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說的祁命術,你和白夢什麼關係?”政委團的問道。
軍中士兵的特殊關係,也是政委團需要關注的點。
雖然軍中並不禁止正常的戀愛關係,甚至會提倡。但是一些特殊任務上會需要避諱這些關係的存在。
對於這個問題趙帆沉默了一下,然後回覆道:“之前在魔佔區救過她一命,而且對於祁命術的來源我只是猜測是白夢,不能肯定。”
審查組點了點頭,對於此事沒有再深入的去了解,只是將趙帆和白夢的特殊關係記錄在案,看了下趙帆彙報的其他內容,並沒有太大問題。
至於重傷躲避到一個石洞中等待陣法啟動,這件事情看起來是非常合理。
一次,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詢問太多。
至於在路上順手救了小飛等人一事,也是御魔軍的傳統。
小飛等人所表現出來的特殊性,那應該是政府軍關心的事情,御魔軍所需要關心的物件是魔物。
到目前為止,幾千年來從未發現過人類與魔物勾結的事情,因為物種不同,語言不通。
因此,只是簡單的囑咐了下趙帆,在戰後合適的時間點,可以將此事上報給政府。
“好了,趙隊長,沒有其他問題了。”審查組站了起來,然後又對著趙帆敬了一禮說道。
“政委團對您的英勇表示致敬!”
這是審查組戰後在審查完每一位被審查物件後都需要說的固定話術。
趙帆也站了起來,回了一禮說道:“御魔軍,團結,永勝!”
問話結束,趙帆出了審查組軍營,與營外的李育對視一眼,李育點了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從審查組的軍營中出來,趙帆想了想,不管願不願意面對,還是要去看看白夢。
雖然這份情趙帆確實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
趙帆已經明確表達過自己的意見很多次,但是白夢這丫頭太倔。那句經典的理論簡直震碎趙帆三觀。
“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我認為我是你的,而不是你是我的。”
想到這裡,趙帆打了個冷顫,這小妮子有點毛病,想到要見她還有點發怵。
不知不覺中,趙帆就走到了白夢所在的真靈團軍營,白夢所在的大隊營帳位置。
這裡趙帆來過兩次,談不上輕車熟路,不過也算認識路。
靠近白夢所在大隊,正巧看到白夢的隊長馮寧,因為白夢的關係相互之間見過兩面,談不上關係多好,但是也算得上認識。
馮寧原名馮寧兒,軍城本地人。
說起來馮寧也算個讓人敬佩的人物,其丈夫三年前和魔物戰死,留下馮寧兒和兩歲的女兒。
在丈夫死後,馮寧兒改名馮寧,意思是寧兒這個名字是屬於她逝去的丈夫的。
改名後,馮寧毅然決定參軍。
馮寧原本真靈術修行得就不錯,為了女兒,這才安心在家帶孩子。
但丈夫的死去讓馮寧決定參軍,軍隊也珍惜這種人才,便將馮寧留了下來,這一干,就是三年。
多年過去,馮寧也成為了隊長。
原本清純可人的溫柔女子,到現在也成長成為一個果斷幹練的風韻少婦,飽經風霜的臉上看不到半點頹廢的跡象,歲月給她留下的是成長。
對於馮寧,趙帆覺得自己應該保持敬意,便站直了點了下頭,然後說到。“馮隊長,我……”
趙帆話還沒說完,馮寧就打斷了趙帆的話,說道:
“不用多說,我知道的。白夢在軍城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由你來給她辦理後事應該的,你們雖然沒有名義上的關係,但是她喜歡你我們都知道,想來她心中也想要由你來送她最後一程吧。”
“後事?”趙帆如遭雷擊,腦海裡嗡的一下。
“是啊,哎,這小妮子也不知道惹了什麼麻煩,好好的突然就被真靈反噬,當場就不行了。
哎,等忙過了這幾天,肯定還有查明原因的。她的屍體也還儲存在營地內,等這輪忙完後,再好好檢查!”馮寧面不改色的看著趙帆繼續絮絮叨叨的說道。
而趙帆,則是楞在了原地,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情緒。
說悲痛欲絕,痛不欲生吧,談不上。
對於趙帆而言,白夢只是自己在魔佔區隨手救下的,原本就沒有想過要白夢報恩,只是白夢死纏著趙帆不放。
但是白夢死了,還是為趙帆而死,在趙帆想來白夢所謂的真靈反噬就是祁命術的代價。
那麼,自己應該如何才能回報這份情,也無法回報。
是的,回報!
對於趙帆而言目前的感覺就是自己欠了一個永遠也無法償還的恩,一份永遠也無法回報的情。
欠債,尤其是情債,還是一份帶著生命的情債,這個包袱真的太重。
一時間,趙帆竟有些無所是從,找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不知道怎麼說。
而馮寧,則是斜著眼鄙夷的望著趙帆。
突然,從旁邊的營帳中走出來一女子,穿著軍中常服,面色蒼白,精緻的五官上漏出了難以掩飾的倦容,軍中女子常用髮式,也難以掩飾出她散發出的溫柔的氣質。
“隊長,我把這……”
白夢剛走出營帳,便看到了外面呆站著的趙帆,也是嚇了一跳。
趕緊停下了腳步,第一時間想著的是趕緊整理自己的衣服。
這軍中的髮飾有些難看,今天也沒能好好打扮,怎麼用這種形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哎呦,這怎麼你帆哥哥一來你怎麼還活過來了,快進去躺著,你帆哥哥會送你最後一程。”馮寧打趣的說著。
“啊,活。。活過來?什麼最後一程,我不去哪兒啊?”
白夢現在還處於一種很懵的狀態,完全沒有明白馮寧在說什麼。
趙帆看到白夢的一刻明白了馮寧在打趣自己,不過看白夢的面容應該卻是受傷了。
“小。。小夢,你沒事吧。”趙帆的心情一時還沒有轉變過來,有些磕巴的問道。
白夢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小聲的回道:“我沒事的”。
聽到這裡馮寧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
“對對,你消耗了我一塊上品靈石救回來的,當然沒事了。祁命術誒,‘用我之性命,保護我家帆哥哥周全’,是這樣嗎?”
馮寧白眼一翻,然後回過頭對趙帆說道:“怎麼著,趙大隊長,我這上品靈石可以說為你花的,你是不是給我報銷報銷。
要不是我正好在現場,用這上品靈石擋了一下,等你回來真得給白夢這傻孩子收屍了。”
“這是自然,不過軍中的物資我已經上交,您救白夢的損耗我會再去上報,算作我這邊的戰損。”趙帆趕緊回到。
白夢聽到這兒,拉著馮寧的袖子甩了甩,“隊長~ 帆哥哥已經上報過物資了,再報戰損多不好啊。”
“是是是,不勞煩你帆哥哥。要報戰損還輪不到他,我真靈團也能報。
我這可憐的白夢哦,眼裡怕是除了帆哥哥什麼都沒了,下一次我的多申請兩塊上品靈石,好在你下次使用祁命術的時候救你一命。”馮寧甩開了白夢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哎呀,隊長~”白夢推著馮寧往營帳內走去,然後回過頭對著趙帆笑著說道:“你稍微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
趙帆點了點頭,在營帳外老老實實站著,看著跑進營帳的白夢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