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象牙鏤雕的食盒是您的,放了女子養顏補身的紅棗山藥粥。

這個紅酸枝八仙食盒是給故公子的,不知南姑娘是一起帶回去還是老婆子待會吩咐人送去?”

南羨盯著婆子一張笑臉眼睛眯了眯,手放在食盒上似笑非笑:“把食盒分得這麼清楚,婆婆該不會是對白日的事情懷恨於心,想害我吧?”

此話一出,婆子臉色一僵。

南羨心下了然,笑容凝固:“婆婆,你既然知道故公子,還知道我們住在一處,就該知道故公子是神醫之徒,醫術了得。

你這食盒裡的飯菜有沒有問題?我帶回去讓故公子一查便知。

給您送信的人應該告訴過你,我和故乘是府內貴客,你一個小小婆子……還惹不起我……”

“哎哎哎,姑娘”,婆子臉色奇差的抓住南羨手腕,腆笑道:“姑娘,這些菜不合姑娘胃口,老婆子再給姑娘裝一份。

姑娘愛吃什麼挑什麼,老婆子都給姑娘裝上!”

南羨但笑不語,抱臂看著婆子將鏤雕食盒裡的飯菜一樣一樣挑揀出來,換上其他新鮮可口的菜餚。

她以前那些宅鬥宮斗的劇可不是白看的。

這不是就用上了?

透過路上的春宮和廚房裡的小人,南羨大概能明白劇情裡為什麼反派能毫不心慈手軟的毒死向府全府人了?

關係網盤枝錯節,惡者生善者死,整個向府爛到根了。

死到最後,全府惡人!

南羨面無表情看著婆子重新拎著食盒諂媚的遞過來,意有所指挑了挑眉:“石管家的鼻子和婆婆挺像的,母子吧?”

說完,不顧婆子僵硬的表情,彎唇離開。

回去時路過假山,裡面已經沒了動靜。

南羨折了幾支海棠,嗅著香氣慢悠悠回了藥房。

咚咚。

“乘哥哥你睡了嗎?我去了廚房,順便給你稍了食盒回來”,南羨看著屋內跳躍的燭火,脆聲問道。

“乘哥哥、故哥哥、故乘哥哥、故公子……”

南羨喚了好一會兒裡面無甚動靜。

正要再敲門,屋門突然被人從裡開啟。

故乘一襲月白衣衫,墨髮披散,滿身溼氣立在屋內,看了眼南羨手裡的食盒和花瓶,謙然有禮道:“方沐浴完,失禮了。”

“多謝南姑娘。”伸手。

南羨眼睛都看直了:“不失禮不失禮”,遲鈍好一會兒,才連忙將食盒遞過去:“故公子慢用。”

“南姑娘”,故乘盯著女子的背影,眉心微蹙,猶疑開口。

南羨一愣,轉身,雙眼亮晶晶的:“故公子還有事嗎?要拼桌嗎?我食盒裡有好幾種不同的菜!”

故乘:“……”

“南姑娘手中的海棠花是要送給故某的吧?”

南羨低頭瞅瞅,遞過去:“是,路過花園時,瞧見偏角的海棠花開得正好,折了幾支,送給乘、故公子。”

“南姑娘進來說吧”,故乘抿了抿唇,側身讓開一條路。

南羨有點懵逼,愣了會兒,一手撐著房門:“故公子稍等,我去把我的食盒拎來,等我一會兒啊……”

說完生怕對方把門關了,嗖的衝進自己的正殿,又嗖的衝了回來,露齒一笑:“可以拼桌了故公子。”

故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