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弟子卞昭昭。對於您剛才所述的幾種修煉之法,其他弟子之前都有所瞭解。但是對於低階法則,卻是第一次聽說。請問老師,何為低階法則之力”道場中間一女子站起來提問道,問出了在座各位都很好奇的事情。低階法則之力,之前未曾聽聞。趙帆也只是之前有所而為,法則分為高階和低階,但什麼是低階,並不知道。

幕凌菲示意卞昭昭坐下,回答道:“低階法則之力,是近百年來才開始真正研究。之前也有所猜測,但一直沒有半點進展,百年前在某個意外的情況下,才讓修士對於低階法則之力有基礎瞭解。

法則之力,指的就是天地規則,如何理解天地規則,這件事情只能靠自己體會。元嬰期修士,透過體內元嬰感知天地。在原因成熟後,會自然體會天地規則,而這,叫做高階法則。透過高階法則,可以構建屬於自己的領域,在自己的領域內,規則由領域的主人確定,比如五行顛倒,木可克火,都可自行定義。

而什麼是低階法則,低階法則就是天地間俗稱的規矩。比如,火。大家請看,我左右手上,兩團火焰有何不同?”

說著,幕凌菲左右手各升起一團火焰。趙帆凝視火焰,透過靈力感知火焰的構成。初時並未發現有何不同,但是當趙帆閉著眼睛後,能夠清晰的感知到左手火焰的靈氣,但是右邊火焰的感覺,確如同凡火一般。

趙帆眉頭緊皺,閉著眼睛說道:“根源不同,左手火焰是由火屬性靈氣組成,右手的火焰,不知為何物。”

幕凌菲點點頭,讚賞道:“觀察力很好,左手火焰,是我透過火屬性靈氣生成的。而右手靈氣,是透過低階法則之力產生的。透過火屬性靈氣,可以形成火焰,想必在做的各位都可以。本質上,是聚集火屬性靈氣,然後這些靈氣按照我們的操縱,形成火焰。這是靈氣的運用。

而透過法則之力形成的火焰,是我告訴天地間,根據規則,我右手上應該有一團火。於是,這裡便有了火。這個火併非是火屬性靈氣組合而成的。比如凡間的凡火,可能在凡火上感知到濃郁的火屬性靈氣?並不能,因為兩者是不同的。透過規則之力所形成的火焰也是一樣的。

這種天地間已有的規則,我們稱之為低階法則之力。高階法則,是可以構建自己的世界,低階法則,只能更有助於我們瞭解這個世界。如果低階法則能夠完全瞭解和運用,那麼古時傳說的‘言出法隨 ’,將會得以實現。”

言出法隨,是古時候話本里面的傳說。傳說中,上古賢者,所言必真,所行必果,如同真正的神明一般。神說,要有光,於是便有了光。

見大家皺眉沉思,幕凌菲繼續說道:“對於低階法則,各位不用太作深思。低階法則的研究還處於起步階段,若想真正的得以運用,至少還需百年之力。並且,低階法則研究進展最快的地方在凡間,如大夏的各大學院,對於低階法則的研究甚至比太微山更快一步。

低階法則對於研究人員的修為要求較低,需要的是可以溝通法則,目前來看,任然是機率事件。凡間基數大,所以可以成功溝通法則的人數多。如同研習真靈的靈脩一樣,凡間的靈脩數量上比太微山多,在真靈的理解上也快太微山等修行門派一步。”

接下來,幕凌菲繼續關於修行的講道內容,重點是築基和金丹期對於和天地溝通的心得體會,同時為學子答疑解惑。

三個小時後,講道結束,幕凌菲將自己課程的安排發給了大家,上面列了講道的時間日期,以及講道內容。趙帆一看,基本上兩天一場講道,講道內容也都是修行心得相關的。

眼見時間已到,幕凌菲開始趕人,從明天開始,在非講道日,上午7點至下午兩點,都是幕凌菲的上班時間,學子可以前來提問,過時不候。

同時,幕凌菲也說了一月後會有一次小考,在於考核大家的修行結果。幕凌菲會根據各位的實際情況,給出考核評價。

眾學子躬身道謝,出了道場。丁文石也開始招呼所有人晚間一聚,相互熟悉熟悉。

趙帆應承了丁文石一句,便轉身欲走,不過就在此時,兩位身穿白袍的太微山冷麵修士,攔住了趙帆去路。

“閣下可是來自御魔軍的趙帆?”其中一個冷麵修士問道。

“正是趙帆,不知閣下是誰,又所為何事?”

兩位白袍修士對視一眼,相互之間點了點頭。趙帆只見白袍修士的腰間閃過一陣白光,眼前一花,整個人彷彿置身於一片白茫茫的空間中,除了自己於對面的白袍修士二人,再無他物。

‘領域!’趙帆心裡一慌,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領域的力量。其中一位白袍修士在面前幻化出一套桌椅,擺上紙筆,另外一位白袍修士開口問道:“太微山執法堂,因公盤問。堂下趙帆切記,此問將會登記入冊,若有虛言,必將嚴懲!”。

白袍的聲音充滿整個空間,在趙帆聽來,彷彿是整個世界在於自己對話。趙帆努力穩定心神,根本沒有心思猜想是因為何事。

“敢問執法堂,所問何事!”趙帆強壓著惶恐,緩緩問道。

“堂下趙帆,可認識卓飛?”

趙帆想了下,腦海中並沒有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回道:“並不認識!”

“卓飛,夏商聯合學院教授,外號小飛,去年曾短暫在軍城停留過。趙帆,請再次確認,是否見過此人。”

提到小飛,趙帆瞬間明白了因為何事。知道了緣由,趙帆心中反倒平靜了下來,此事之前與太文茵對過,趙帆心裡有數。之前最擔心的,是太陽神或者陰神殿的其他人對自己動手,那樣自己在沒有太文茵的保護之下,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