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槍,還是因為一款叫做“和平精英”的求生遊戲,有段時間沉迷其中,對槍也生了興趣,就看了許多關於槍械的資料。

想要將原版手槍在條件落後的古代復刻出來是不可能的,不過用木頭和鐵皮製作一把暗器槍還是可以的。

向雲崢的屋子裡什麼工具材料都有,省了找材料的功夫,兩人搗鼓了一下午,手槍就做出來了。

少年薄抿著唇角,眼裡也沒有顏色,但南羨知道他挺喜歡的。

“我還會做很多你沒見過的小東西,你想不想要?”

向雲崢給手槍上膛,石子發射的速度和爆破力令他吃驚,聞聲狐疑的扭頭看過去,興致盎然:“什麼東西?”

“有條件的!”

“呵”,向雲崢喉中不屑的溢位一聲,嘴角陰冷上勾:“現在後悔了?求我保你一命?”

南羨搖搖頭:“以後不要殺人了。”

向雲崢眯了眯眼,手槍緩緩轉過,對準南羨的額心,眸色烏沉險惡:“你以為你是誰?用得著你來管我的事?”

南羨伸手握住槍頭,杏眸冷淡:“沒打算管大少爺的事,聽不聽由你,只是在我給大少爺把脈期間,屋裡要有光。

我不喜歡黑暗封閉的地方,會讓心情很低沉。”

向雲崢默然的凝視她。

南羨鬆開手,轉身就走。

等離開碎玉軒有一段路了,南羨才翻了個白眼,她剛剛是智障了,想讓向雲崢放棄殺人?

暗暗tui了自己好幾口,去廚房拎了食盒。

路過海棠花樹,又折了幾支海棠,這才回了藥房。

十姨娘的死訊除了清早從幾個婆子口中不小心聽到外,在向府沒有擊起半點水花,就像死的不是個人,而是阿貓阿狗一樣。

雖然是劇情npc,但是昨日才見到的活生生的人突然死了,說心裡一點沒有波動是假的。

回正殿前,南羨去敲了敲故乘的門。

屋裡熄了燈,也沒人來開門。

南羨心裡有些失望,回屋將海棠花枝插了瓶,連同食盒一起放到故乘門前,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

半夜,又一陣疾風驟雨。

雨珠將樹葉打得嘩啦作響,風聲雨聲交織耳旁,讓本來就有心事的南羨更睡不著了,在榻上滾了好幾圈,還是決定起來看看。

開啟屋門,冷風呼嘯而入。

青紙傘在風雨中被吹得左搖右晃,所幸離故乘的住處不遠,南羨小跑了衝了過去。

門口的食盒和海棠花都沒被人收進屋子。

南羨皺了皺眉,將食盒抱起來用衣袖擦了擦,又把海棠花裝進花瓶,試探性的敲了敲門,裡面並未人聲。

又咚咚敲了幾下。

南羨後退幾步,抬腳將門踹開。

孤冷的風猛地灌了進去,屋內並未燃燈,寂靜的深夜裡伸手不見五指。

南羨一點點摸索過去,口中喊著祈年,正要去點燃燭火,漆黑的屋中突然響起連續的壓抑的喘息聲,像是被撕裂出巨大創傷面的野獸,本能的從喉間溢位痛苦的低吟。

南羨心頭一顫,眼睛猛地轉向聲音傳出的方向:“祈年?是你在那裡嗎?”

回應她的是痛苦迷糊的喘息。

南羨迅速跑過去,藉著微弱的光,看見了匍匐蜷縮在榻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