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書謹緊抿薄唇,覺得喬瑜就是在口是心非。

“如果不是,那為什麼我一來,你就剛好以這樣一副虛弱的樣子出現在這?你是不是料定,我沒辦法對你的情況坐視不管?”

喬瑜朝傅書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語到已經不想說話了,懶得搭理,按著肚子自顧自往前走。

傅書謹看她彎著腰,步子緩慢,好像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折磨,那顆心逐漸軟了下來。

“喬瑜,你要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那我告訴你,你贏了,我現在就陪你去醫院。”

好歹他們也有過三年的朝夕相處。

他沒辦法做到對這樣虛弱不堪的喬瑜置之不理。

傅書謹跟上喬瑜的腳步,伸手想要去攙扶她。

喬瑜目光一冷,猛地把他的手拍開,眼底佈滿寒霜。

“傅書謹,我肚子疼,我怎麼樣,那都是我自已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別自作多情行不行?”

以前她怎麼沒發現,傅書謹是這麼普信的人?

“行,我就當你不是我猜想的那樣。”傅書謹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妥協,覺得這樣的問題也沒什麼好爭辯的。

“但你臉色很難看,別再逞強了,讓我送你去醫院。”

喬瑜現在跟傅書謹說話,儼然跟雞同鴨講沒什麼區別。

根本不想理會,只想儘快回到家裡,讓私人醫生過來給她看病。

要不是醫者不自醫,她早就自已看了。

不可能還會等到現在。

傅書謹看著喬瑜倔強的模樣,心裡莫名浮現出絲絲異樣。

不過他站在原地沒動,而是衝著喬瑜的背影問道。

“喬瑜,你確定不要我管你?”

他問了喬瑜兩次,已經算是給她面子。

不能再問,免得她得寸進尺。

喬瑜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氣的。

肚子疼得越來越厲害。

一陣一陣的疼痛衝擊著她的身體。

讓她疼得渾身都開始冒冷汗,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腳步像被灌了鉛似的,連往前邁一步都困難。

喬瑜。

撐住。

一定要撐住。

別讓傅書謹那個狗男人看了笑話。

喬瑜在心裡默默給自已加油打氣。

可最後還是沒能撐住,身體不受控制的往旁邊傾斜。

就在她以為,她快要摔倒在地的時候,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身體跌入一個堅硬的懷抱當中。

木質調的冷香襲進鼻腔。

這是傅書謹的味道。

喬瑜疼得有些神志不清。

迷糊間,抬頭一看,果然撞進了傅書謹那雙宛如寒潭一般冰冷的雙眼。

喬瑜瞬間清醒,用了渾身力氣把傅書謹推開。

“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趕緊滾!別耽誤我去找醫生。”

傅書謹被推得一個踉蹌,面色沉鬱到了極點。

“喬瑜!別再玩欲擒故縱那一套,再演,戲就過了,我沒空陪著你胡鬧!”

“神經病!”

喬瑜瞪了傅書謹一眼,從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扭過頭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傅書謹原本不想再管喬瑜,但想到她

對他三年的照顧,他最終還是沒辦法對她狠下這個心,追上去直接把人打橫抱起,往停車場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