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北致真拿不準誰有權利決定一個人是抑鬱了還是沒抑鬱。

北致有個小夥伴,剛轉正就去醫院查出抑鬱了,但是她看這個小夥伴每天嘻嘻哈哈的,也沒有什麼問題。

主要是這個病誰也不敢打包票,北致內心很羨慕這個小夥伴,她現在幾乎啥也不用幹就可以領到工資了,領導們也對她很照顧,生怕抑鬱加重。

有時候北致覺得我們每個人誰也不是百分之百正常,大多數人都有發瘋的時候,人有七情六慾,所以人不可能百分百正常。

好像事實如何是無關緊要的,人本來就是複雜的動物。重要的是自已覺得好就行,其他人的看法放在一邊吧,有這閒心還不如多享受生活。

北致把津周轟回婆婆家,她很通情達理地說道:“那邊挺清靜,沒人打攪你,也沒有別的事兒,你可以專心幹自已想做的事,這樣對你也好,老公。”

“行吧,那我就聽你的,你讓我幹啥就幹啥”,津周說。

這個對話突然湧現在北致心頭,她心裡莫名開始難受了。

津周離開好幾天了,她確實覺得很不習慣,身邊突然沒人陪著,家裡也怪冷清的。

她心裡空落落的,每天晚上兩個人也打電話,說一些沒用的廢話。

但是也不可否認,一個人在家,省心省心,挺舒服的。

昨天晚上,北致問津周啥時候回來。

“你想我回來嗎?我怕惹你生氣”,津周又開始陰陽怪氣了,北致直接回答這週末就得回來。

家裡有個鍋蓋壞了,北致不會修,她得等津週迴來修。

津周說這週末就回來。

北致確實有點想他了,問他想不想她,他反饋馬馬虎虎、就那樣。

一般津周說這種話,就算是思念了。

津周說話不喜歡說滿,差不多、就那樣、還可以,就等於很多的意思了,這個北致還是很瞭解的。

北致拿著一瓶牛奶,一邊溜達一邊喝。一隻小貓從草叢中衝出來,依偎在她的腳下。

北致蹲下身,把沒喝完的牛奶餵給它喝,然後伸手撫摸著它的腦袋,小貓抬起頭看了看北致,又低下頭喝起了牛奶。小舌頭伸一下再縮排去,直到牛奶全部喝完。

北致看著這個正在盯著她看的小貓,溫柔說道:“我沒辦法養貓,你去找其他人吧,抱歉了。”

然後把牛奶瓶扔在附近的垃圾桶裡,徑直走了。

她不太喜歡貓,再說她天天上班,也沒時間養,何必給它沒有希望的希望呢。

當她仰望著星星時,她覺得很幸福,家人都在身邊,自已工作還算順心。

在北致看來,她是個規規矩矩、生活很有規律的人,現在還在努力奔著養生之路發展,她喜歡把時間安排得妥妥帖帖。

這樣,會讓她很有安全感和秩序感。

北致媽媽也是這樣,掃地做飯,盡力把房間、傢俱、窗簾、衣櫃都搞得乾淨整齊,把生活安排得有條不紊。

北致延續了這個良好家庭傳統,她很享受這種生活節奏和方式。

北致在內心很感激父母,是他們讓北致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考慮家裡的任何人任何事,北致現在做著一份輕鬆的工作,就是得益於父母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