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得意的站起來,然後渡步走來走去的繼續說:
“大夏商業銀行竟然拒絕了,理由是夏商新地政策風險較大,無法提供貸款。
軍城無奈,轉向其他全國型的商業銀行尋求貸款,結果全都拒絕。
最後是乾州的地方銀行,伸出了援手,解決了燃眉之急。
我閨蜜說,南方商貿經討論一致認為,軍城和少陽府之間出現了問題,才會導致全國政府性銀行不願意貸款,反倒是乾州的地方銀行願意貸款,畢竟乾州和軍城的關係一直很好。”
“少陽府?戰時少陽府竟然會和邊軍起衝突?”趙帆不信的說道。
少陽府是大夏帝國都城。
夏武帝在二徵北曹失利後,決定將都城從靠近南方的安樂府遷移到靠近北方的黃土城,併為其更名少陽。
並立下誓言:'日出北方,名曰少陽。不滅北曹,不歸安樂。'
在大夏,人們看到的太陽的日出在西北,日落在東南。
不過後續,但北伐之戰,屢戰屢敗。
因此,到現在為止,無一人敢提遷都回安樂府。
看見趙帆發問,白夢繼續說道:“反正南方商貿是這麼評估的,這次的夏商的政策好像就是針對這軍城的軍械生意來的。
要知道,軍城的軍資,小半部分是軍城自供,很大部分是來自於國家的支援,而這部分支援一直是由少陽府直接供給。
既然少陽府敢對軍城的軍械生意動手,那麼軍資的發放,也會存在問題。”
這裡其實有一個問題,南方商貿作為軍城軍械生意的最大供銷商,理論上和軍城高層政府應該有很強的關係,那麼軍城的政治變動商界理應非常清楚。
事實上關係確實很深,但是軍城在大夏建國後,軍城的軍政事務和商業被分隔開,軍政是商業的後臺但不直接參與經商,商業是軍政的錢袋子但不得參與軍政。
拆分完成後,軍城利用自己的商業份額對外招商,軍城自己則成了各個商業立法監管機構。
這些監管機構作為政府的一個個部門,可以監管市場,但不得碰商業半分,以避免形成不對稱競爭。
軍城的這番操作也的吸引了大量的外來投資者,在軍城投資建設,共建軍城,成就了軍城的繁茂。
因此,這些商界各個大佬雖然也有自己的資訊渠道,但是畢竟隔了一層,許多資訊來源滯後失真。
八卦結束,白夢有些意猶未盡。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再給你說個特殊的地方。”
“哦,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趙帆露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記得我爹地曾經說過,軍城御魔軍作為驅仙逐佛成功的代表性產物。
因此在很多時候,哪怕使用了佛門、道門的陣法符文,也不會顯化佛道法象。
但是這次前方的戰鬥,卻顯化了一尊大佛,實在太奇怪。”
趙帆聽完,開玩笑的說了一句:“該不會收了佛門的靈石,在戰時顯化法相作為廣告吧?”
白夢聽後肯定的回道:“我覺得你說對了,因為這次我們真靈軍團使用的靈石,特別是上品和極品靈石,都帶有很重的佛法氣息,看起來是佛門靈石。”
靈石,是屬於天地間靈氣沉澱的一種產物,原本產出的方式應該是各個靈石礦。
但隨著修煉法門的發展,靈石欠缺,於是修士找到了一種新的靈石獲取途徑,那就是人為的凝鍊靈石。
最開始這種方式只能得到成色最低的下品靈石,之後法門開始逐漸最佳化,慢慢的開始可以產出優質的下品靈石,中品靈石,甚至一些元嬰、飛昇期修士能夠凝鍊出上品靈石。
在六千年前凡人軍隊對於靈石的需求逐漸提高,慢慢的出現了一些陣法和器械輔助,低階修士也開始可以產出較為高階的靈石。
到如今,極品靈石的產出基本靠有限的靈石工廠。大夏現有能夠產出極品靈石的靈石工廠僅有不到十個,其中一個在軍城,佛門和道門各有一個,其他的分散在各州府。
其中佛門和道門,因為其功法的傳承,這兩處的靈力都帶有濃濃的佛道兩門氣息,這兩處所產出的靈石又被稱為佛門靈石和道門靈石。
“那這就很奇怪了,我不信御魔軍會和佛門等有瓜葛。因為一旦如此,御魔軍便背棄了它所存在的意義。”
趙帆隨口向白夢迴道,並未深想,畢竟趙帆的目標還是要成仙得道,這些各個凡間勢力之間的利益糾葛,趙帆並不是太關注。
“應該是吧。”
白夢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為自己倒了一杯菊花茶,小小的喝了一口,神情非常滿足。
歪著腦袋想了下,將茶杯放下,又神秘兮兮的說道:
“我這裡還有八卦,軍城最美婦人柳嬋兒,你聽說過吧?
