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致還記得,父母一吵架,北致爸就帶著她出去玩,她兒時第一次坐雙層公交車,就是因為碰上了爸媽吵架。一個兩塊錢的公交票,北致現在還在相簿裡存著呢。

北致一提到相簿,北致媽興致勃勃,她招呼著津周從衣櫃上取相簿。

那都是北致姐弟幾個童年的照片。

公園、機場、動物園、博物館、天安門廣場……

北致媽邊翻看邊回憶,“媽,這是北致還是老二呀?”,津周指著一個小女娃問道。

“這個是北致。”

爸爸來添亂了,“這是二嬌,哪是北致啊?”

“說你還不信,你好好看看是不是老大。”。

爸爸又走近些,“兩個孩子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長大倒是不像了,看著應該是北致。”

夫妻倆開始鬥嘴,北致和津周都樂了。

在家裡,北致總是歡樂的,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可以隨時躺著、坐著、攤著、站著,總之,自由自在快活至極。

北致和津周在家裡吃完飯就回自已家了。

一想到明天是週一,北致都有點抑鬱了。

“老公,不想上班,為什麼這麼快就到週一了。”

津周對於每天都不想上班的老婆,也是感覺很疑惑,她既需要上班找價值感又不想受上班的苦,真是個矛盾的人啊。

“為什麼不想上班,說說為什麼,我開導你一番。”

北致哼哼唧唧半天也說不出個啥,被這麼一問她也有些說不清了。

“就是感覺領導不好相處,天天說我,我有點害怕上班。”

“你就是怕劉思唄?”

北致想了幾秒,開口:“我感覺大部分是因為劉思的原因,但是劉思這事說到底是我的原因。是我能力不行,很多東西達不到要求。”

津周聽到老婆又陷入內耗的狀態,立即出來勸道。

他雖然大多數都很難理解老婆為什麼會內耗這件事,但是作為家中的男人,他有義務也有責任幫助老婆。

“老婆,退一萬步說,你說你能力配不上你領導提的要求,這本來就是一個正常的邏輯,要不然領導如何發揮他的能力呢?再說,你每個月才賺幾千塊錢,你現在的工作內容也夠覆蓋這些工資了。領導有時候說的話,你不要太當回事,你就是個最底層員工。”

北致認真聽了老公的一番話,又繼續發問道:“老公,那你說,我如果沒有進步的話,那我以後找不到工作怎麼辦?我擔心我現在都無法完成領導的任務,再找工作也沒有什麼競爭力。”

津周繼續開口:“老婆,你擔心的永遠是沒有發生的事情,首先這樣做一點意義也沒有,其次你的擔心沒有必要,因為未來誰也說不準。每家公司的情況都不一樣,你不能拿這家公司對你的要求去應聘下一家公司,下一家公司可能要求更高可能要求更低。”

北致聽後點點頭,她儘量最大努力剋制自已的焦慮和內耗,把注意力轉移到當下。

她必須學會與自已和解,讓自已活在當下,而不是天天恐懼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