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新地對於夏商新軍這樣的新勢力而言,處處是財富。軍隊只需要佔領一處不大的地方,便可以滿足當前軍隊士兵對於財富以及升官的訴求。人的慾望雖然是無止境的,但是也要看代價是什麼,以命為代價的慾望還是有限的。
這就導致這批士兵失去了進取之心。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案只有長期換血,讓更多渴望財權的修士加入夏商新軍。但是在大夏帝國境內,各方面對於夏商新地的宣傳是有限的,大夏政府並不希望大量的百姓參與到夏商新地的開發。並且海外神國也是如此,神國有自己的軍隊,也是限制國民加入夏商新軍。這導致夏商新軍兵源補充緩慢,整個軍隊的戰鬥力非常低。”
“所以,我們這次需要就這個問題提出解決方案嗎?”趙帆皺著眉頭問道。
李華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這個問題涉及的方面太多,我剛才說的只是其中一個點,還有許許多多交織在一起的因素,有些東西我知道的也有限。因此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案我們給不出來。所以我們的彙報不以這個為題,甚至這個問題一點都不能提。”
李華說完,見大家都有著一副八卦好奇的樣子,嘆了口氣還是繼續說道:
“在坐的也都算我的心腹,有些東西我說了,你們出了這門就不得再提!”
趙帆等其他人趕緊點了點頭,附和道必然守口如瓶,李華也將另外一些事情緩緩道來:
“這裡涉及到夏商新地起源的問題,在官方上只說,是南海商盟為了賺錢,向大夏提出的一個交換。南海商盟支援大夏建國,提供錢財,大夏需在國內穩定後配合南海商盟開拓新地。
實際裡面還有另外的因素,據說夏商新地是大夏建國,與太微山約定的一個妥協條件。但是具體的內容,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知道,夏商新軍式微,是大夏還有軍城都樂意看到的結果。
另外,本次軍城前來夏商新地觀摩,有利用御魔軍向太微山施壓的意圖在內。這種事情就牽扯太廣了,我們只需要做好本職工作就行。其餘的,領導層會去考慮接下來如何應對。”
李華所說的事情將整件事情的起因上升了一個高度。簡單來說,夏商新軍士兵的問題,不是沒有辦法解決,而是很多人不想去解決。如需要解決這個問題,就需要去探討如何解決各方矛盾衝突問題,這不是在座之人這個層面能夠討論的問題。
此問題得到了解釋,氣氛也到了這裡,趙帆也不再藏著掖著,說出了他另外一個難受點:
“另外,夏商新軍的軍紀是一大問題。士兵眼中只有貪婪,對魔物老幼的屠殺毫不留情,長此以往,可能訓練出一群不法之徒,對於周邊人類百姓可能帶來潛在危害。”
趙帆同樣說的十分委婉,對於魔物的不忍之情是萬萬不能提的,只得說這樣沒有感情的屠殺對士卒有害。
這樣委婉的話對於在座的人而言,都很能明白趙帆的潛在之意。
李華聽出趙帆有想用此點寫彙報的意思,當然,以此點為中心提出問題並無不妥,這些事情都是顯而易見的。
但是李華還是不想以此點為中心寫彙報,因為點出問題容易,但是後續彙報解決此問題的方案確十分困難。
對於趙帆而言,可以只提出問題,沒有解決問題的方法。但是對於李華不行,只要提出問題,必須有配套的解決方案,哪怕解決方案不算完善,但是也必須有。
想到此處,李華回覆道:“此番所見,夏商新軍軍紀確有不盡美之處。但是,在魔物屠殺一事上,並無不妥。與魔物之戰,乃種族之戰,非人類自身國戰。魔物的俘虜並無用途,並且這些低中階魔物,靈智不全,與動物無異,沒有任何馴化、歸化的可能。因此,除了屠殺,並沒有其他任何處置方式,總不能放了吧。”
趙帆皺了皺眉頭,李華這番回答頗有些'詭辯'的味道。不就趙帆提出的軍紀一事做正面回答,只是就其中屠殺魔物的一點,做合理性證明。將困難擺出來,表明這種行事方式的無奈。
用‘詭辯’來評價李華的話語,雖然有些勉強。但是用對魔物老幼處置的困難,來論證屠殺的合理性,從而忽視夏商新軍軍紀問題,這和‘詭辯’並無不同。但是有一說一,這個結論趙帆找不到任何反駁的點。
因此,趙帆只得點點頭,說道:“明白了,我再想想其他點來寫回報。”
李華微微一笑,點點頭說道:“不著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思考。另外大家也會整理此行的所見所思,後續共同總結,找到合適的彙報點。”
此番結束後,大家相互又討論了一番,便各自離去。
原本從戰場歸來之時,趙帆心中對夏商新軍所作所為充滿戾氣,心中非常煩躁。但是經過李華主導的一番討論,或多或少,心中煩躁之意消散了很多,想來其他人也一樣。
想來也知道,這少不了李華的刻意引導。感知到隊伍對於此事的負面情緒,在討論中不著痕跡的引導,消除隊伍的負面情緒。
不得不說,李華這種手段玩兒的爐火純青。能夠從普通軍戶爬到營長的職位,並且看起來還有再進一步的一絲希望,這樣的人心眼兒長了八個。
回到夏商新軍安排的宿舍,趙帆稍微有些無聊。白夢一天沒有再耳邊鬧騰,忙的時候還好,一旦閒了下來,就覺得渾身刺撓,這玩意兒上癮。
不知不覺中,趙帆走到了御魔軍真靈軍的駐紮地,又不經意的碰到了白夢的隊友,然後白夢的隊友又將趙帆所在地告訴了白夢。
“帆哥哥~”
聽到這個聲音,趙帆渾身一激靈,就是這感覺,爽!
然後又是被白夢蹂躪的時光。趙帆不情不願的被白夢拉著在四周閒逛,不情不願的被白夢拉著體驗了夏商新軍的食堂,不情不願的和白夢一起看夕陽。
這玩意兒,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