她的丈夫三年前戰死,留下她和一個女兒。
按照軍中規定,軍中之婦不外嫁,也就是說柳嬋兒哪怕要再嫁也只能再嫁軍中子弟。
但是據說柳嬋兒被嶽州的一個鉅商之子看上。據說富商之子求上軍城的帝國政府頭上,帝國政府還上軍城政府說情,希望給予富商之子一個追求的機會。
甚至有傳聞說柳嬋兒已經意動,只是不敢同意而已。”
說起來這軍城的政府結構也很奇怪,有兩個政府。
一個是軍城自己的政府,和御魔軍軍政一體。
另外一個是當初帝國建國之初,建設御魔陣留下的政府軍,以及相應人員組建的帝國政府軍城分部,政府軍和帝國政府軍城分佈府採用的是帝國標準的軍政分離模式。
按照建國初定下的界限,因為帝國需要在軍城成立政府軍,用於御魔法陣的維護。
政府軍由帝國軍事部門統一供養,但是根據帝國的州府自治政策,政府軍的相應補給,以及御魔法陣的維繫和消耗資源,都需要由帝國政府的地方分部發放。
於是經過溝通,帝國在軍城成立帝國政府軍城分佈,只負責政府軍及御魔法陣相關事宜。
但是隨著軍城的開放政策,外來人員越來越多,帝國政府將外來人員列為軍城之外的帝國人員,應該歸由帝國政府負責,同時也承諾相應人員必須同時遵守帝國律法和軍城律法。
慢慢的,帝國政府軍城分部和軍城政府之間的職責衝突越來越大,但是在軍城,軍城政府還是牢牢壓制了帝國政府。
畢竟無論在軍事力量和大義上,軍城都佔據極大優勢。
只要在軍城,御魔軍敢打政府軍,而政府軍只能捱打。
不過白夢八卦這些顯然與這無關,這些桃色新聞是女生最喜歡八卦的地方,白夢顯然只是想將自己的快樂分享給趙帆。
趙帆聽罷,賤兮兮的說道:“這柳嬋兒得多漂亮,一直只聽其名,從未見過其人。得看看多漂亮的人才敢讓富商冒這麼大的風險行事,軍城之婦不外嫁的政策也敢挑戰!”
白夢認真的點點頭,說道:“確實漂亮,之後我想個辦法讓你見見。”
趙帆誇張的用詫異的聲音問道:“你不是說喜歡我嗎?還讓我看美女。”
白夢嫣然一笑,含情脈脈的說道:“我是喜歡你啊,但是我希望你快樂。美女怎麼了?別人看得,你也看得!”
“你可別想用這個誘惑我,我道心堅定,矢志不移!”
白夢白了趙帆一眼,說道:“好啦好啦,知道你道心堅定。”
“不過說實話,軍城這個軍城之婦不外嫁的政策幫打了好多鴛鴦。
據說之前軍中一小夥和其他州一個女子好上了,都要談婚論嫁了,結果女方父母不同意。
這女子也是一個倔強的,瞞著父母嫁到了軍城。
之後女方父母還來軍城跪在軍城政府門前,求軍城放女子一馬。”
“結果呢?”
“最終不知道,反正後面沒鬧了,也不知道為啥沒鬧了。”
趙帆搖了搖頭,感慨的說道:“女方父母的心情完全能夠理解,只要一打仗,軍城士兵死亡率太高。
對於女方來講,如果丈夫還活著,軍城至少還有個有個愛人,而如果丈夫一旦戰死,女方在軍城舉目無親,想要接回去重新過自己生活都不能。代價太大!唉!”
“那你呢?從南州跑來軍城參軍,你父母不擔心嗎?”
趙帆嘆息道:“我父母不知道我參軍了,我只說我求道去了,也許久未見我父母了。”
白夢見此,安慰道:“這次回南州就能見到你父母了。”
“我父母不在南州,在少陽府。”
白夢見氣氛略微有些傷感,便開始收拾面前的殘羹冷炙,對著趙帆說道:“好啦,這吃得差不多了,你來幫我一起收拾收拾,然後再陪我在河邊走走,我們就回去吧。我知道你也忙。”
趙帆點了點頭,隨即和白夢簡單收拾了下,在小河邊散了散步。
清風拂面,傍晚時分在夕陽的襯托下景色怡人,愉悅的心情更能讓眼前的景色增色不少。
白夢感覺眼前這一刻能夠永遠的留在自己的腦海中,許久未能和趙帆說上這麼久的話,然後一起在如此完美的景色下漫步。
‘如果能夠在回去的時候來個吻別就更完美了。’白夢心裡羞澀的想著。
可惜趙帆未能滿足白夢的心願。
兩人漫步了一會兒,又各自八卦了些軍中的緋聞,在天色完全變暗前回了軍營。
白夢一直期待的吻別最終只能在夢中補齊,至於夢中除了吻還有些什麼,就只有白夢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