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致認識的很多女性都跟老媽差不多,時而對孩子很有耐性,時而對孩子展示出暴躁一面。這些女人大都知道生活中大多數的事情。如果有什麼事情她們不懂,那是因為那些事情不值得弄明白或者她們根本不想弄明白。

中國女性,都是很具有人生智慧的,她們承擔了家庭的很多重擔,可以說遠遠超過男性。

她們堅韌、能吃苦,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為了家庭可以付出一切。

北致小時候認識一個很特別的媽媽,她是東北人,以前做老師,後來來北里開了一家雜貨鋪。北致總叫她邱阿姨。

邱阿姨跟北致媽的年紀差不多,人長得很漂亮,但是性格很內向。

可能是離開了她熟悉的地方和工作環境,邱阿姨性格越來越孤僻,北致就跟她說過一次話。她的身體不太好,總是在床上躺著,也很少出來曬太陽。

就是為了這個原因,她不大和周圍的其他住戶來往。邱阿姨總是形單影孤。她很喜歡讀書,還送了北致一本《孟子》。北致看過邱阿姨的書房,很乾淨,屋子裡有薰香味道,一排排書碼放地很整齊。這些書讓她成為了北致記憶裡的獨特存在,邱阿姨很溫柔,說話溫溫柔柔的,看到北致雖然很少說話,但是會拉著北致一起看書。

她愛書,還愛整潔,這些構成了北致對邱阿姨的全部印象。

聽北致媽說,邱阿姨五十歲那年就去世了,留下一個女兒。

邱阿姨的女兒珍珍,比北致還大五歲,考上了很好的大學,兩家人現在沒有聯絡了。

珍珍姐受邱阿姨的影響,是個很文靜的女孩,比北致懂事多了。從小就知道孝順父母,北致看到好多次珍珍姐給邱阿姨洗衣服。

與珍珍姐相比,北致都算皮猴子了。北致很懂事,但是也很固執,她從小有自已堅持的事。

北致想著想著有些睡著了,她在夢裡似乎掉進了一個冰窟窿裡。大夏天的,怎麼會有冰窟窿呢。北致已經睡得迷迷糊糊,她感覺到有人在搖晃她的胳膊,後面再怎麼樣她不記得了,北致睡死過去了。

經過暴風暴雨,天氣一下子驟降十度,怪不是昨晚夢到冰窟窿呢。她醒過來跟津周抱怨著,把身上蓋的薄毯子往身上緊裹了裹。

她不想起床上班,但是她也知道,沒有別的選擇。她知道,她必須起來工作,要不然只能喝西北風去了。她必須得靠這份工作謀生過日子,她丟不下這份工作。她沒有別的辦法。

打工人被困在這個職場的樊籠裡,北致儘量做到隨遇而安,儘量不讓自已太難受。北致爬起來洗漱了,在這其中,究竟有幾分是因為意志,幾分是因為命運,這就很難說了。也許命運和意志就是一體兩面。不管怎麼說,北致起床上班去了。

她拿著鑰匙開啟自已的電動車,坐上去,擰了一下車把,車很快向著公司的方向駛去。

天氣冷總比天氣熱好,北致受不了三十多度的太陽,熱得人蔫蔫的,很沒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