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帆,你來啦,好久不見,我好想你!”三個太文茵同時溫柔的說著同樣的話。
雖然昨晚才見過,但是趙帆很懂太文茵,此時的太文茵和昨晚的太文茵在心態上或許根本不是同一個。雖然太文茵的記憶不會因此出現差異,不過交流過程中,太文茵對一些時間和空間概念總會出錯。
“文茵,我也想你,很想。”趙帆還做不到太文茵的虛實不分,因此雖然有三個趙帆,但是卻只有一個趙帆能說話。
“我好疼~”
“之後,就讓我來替你疼。”
“我要殺了他們!”前一刻還溫柔嫵媚的太文茵,突然變得殺氣騰騰。
“我來保護你!在我死之前,不會讓你再受傷了!”趙帆溫柔的撫摸著太文茵的傷痕,看著滿身是血的太文茵滿是心疼。
“就像以前一樣?”
“就像以前一樣!”
“好!若你死了,我殺盡他們全族為你陪葬!就像以前一樣!”
語畢,三個太文茵同時飛向魔物,之前甩出的三柄靈劍也再次回到了太文茵手中。而此時,擊飛了三柄靈劍的魔物可不會管太文茵和趙帆在幹嘛,已經飛了過來,就在眼前。
轉眼間,太文茵和魔物又交戰在一起。
趙帆見狀,三個趙帆同時化身水幕,分別伴隨在三個太文茵左右,為太文茵抗下一道道傷害。
趙帆原本就有水木雙靈根,在南州學院時為了保護太文茵,特意修行的水系防禦法術。同時,在作戰時,趙帆會化身水幕與太文茵貼在一起,如果自身靈氣不足,可以直接使用太文茵的靈氣用於防禦。
心意相通!
此時的太文茵和趙帆不分彼此,相互之間靈氣可共用。同時,彼此之間可以相互借用對方與天地溝通,借用天地力量,極大程度的彌補了趙帆修為低的情況,可借用太文茵身體呼叫天地靈氣。
太文茵主攻!每次攻擊必定一往無前,完全不管防禦,對方的攻擊完全不做抵抗,任由攻擊到自己身上。
趙帆主防!以水幕代替太文茵承受每一次傷害,如果遇到不可抵抗的,會操縱太文茵身體躲閃。在心意相通之下,兩者根本不會出現衝突。
在此攻擊之下,太文茵越戰越勇,魔物一時間有些應接不暇,但趙帆化身的三道水幕,逐漸變成了血幕。
初見趙帆和太文茵的戰鬥,趙帆化作水幕為太文茵抵擋傷害,正在遠處戰鬥的太陽神眉頭一皺,心中暗叫不好。但卻不是顧及趙帆和太文茵私情之事,這都是小事。而是趙帆的加入對太文茵的戰鬥有害無益。
太文茵的功法是越受傷,越能刺激自身,同時戰鬥力越猛。可以說,受傷對太文茵根本不是壞事。
太陽神雖然在於魔物戰鬥,但是還是分了一些心思在太文茵身上,假如太文茵真的遇到性命攸關的攻擊,太陽神自會出手救下。只要是不傷及性命的艱苦戰鬥,都有利於太文茵修行,也不會阻止。
但如果有了趙帆則不一樣,趙帆代替太文茵受傷,那太文茵就無法刺激自身,戰鬥力也無法加強。這樣,兩人便會更快的落敗。
心中微微嘆息,搖了搖頭,太陽神此時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但隨後發生的事情確認太陽神感到意外,趙帆代替太文茵受傷,但是太文茵卻如同自己受傷一樣,也是越戰越猛。並且雖然說受傷後更猛,但畢竟受傷了,身體的傷害總會對反應和速度有一定的影響。
而此時趙帆受傷,太文茵也能達到刺激自身的效果。並且因為身體的反應和速度沒有受到影響,戰鬥力的提升遠勝以往!
‘這是,心意相通?’
太陽神心中暗暗羨慕,自己還沒能與誰心意相通。傳聞心意相同者,可實現真正意義上的不分你我,相互之間,感同身受。
對於太文茵和趙帆的肆無忌憚,對太陽神的刺激並不大,反而對於其他人帶來了很多想法。
曜日上,太陽神的下屬,陽神殿的其他人面面相覷。太文茵早就傳聞是太陽神的預備道侶,此番算是怎麼回事?紛紛大氣不敢出,瞟了瞟太陽神,害怕太陽神將怒氣發到自己等人身上。
星月上,阿春心中更緊張了。這番毫不掩飾,不是直接刺激太陽神嗎?太陽神一旦發怒,陰神殿目前的實力根本抵擋不了,況且太文茵根本沒有收服陰神殿。
而星月上的某些其他月侍,眼神透露喜色。如果太文茵惹怒太陽神,從而破壞了太陽神和月神結為道侶一事,那麼,長老院就仍有可能收回太文茵月神神格,自己爭奪月神神格一事,就還有戲。
而御魔軍這邊,除了李華及其他觀摩對的隊員以外,就沒人在意此事了。對於李華而言,更多的是震驚,一直聽說趙帆在太微山有位紅顏知己,想不到竟是此人。
當然,在御魔軍還有其他的人無比關注飛向太文茵的趙帆,此人就是白夢。
在御魔軍中的白夢,也在本次出戰之列,目前正在陣法內,根據隊長的指示將將陣法內的靈氣調配到各個需要的地方。在趙帆飛出的時候,白夢似有感應一般向太空中一看,正好看到了趙帆和太文茵抱在一起的場面。
‘就是她嗎?果然很好!這才是能夠配得上完美的帆哥哥的人,他們能夠在一起,真好!’
白夢心中的苦澀也許只有自己才能知道,輕輕擦了擦眼角,隊長又派了好多工,現在正是戰鬥激烈的時候,容不得開小差,只是時不時的,還是忍不住往趙帆處看幾眼。
畢竟,趙帆那裡還是很危險的。不管什麼時候,當關心的人處於危險的處境,心裡都會放不下。
不管其他人如何看,太文茵與趙帆的聯合起到了很大的效果。沒有新傷且全力進攻的太文茵越戰越勇,與三隻魔物發起互攻,一時間竟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太文茵越打越急,心中不爽之情越來越深,總是感覺任有餘力,但餘力釋放不出來,這種感覺,實在不爽利。
在又一次對拼過後,三個太文茵同時後退站立,眼神中暴虐之氣難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