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一臉為難,眉頭皺成了扭曲的蚯蚓。

“這不是什麼條不條件的問題,實在是——”

喬瑜立刻把提前準備好的酒遞過去。

“汪老,知道您喜歡酒,特意給您準備的,望您再好好考慮考慮。”

汪老垂頭一看,竟然是窖藏了幾十年的劍南春。

這對於愛酒之人來說,簡直就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喬瑜看出汪老動搖了,繼而又把酒往前遞了遞。

“汪老,您就幫幫忙吧。”

汪老神色猶豫,目光卻時不時的往劍南春上瞟。

最終,他接過喬瑜遞過來的酒,故作勉為其難的模樣說道。

“看在你這丫頭幫了我,還那麼誠懇的份上,我就嘗試著幫你修復一下你的玉佩,至於能不能修復得完好如初,這個我不敢保證,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喬瑜欣喜不已,連連道謝。

“沒事兒,您能答應下來,我就很開心了,謝謝您。”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喊聲。

“有人在家嗎?”

喬瑜隱隱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

好像似曾相識。

汪老重新把酒遞給喬瑜,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丫頭,你給我把酒拿進去,我去看看誰來了?”

喬瑜點頭應了下來,“好。”

在進去之前,她不著痕跡往門外看了一眼。

剛才那聲音,是真的很熟悉。

但具體在哪裡聽到過,她想不起來了。

興許是聽錯了吧,喬瑜壓下思緒,收回眼神,抱著酒走了進去。

不多時。

汪老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喬瑜下意識抬頭看去。

不期然對上兩張熟臉。

傅書謹和他的助理汪斌。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喬瑜,傅書謹眼底微微浮現出一抹詫異。

而後忽然想到什麼,他臉色倏然變得陰沉,開口就是質問。

“你是來這裡找汪老修復玉佩的?”

喬瑜沒否認,坦然承認下來。

“是啊,有問題嗎?”

傅書謹頓時覺得自已被喬瑜耍了,胸口劇烈起伏了下。

“你跟我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談!”

汪老對喬瑜印象還不錯。

見傅書謹面色不善,下意識護在喬瑜面前。

“喂,你這小夥子,有話好好說,那麼兇幹嘛?不知道對待女孩要溫柔嗎?”

傅書謹薄唇緊抿,目光直直望向喬瑜。

“喬瑜,出去,我們談談。”

汪老眉頭緊鎖,還想再說,就看到喬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他說道。

“汪老,我跟他是認識的,我現在出去跟他簡單談一談,您不用擔心。”

說完,她邁步走了出去,傅書謹緊隨其後。

來到門外,傅書謹幽深晦暗的目光直直望向她。

“喬瑜,你什麼意思?”

喬瑜環抱著雙臂,目光同樣冰冷。

“我怎麼了?”

傅書謹看她這一無所知的模樣,明顯是裝的,胸腔中那好不容易壓下的情緒,再度翻湧而上。

“你之前不是說,只要我找人幫你把玉佩修復好,你就考慮考慮和解的事情,可你現在卻自已來找汪老修玉佩了,是不是從頭到尾,你都沒有考慮過和解的事情?還故意讓我幫你找人修復玉佩,喬瑜,耍我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