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安的臉色,也沒有比趙玉芳的臉色好到哪裡去。

她不停地嚥著口水,目光時不時往門口張望。

期盼著,姜淺淺能夠想到主意,過來給她們解圍。

可是她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姜淺淺回來。

那顆心也一寸寸的往下墜。

怎麼辦?

她可不想學狗叫啊!

如果真這麼做了,萬一傳到圈子裡,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現場的氣氛,逐漸變得凝固僵硬。

有蔣智霖醫生出面幫忙,沒人再懷疑喬瑜那些醫學研究檔案和高階醫師證書是假的了。

反倒是經過這一出,不少人都認定了趙玉芳是個蠻不講理的惡婆婆,看向她的目光逐漸從鄙夷變成了厭惡。

接收到這些眼神,趙玉芳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病房只有這麼大,她根本無處可躲,無處可藏。

最後只能垂下頭,這樣才能減少一點難堪。

喬瑜見沒人說話,適時走上前,望向趙玉芳和傅念安似笑非笑的問道。

“剛剛兩位不是還口口聲聲說,我的證是假證嗎?現在怎麼樣?我請來的人證,能證明這一切了嗎?”

趙玉芳都快要被氣死了,這會兒再聽到喬瑜輕描淡寫的聲音,當即恨不得床上蹦起,狠狠的撕爛喬瑜的臉。

但顧及著還有這麼多人在場,她硬生生剋制住這股衝動,不過出聲時,聲音中卻帶著濃濃的咬牙切齒的意味。

“喬瑜!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們難堪?”

喬瑜從鼻腔中發出輕嗤。

“質疑我的人是你們,說如果我拿不出證據來,就把我的事情曝光在網上,讓我滾出北城,汙衊醫院清譽的人也是你們,現在我證明了,你們又說,我是故意的?好賴話都被你們說了,敢情我和醫院,就活該被你們罵?你們犯了錯,說了大話,卻不想為此承擔任何後果,如果人人都像你們這樣,那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而且你們傅家的人,出門在外的時候,不是都自詡家風正直,規矩嚴格,就是不知道你們在醫院裡所作所為傳到圈子裡,大家會怎麼看。”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一片譁然。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不要臉到這種地步的,真無恥啊!”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傅家不是北城有名的豪門嗎?豪門闊太太素質就這?今天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哈哈哈——給別人定規矩,自已人卻蠻橫不講理,想幹嘛就幹嘛,可真是夠雙標的。”

“傅家這所謂的豪門,人品素質也不過如此。”

一旁的方靜見喬瑜已經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已手上。

想著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她來處理比較合適,於是便對蔣智霖醫生說道。

“蔣老,您先跟我出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給小瑜自已處理就好,今天麻煩您跑一趟了。”

蔣智霖笑著擺擺手。

“沒事沒事,也就是動動嘴皮子,有什麼好麻煩的?那我先跟你去辦公室,等喬瑜那丫頭解決好了所有事情,我再跟她好好敘敘舊。”

方靜領著蔣智霖走了出去。

喬瑜餘光看到這一幕,很快明白了師姐的意思。

她將眼神收回,而後看著被眾人說得無地自容的趙玉芳和傅念安,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接著目光冷然的朝著她們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該證明的我都證明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你們履行諾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