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見趙帆禮節標準,點了點頭,又看了下趙帆手中令牌,說道:“太微殿外門弟子?說說,這裡怎麼回事,又為什麼發求救訊號?”

“弟子太微殿外門弟子趙帆,拜見長老。今受師長之命,以魂殿弟子身份在此處行事。然途中遇匪徒伏擊,險些喪命,隨行三位奴僕已經生死。臨危之際,恰好這位前輩路過於此,出手相救。得救之後,弟子心中恐懼未消,所以捏爆訊號彈,同時向這位前輩承諾太微山將會支付報酬。”

止殺見趙帆說完,也拱手行禮道:“止殺所做之事,前輩應該有所耳聞,明碼標價,童叟無欺,為了不壞了規矩,這才索要酬勞。若早知前輩在此,止殺也不敢索要,望前輩莫怪。”

長老聽完,又環顧四周,基本明白了事情起源。此戰太微山弟子並未有傷亡,至於僕從,算不得弟子,想來不會因為要擊殺三位僕從設下此局,兩人所說,倒也合情合理。

“太微山少不了你這點靈石,不用你壞規矩。”

太微山付酬勞是必然,若這次不付,傳了出去,那日後太微山弟子再遇危險,何人肯救?

“多謝長老,止殺卻之不恭。”

“止殺、止殺,你師父給你取名止殺,是希望你收斂殺心,你看看你,動手一個活口不留!”長老斥責道。

這人提起師父,想來應該是認識了,沒準兒還是個長輩,這應該安全了。止殺摸了摸腦袋,說道:“沒能忍住。”

長老看了趙帆一眼,又看了看止殺,見周邊已無危險,說道:“你二人再次等候,太微殿執法堂之人馬上就到。”

說完,長老拂袖而去,從頭到尾除了問了趙帆事情經過,其他都是在和止殺交流,與趙帆沒有再多說一句。趙帆也明白,自己還不配長老訓話。

“恭送長老!”見長老離去,趙帆躬身行禮道。

“運氣不好,這裡竟然剛好有飛昇期長老坐鎮,折在這裡,那就虧大了。”

趙帆有些尷尬的道歉道:“是小子莽撞了。”

止殺擺了擺手說道:“不怪你,不怪你。是我想著能夠騙太微山一筆靈石,也沒忍住。靈石是小,能夠坑太微山那可太刺激了。一會兒我拿了靈石,就先走,然後等你出城後,我會繼續跟在你身後,直到你安全回到太微山。這是事先與趙府約定好的。”

“多謝前輩。”

果然,沒過一會兒,一些穿著執法堂服飾的人就過來了,先帶走了趙帆,隊長向止殺走了過來,行禮道:“太微山執法堂,有禮。”

止殺也知道現在此人代表團太微山,不可以修為論之,只得隨意的回了一禮。

“這是長老吩咐的,止殺前輩的佣金,五十中品靈石,請查收。執法堂在此,代表太微山,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止殺接過靈石袋,點了點頭,說道:“既然給了錢,就是交易,不用謝!”

“若前輩不棄,可否簡單描述事情經過,執法堂也便於記錄、追兇。”

止殺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就是路過這裡,看見有人殺你們太微山的人,隨手一救而已。至於兇徒資訊,不知道,屍體在這兒,你們自己查。”

說完,止殺拂袖,飛身離去。執法堂的人也知道無法再得到什麼訊息,躬身行禮,送走止殺。行的這禮,不因身份,而是恭送救命恩人。

卻說丁文石這邊,趙帆捏爆的靈爆彈產生的衝擊波,傳到了夏商新城太微山駐地這邊。太微山駐地內的感應法器響起了警報聲,雖短暫之後就結束了,但還是傳遍了夏商新城城區的大部分割槽域,都知道了太微山弟子在外遇襲。同時見一高階修士飛身而去,想來是去救援了。

不過大部分人也見怪不怪,畢竟夏商新地周邊還處於戰亂之地,此事常有發生。

正在抓著身下女子的馬尾,在其身上騎馬衝刺的丁文石也聽到了聲音,知道事情發生了,雖然心裡腹誹怎麼讓趙帆捏爆了訊號彈。

但是丁文石想來趙帆應該逃不掉了,心裡一爽,渾身瞬間就那麼一激靈。然後提上褲子就衝下樓,返回太微山駐地。

身下女子起身,還未反應過來,這人來的時候猴急猴急的,走的時候更急,嗔怪了一聲,然後起身清洗去了,不得不說,這人雖然急,身體還是不錯的。

老鴇丁文石下樓,心想這麼快?一般人前後都得調調情,然後再玩耍,怎麼也得幾個小時,期間還能再掙點茶水瓜果費,這可是利潤大頭。不管如何,還是迎了上去,熱切的說道:“仙爺覺得如何?”

“很好!”丁文石很著急去看自己的成果,回了一句就想走。

“既然仙爺感覺不錯,是不是在賞點姑娘的辛苦費?”老鴇說道,心中暗想,這人太快,這茶水瓜果費還沒掙呢。

丁文石難得糾纏,又扔下一袋靈石,約莫五十下品靈石,然後快速往駐地趕去,準備去欣賞他謀劃的戰果。

趙帆隨執法堂回駐地的時候,正看到丁文石和小李一樣,一副焦急的樣子等待這結果。

見趙帆歸來,小李鬆了口氣,若趙帆身死,自己少不了麻煩。丁文石臉上的肌肉抖了抖,強壓心裡的忐忑,努力的裝出一個釋懷的笑容,向趙帆迎來。

趙帆見丁文石樣子,心中很爽,但臉上裝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見丁文石迎來,作出一副抓住救命稻草的樣子,叫了一聲:“丁兄……”

話未說完,就被執法堂的打斷:“閉嘴,等我們問詢完成後,你才可與他人交流。”

丁文石見狀,也不敢在說話,看著執法堂的押著趙帆進駐地問話去了。不過見趙帆的樣子,應該不知道是自己所為,心中倒是安心了不少。

駐地執法堂問訊處,將來因,魂殿的任務,事無鉅細,一一道來。

“至於為什麼被襲擊,我也不知道。前兩次還安全,後面這次剛到事發地,一根巨弩的弩箭就飛了過來,炸碎了飛船。還好我在御魔軍呆了三年,有了感知危險的明銳,這才很險的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