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你?”

喬瑜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嗤。

“你配讓我耍嗎?”

傅書謹長眉緊攏,沒有深究她話裡的意思。

“既然你不是我說的那樣,那你為什麼要自已來找汪老?是不是知道我也有意請他,所以故意來截胡?為的繼續讓我們一家人難堪?”

喬瑜被傅書謹的自以為是給逗笑了。

“有誰規定說?只有你能來找汪老?何況我給你的時間夠多了吧?你那邊遲遲沒有動靜,難不成就讓我這麼漫無目的的一直等下去?”

說話間,她眸色逐漸轉冷。

“如果你非要怪的話,那就只能怪你自已動作不夠快。”

傅書謹緊攏長眉,“那天我在小區裡叫住你,就是想跟你說這件事,但當時你發燒暈倒了,我沒來得及說。”

還怪到她發燒頭上去了?喬瑜不給他甩鍋的機會!

“除了那次呢?後續你不是因為網路上的事情聯絡過我?你當時明明有機會把這件事告訴我,為什麼又不說?”

傅書謹一時有些語凝。

他是想不到喬瑜會自已來找汪老。

正好最近公司有好幾個重要的專案需要處理,他抽不開身,就想著處理完這些事,再登門拜訪汪老。

誰知道,竟然會被喬瑜搶了先。

喬瑜見傅書謹不說話,也沒有再多說的意思。

轉過身正要離開,忽然想到什麼,她又頓住腳步,側目看向傅書謹。

“另外忘記跟你說了,汪老已經同意了幫我修復玉佩,這件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傅書謹薄唇抿得死緊。

“那我媽和妹妹的事……”

喬瑜勾了勾唇角,眼底一片冷冽。

“既然修復玉佩的事情,我用不上你,那你就讓她們自求多福。”

說完,喬瑜徑直轉身離開了原地。

傅書謹看著如此冷漠絕情的喬瑜。

腦海裡不由得回想起,他和喬瑜沒離婚之前的畫面。

那時的喬瑜,對他可謂是百依百順,有求必應。

可現在……

他們究竟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傅書謹心情極其複雜。

不得不承認。

他突然有點懷念以前那個,事事都順著他,考慮他感受的喬瑜了。

喬瑜跟汪老談完修復玉佩的細節,出來的時候,傅書謹正倚靠在牆邊。

身後開得正盛的薔薇彷彿成了他的背景。

身長玉立,俊美的五官無可挑剔。

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男主角。

尤其是那張臉。

總是不期然的跟她記憶中的那張臉重合在一起。

可惜……

他始終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人。

“喬瑜。”

喬瑜的思緒被這道聲音打散。

她不動聲色壓下眼中異樣,朝傅書謹的方向看過去。

“還有事?”

傅書謹直起身體,邁步朝她的方向走來。

“我是想問你,關於和解書的事情,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

喬瑜回應得不假思索。

“沒有。”

意外的,傅書謹並未多說其他。

“好。”

喬瑜挑眉,不由得側目看了他一眼。

而後,她又聽到傅書謹問道。

“之前我坐在輪椅上的時候,你給我按摩的手法,還挺管用的,是哪個醫生教給你的?你能不能把聯絡方式推給我?我最近的腿,疼得有點厲害,想要找人幫我按按。”

“沒有。”

喬瑜還是同樣的回答。

在傅書謹開口之前,她又補充道。

“因為你口中那個醫生,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