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一臺戲,向府後宅的戲可是一出接著一出。

她要是本位面的宅鬥女主角,一定是鈕鈷祿·南羨!

送走十二姨娘後,南羨繼續開始了一天的學習之路。

故乘並不一直盯著她,而是在一間獨立藥室內搗鼓一些奇形怪狀的藥材。

下午,向寬派來人將故乘叫了出去。

南羨一直等到傍晚,故乘才乘著黃昏回來,進屋後就將自己關在了裡面,南羨藉機送食,也沒能踏進屋子半步。

之後的幾天,向寬也偶爾會找故乘出去,一走就是幾個時辰。

南羨則是留在院子裡繼續學習草藥知識。

她記憶力不錯,故乘佈置的功課往往小半天就完成了,剩餘的時間就溜回房間裡修習內功心法。

上回和向雲崢過招,她其實並未使出全力,從殘夜和穆玄那裡學來的一擊斃命殺招她都沒用,否則向雲崢未必能那麼輕鬆的佔據上風。

向寬、向雲崢、故乘都是心思縝密,敏感多疑之人,她保留一些後招,也就是保留一條生路。

“南姑娘、南姑娘——”

房門被人急促的拍響。

南羨立刻收功,睜開眼睛,跳下床榻,開門看見管家石秀焦急的站在門外:“石管家,怎麼了?”

“故公子出事了!南姑娘隨我去一趟吧。”

南羨聞聲擰眉,沒有猶豫耽擱:“好,石管家帶路吧。”

兩人走了一路,來到向府的湖邊,岸邊站了不少鶯鶯燕燕,環肥燕瘦應有盡有,皆是目露驚恐不安之色。

有的還捏著帕子一角輕輕拭淚。

南羨不明就裡的走過去,一群女子聽到腳步聲紛紛望了過來,眼裡先是閃過驚豔嫉妒,隨即就是一副看好戲的神色。

人群逐漸散開。

露出岸邊一具溼淋淋的女屍。

女屍屍身浮腫,臉上血糊一片慘不忍睹,看不清本來樣貌,但南羨一眼就瞅見了女子手腕上的剔透玉鐲。

——十二姨娘!

她前幾日天天去給她送藥,分明看見她的臉有好轉了,那些黑色的螞蟻點也消掉不少,怎麼會突然成了這幅樣子?!

南羨想到什麼,目光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身上逡巡一圈。

不必多說,這些定然就是向寬的小妾了,瞧著都是豆蔻年華,玲瓏有致,跟後花園的百花一樣各有顏色。

“南姑娘,十二姨娘的臉,你有何解釋?”向寬眉峰低壓,負手立在岸邊。

故乘站在向寬身旁,慣有的淺笑從容消失不見,聞聲朝她望來一眼。

南羨微微一哂,面帶疑惑:“大都督這是何意?莫非覺得是我暗害的十二姨娘?”

“本官還未說姨娘身份,南姑娘何以一口咬定是十二姨娘?”向寬語氣咄咄逼人。

“十二姨娘的臉被毀了,但是玉鐲質地很好,儲存完整,十二姨娘喜愛這個玉鐲,整日戴著,我去送藥過幾次,自然識得。

大都督,我體諒你痛失愛妾之心,但也不能亂咬人吧?殺了十二姨娘,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向寬被南羨的一番話氣得臉色愈發鐵青,什麼叫咬人?她是罵他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