老爺爺,你有問過大哥哥的想法嗎?就如此決定他的一切。”
秦承書大笑,“小友,他是老夫的孫子,老夫自然是有權利決定他的一切的。”
秦川連是他的孫子,作為爺爺的他自然是有任何的權利決定孫子的所有,這件事情容不得外人說三道四。
他看出來了,今天他的孫子突然如此的反常,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小友在背後說了什麼,才會讓他的孫子回來追求什麼所謂的真相。
“小友,今天我孫子有此機緣是因為你吧,我的孫子今天回來追求什麼真相,也是因為你吧。”
秦川連起身走到月寶的身前,有保護之意。
他眼神悲傷,“爺爺,這一切都是孫兒自已想要這樣做的,和大能沒有什麼關係。”
這些事情全都是他自已一個人的事情,大能提醒他是好意,他不能因為自已的事情牽連無辜。
秦承書見秦川連護著月寶,不由得冷笑。
這就是他的好孫子啊!
“你護著她?你應該知道這位小友的本事遠遠在你之上,秦川連難道你忘記了我秦家的規矩了嗎?長輩說話豈有你插嘴的份!”
秦承書手一揮,一道強悍地靈力朝著秦川連鞭打而去。
秦川連不躲不閃,閉上雙眼承受,月寶小手一揮,那道靈力瞬間化為烏有。
月寶扯了扯秦川連的衣服,“大哥哥,你讓開,月寶沒有事情哦,他不是我的對手。”
“月寶你不應該過來的,這件事情是我自已的事情。是我自已沒有本事,沒有那個能力還想要知道所謂的事情的真相,真是可笑。”
秦川連扯了扯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
當真是可笑之極啊!
“大哥哥,你的命數在我和你說了那些話之後,就已經干預了進來,我和你的命數已經牽扯不斷了。”月寶解釋道。
秦川連的命數因為她的幾句話發生了變動,那麼她自然是要負責到底的。
按理說她不應該干預秦川連的命數的,秦川連並非是她劫中人,現在因幾句話,她和秦川連的命數牽扯了一起,秦川連也入了劫。
其實她不知道自已當時怎麼回事,明知故犯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月寶很有自信自已可以保護秦川連的安全,她也有很多想要知道事情,對於秦川連的身世她其實也滿是感興趣的。
在秦川連的凡人血脈裡面,還有一道封印。
“月寶......”
秦川連還想要說什麼,陸奕擋在了秦川連和月寶之間,用眼神告訴秦川連不要多話。
秦川連垂眸,老老實實地和陸奕站在一邊,他餘光看向自已的爺爺,心裡面有一種說不清的難受感。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秘密,讓自已的爺爺竟然對自已使用幻術。
更重要的是,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已的爺爺竟然會幻術。
秦承書不滿地看向秦川連,“川連到爺爺的身邊來。”
秦川連沒有動,他看著秦承書,問道:“爺爺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使用幻術?你會幻術為什麼我不知道?爺爺你到底有多少的秘密,是作為孫子的我不能知道的?”
“爺爺,你說過你我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兩個人了,但是爺爺你真的把我當成最親的人嗎?”
少年的悲傷是忍不住的,秦川連就算在明白事理,這一刻也忍不住了。
秦承書皺著眉,他沒有回答秦川連的打算,而是怒斥他,“川連,這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嗎?這就是老夫給你的教養嗎?”
“老夫再說一句,你到老夫身邊來,不然就家法處置!”
秦川連愣住了,雖然爺爺對他的要求很高,但是他也是第一次見自已的爺爺如此憤怒地和自已說,要對自已使用家法。
秦川連站在陸奕的身邊,對秦承書的話置若罔聞。
月寶看不下去了,張開雙臂,擋在兩個人的視線之間,“老爺爺你太過分了,你又不是大哥哥的爺爺,你憑什麼兇大哥哥!”
月寶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