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一般專心修煉,不碰具體管理事務。此次,太微山的真靈殿,事先了解到凡間陣法一道中,對於真靈的應用有了突破,因此想派人前來觀摩借鑑。
於是,真靈殿的主神天衍神,找上了太陽神。希望能夠安排一個供奉進入太陽神的曜日,進入夏商新地觀摩。對於這種簡單的要求,太陽神沒有理由拒絕,而後,司天冰便一直在曜日內觀摩。
這裡說一下司天冰的名字,同‘太微’一樣,‘司天’一樣是賜姓。如同陰神殿的‘月’姓、陽神殿的'陽'姓一樣。不過真靈殿的賜姓有四個,‘司天’、‘司地’、‘司人’、‘司命’,據說和修行方向不同,可以有不同的賜姓。
當然,賜姓是可以拒絕的,不過一般很少有人拒絕。
“不必客氣,司天冰,你我也算認識,我就直說。這裡有件事情需要你來做,你可願意?”
太陽神雖說得客氣,但司天冰卻不敢託大,趕緊說道:“太陽神儘管吩咐,司天冰必將竭盡所能。”
太陽神將太文茵和白夢之事簡單說明,然後說道:“而今有兩件事情:一是當前白夢傷重,你需立即前去救治。以我的名號去拜見鍾川,鍾川自會懂我的意思,會安排你見到白夢;
二是,明日我會以你真靈殿供奉的身份,提出白夢真靈資質特殊,太微山真靈殿欲收白夢為弟子,從而將其救下。至於救下後,你真靈殿要或不要,都可以。”
司天冰聽罷,明白前因後果,恭敬的回道:“司天冰領命,只是有一事不解。按理說,若白夢觸犯軍法,僅以真靈殿欲收弟子為理由,應該無法救下。此事,太陽神是否還有佈置?”
“此事你大可放心,鍾川今夜會讓你見白夢,那麼,明日這個理由就可以救下。若今日鍾川拒絕了你見白夢,後事我自有後手。”太陽神回道。
“明白了,我這就前去。太陽神可還有囑咐?”
“就這些,去吧!”
“是!”
事情進展得比司天冰想的更順利,在見到鍾川說明來意後,鍾川只是略做沉思,便吩咐下去,讓人領著司天冰去見白夢。
白夢還和馮寧見到之時一樣,僅剩一口氣,但是這口氣就是沒有嚥下去,一直撐著等到了司天冰。
見到白夢的一刻,司天冰嘆了一口氣。白夢隨穿著御魔軍軍服,仍可從細微之處看出,這是一個愛乾淨的小姑娘。但此時,在政府軍的拖行之下,渾身汙濁,面龐和頭髮上,也都是血漬和汙漬。
司天冰微微探查,白夢的傷勢確實很重,馮寧的那掌毫不留情。再加上可以明顯感覺到白夢死志已生,按理說根本撐不了這麼久。進一步探查,司天冰驚訝的發現竟有一股真靈之氣在死保白夢心脈,這才保其活到現在。
真靈護主!
這代表有真靈認同白夢,並且已經‘認主’,這對於修煉真靈一道有非常大的好處。只要白夢過了眼前這關,至少可以暢通無阻的晉階元嬰。
這世間的事情,福兮禍兮,難說得很。
真靈認主是極為苛刻的,許多真靈脩士到了渡劫期也沒有真靈認主,只是可以溝通天地真靈而已。司天冰暗暗猜測,也許是白夢對趙帆所用之情,讓天地間某些真靈認同,因此願意跟隨白夢。
對於真靈認主之事,有許多種解釋和說法。其中,按照太微山真靈殿的解釋,修士的某些行為或想法,打動天地,引得天地共情。而真靈為天地規則化身,因為有了天地共情,所以真靈會認主,伴隨修士左右。
而軍事聯合學院中,對於真靈認主的解釋是稍有不同。按照學院的分析,真靈是一種天地間的高階意識體現,所謂真靈認主,是天地意識對修士產生了興趣,因此天地意識對修士格外的關注。
簡單類比,用太文茵之前的那隻螞蟻為例,人的跟前有許許多多的螞蟻,某一天有隻螞蟻竟然變成紅色的。於是取得人格外的關注。人與螞蟻,就如同天地規則與修士一般。只是,人不似螞蟻這麼單一,天地意識也不可簡單以人類對比。
當然,真靈認主的實際原因並不重要。哪怕學院和真靈殿,都想要找到真靈認主的原因,並形成可大規模應用的方法。但截至現在,仍然是可遇而不可求,毫無規律可言。
總之,白夢目前的變化對於司天冰來說是個好訊息,這意味著白夢是真正可以進入真靈殿的人才。
司天冰認真探查起白夢傷勢,對於自己而言,內傷好辦,外傷難治。司天冰用靈氣為白夢治療內傷,簡單恢復傷勢後,白夢呼吸明顯平穩了很多。但每次呼吸白夢都皺緊眉頭。這是心脈有損,屬於外傷範疇。
這裡的內傷,是指的修士受傷後,靈氣紊亂,在體內亂走。這種治療方式只要同為修士,使用靈氣引導即可。而外傷,指的是修士的身體出現損傷。此時,就需要專業的醫官治療,或是自我打坐,用靈氣修復體內外傷。
目前白夢未醒,自我修復難度較大,還得需要外力協助。
司天冰回頭,對著鍾川派來跟隨自己計程車卒說道:“白夢外傷過重,某力不能及。還請將軍幫忙,讓軍醫前來為白夢療傷。”
“請貴人稍後。”士卒輕輕點頭應道,鍾川之前已有吩咐,司天冰若有與白夢有關的普通需求,可儘量滿足。
片刻間,軍醫便到來,彷彿是就在一旁等候著一樣。
隨著軍醫的治療,幾顆藥丸下去,再配合靈力修復傷勢,白夢皺著的眉頭慢慢的平復了下去,顯然傷勢已經平穩。
軍醫忙完,對著兩人拱手,說道:“此人傷勢已經平穩,暫無大礙。此時尚未醒來,應是心病。”
說完,軍醫便離去了,司天冰謝過。
看著眼前還在昏迷的白夢,司天冰心中盤算著,心病?那就不是病!這好辦。
隨即,回頭對士卒說道:“將軍,可否讓某與白夢獨處一會兒?”
士卒眉頭微皺,遲疑道:“此事,有些不合適吧。”
“還請將軍放心,此事不算越界,鍾帥必不會責怪。”
士兵略微沉思,然後回道:“貴人先忙,我去喝杯茶。”
“多謝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