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很好。”雲生往後蹭了蹭身子。

“你說啥就是啥吧。”雲無涯無語道,這玩意找上自己絕對沒好事,還有你這話題找的有點生硬啊。

“雲長老,你有夢想嗎?”雲生向雲無涯靠近了一點。

“你爹可不是不回來了……”雲無涯退後一步,你小子別拉我下水。

“哎哎哎,怎麼會呢,雲長老你對我偏見太大了,我良民啊。”

“所以你想幹嘛?”

“我想出趟遠門。”

“……?你小子,出遠門?”雲生不說這輩子死也死雲府裡嗎。

“要緊事,總之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所以還得麻煩你……”雲生娓娓說道,這老傢伙就是容易上當,他之前忽悠過他不少次,也難怪他現在對雲生那麼警惕。

雲無涯是個老實人,他尋思著雲生要出門,他做長老的肯定要護著的,就算雲生不來,他知道雲生要走肯定也會跟上的,畢竟是武堂長老。

“什麼時候走?”雲無涯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就明早。”雲生也得收拾行李了,得出去好些天呢。他特地準備了個書箱用來放專業書籍以及實驗器材。

收拾完時候也不早了,吹滅油燈雲生躺下。

畢竟明天就要離開新手村了,心裡還是蠻激動的,再加上白天剛睡完,他一時半會也睡不著,於是便開始想起了昨天學過的各種藥材。

他之後也打算採用這種形式來獲取獎勵,所以對於醫學的專業學習是在所難免了。

學習這玩意,尤其是複習,很無聊的,迷糊中雲生連羊都不用數就睡了。

第二天雲生起的格外的早,微微舒展懶腰,窗外便是明豔豔的夏嫣。

雲生笑了起來,多好啊,美好生活在向自己招手。

拿到那一筆豐厚的獎勵,雲生直接原地起飛,博得傳世大佬賞識,迎娶絕美仙子,在比武大會力壓一眾新星……

“爺就是喜歡這種爽文男主的生活!”雲生原地直接搖了個花手。

隨後開心的去找雲無涯。

“雲無涯!”

雲無涯翻了個身,雲生一念叨他好夢直接變噩夢。

夢裡自己剛找到的絕世寶劍突然就炸了,一下炸醒了雲無涯。

雲無涯還在悲痛他的劍,眼角餘光忽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雲生正翻窗進來,被雲無涯抓了個正著,兩人相互對視,末了雲生笑道:“想給你個驚喜來著……”

“你就是想嚇我。”

“這倒不一定,我可能只是想來偷點東西呢……”

十分鐘後,站在雲家大門外的雲生朝雲無涯招了招手:“老雲你快點,多大的人了做事還磨磨唧唧。”

“對對對,老雲都叫上了,要不你來牽馬?”有求於人的時候叫他雲長老,現在好了,直接叫老雲了。

“打算去哪?”雲無涯問道。“秋城。”雲生說道,本來就是瞎逛找材料,不如直接去找他爹算了,說不定直接就能從他爹身上敲詐……啊不是,要來一點材料。

雲生第一次上馬,還有點不太習慣。“用腿緊夾著,對,別用手亂扯馬韁……”

在雲無涯的細心教導下,雲生總算是能正常騎馬了,不過在雲無涯看來,主要還是馬乖。

騎在馬上的雲生老實了不少,雖然話還是很多就是了,兩人騎著馬一路出了雲城。卻沒注意到人群中有個熟悉的身影。

出了城,雲生感覺自己已經完全適應了,轉頭對著雲無涯道:“你知道雲城為什麼叫雲城嗎?”

雲無涯淡然回答道:“學堂那傢伙怎麼教你的?因為這雲城就是我們雲家一手建成的,再加上雲城裡我們雲家最大自然就叫雲城了,青城和秋城也是同樣的道理。”

“不是,我是問我爹”………雲家主和雲城撞名了,什麼冷笑話。

本來雲城就是抱著講笑話的心態說的,他可不認為雲無涯知道……

“我有所耳聞,據說雲家主早年不叫雲城,後來是因為雲家主以建設雲城為終生己任,甚至將自己名字也改成雲城以此不斷警示自己。”

“我靠,老雲你還真知道?”雲生第一次對這個鐵憨憨的知識含量重新整理了看法。

“這不常識嗎,你爹的名字你自己都不關心的?”

“他也沒給我說嗎?”

想來也是,雲城怎麼也不可能當面給小孩誇自己勵精圖治吧,那場面,一想想就:yee

走了半天(主要還是雲生太FW了,雲無涯只能遷就著陪雲生一塊走),夏天日頭大,兩人便就著一處小譚前停了下來,雲生坐在柳樹底下不斷用書本扇著風,雲無涯把兩匹馬安排妥當後就來柳樹底下和雲生一塊歇著。

“我靠,老雲我愛你。”看著老雲遞來的水壺,雲生熱淚盈眶,老雲連這都考慮到了。

看著雲生狼吞虎嚥的樣子,雲無涯嘴角一抽,你小子自己出門東西不準備全還好意思說。“你這箱子裡是什麼?”

“一點乾糧和書。”說到書箱,雲生這才想起來自己帶了點乾糧,畢竟不是哪都有人家可以討食的。

兩人就啃起了硬餅,雲生顯然沒餓著,吃的不多,想來也是,這半天雲生就只是坐著而已,唯一的不便就是做的屁股疼,反觀馬走了一上午,現在還只能吃草。

兩人正吃著乾糧,便聽見一道破風聲響起,雲生嚇了一跳,連忙向聲音看去,只見一道青光從天劈下,青光裡是一個長髮青衫的女修士。

女修士一出現,雲無涯手直接放刀上了,女修士同樣如此,看的出來女修士應該是御劍御累了停下來休息的。

“老雲你看看,人家都御劍飛行了,你還擱這騎馬呢。”

“但凡你修為高點我都把你放劍上了。”雲無涯一面說著手也沒離開劍。

兩人對峙了一段時間,發現沒有敵意後便都卸除了明顯戒備。對面明顯比較高冷,遠遠的用絕元引出一條水流流到一個青色的玉壺裡。

女修士休息了一會就走了,看著天邊一閃而逝的青光,雲生感慨道:“老雲你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