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當錦鯉進入恐怖遊戲之後(5)
快穿之病嬌男神黑化中完整版 適彼極樂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段宥禮眨眨眼:“那龍神會布雨嗎?”
“那是當然,行雲布雨對龍神來說,再簡單不過,你且等著,後日這個時辰,龍神就會施法降下甘霖。
到時候,村子裡就不缺水咯。”
村長嘴角的笑咧到了耳根,看起來格外詭異猙獰。
段宥禮附和著笑笑,心裡卻暗道看來村長口中的這條青龍神就是遊戲提示的邪惡大boss青龍了。
只是村長口中的青龍神治病降雨,分明是一條心善的好龍。
為何又被遊戲設定為邪惡boss?
段宥禮心中有事,一路就沒再和村長說話,兩人回到村子裡,前方突然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這漢堡見者有份,你憑什麼一個人拿著?”
聲音很熟悉,是麻子。
他們就站在村長門口爭吵,周邊圍了不少看熱鬧的npc。
“這漢堡既然是我拿走的,自然是我的,胖子死在你們屋,離你更近,你自己害怕不敢拿,關我什麼事?”
孔一帆臉色也很差,顯然兩個人爭吵了有一會兒了。
沒看見早餐之前,那個沾血的漢堡自然算不上什麼好東西,但現在,誰知道下一餐村長會拿什麼東西招待他們?
一上午的時間,他們也弄清楚了村子目前的狀況。
乾旱缺水,很多植物莊稼都枯死了,早上那些味道古怪艱澀的野菜都來之不易,更別說米糧了。
現在別說那漢堡只是沾了血跡,人若是真的餓瘋了,就算是沾了屎的漢堡,只要能填飽肚子,也照吃不誤。
一行人中,只有麻子是捱過餓受過凍的,在進入遊戲之前,他就是天橋下裝乞丐討錢的無賴。
飢一頓飽一頓是常有的事,因此他比任何人都看重食物和水!
“孔一帆,你小子行,不把漢堡拿出來是吧?反正老子混賬一個,真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就吃人肉喝人血。
反正這是遊戲,殺了人老子也不用進局子!”
麻子吊兒郎當的看向孔一帆,嘴角扯出一絲陰損的笑。
賊溜溜的目光從孔一帆身上轉到了嬌滴滴的張夢琪臉上,舔了舔嘴唇,手往下巴一抹,上下打量張夢琪前凸後翹的身材。
像他這樣的人,活著和死了沒什麼區別,要是能在死前好好享受一把,那也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張夢琪被他盯得心頭一突,抓著孔一帆胳膊的手指緊了緊。
蘇婷眉頭微皺,看見段宥禮回來後,輕輕鬆了口氣。
村長像是看不見幾人之間的硝煙,將圍觀的npc村民樂呵呵的勸走,招呼幾人進去吃飯。
天上烈日當空,豔陽高照。
村子裡卻異常的陰冷,彷彿溫暖的陽光照射在村子上空時就被一種無形的東西擋住了。
但偏偏,身體還是會發出像是被十個太陽直射般比往常更乾渴的訊號。
中午,村長老婆和女兒端出了三盤子黑黢黢的不知名野菜。
味道很怪,吃到嘴裡還帶著股難聞的臭氣,像是放過期的雞蛋,嚼出來的汁水又腥又臭。
但沒有人再去抱怨。
就連張夢琪也緊蹙著眉頭艱難嚥了下去。
麻子仍然想撿漏,但這回沒人給他撿漏的機會,吃不完或者實在吃不下去的野菜都丟進了有保鮮功能的揹包裡。
下午,蘇婷來找段宥禮出門挖野菜樹皮。
段宥禮點了下頭,問同屋的張軍要不要一起?
張軍半死不活的癱在床上,嘴唇乾涸得有了細小裂紋,張著嘴,舌頭露了出來,像是炎炎夏日裡不斷吐舌頭哈氣的土狗。
他在想進遊戲前的那場酒局,上萬塊的美食和洋酒,但他進遊戲前手裡拿著的卻是遞給合作方老總的煙。
一千多塊錢一盒的名貴香菸,他現在只想換瓶2塊錢的礦泉水。
真的太渴了,渾身的水分都像是被抽乾了,人也沒了力氣。
喊了張軍兩聲,他都沒應。
倒是床上的麻子猥瑣的看向身段窈窕的蘇婷,嘴角一咧,意味深長笑道:“美女,想喝水嗎?哥哥這裡的水攢了很多年了。
比早上的稀粥可粘稠多了!
而且,要多少有多少。”
大家都是成年人,誰能不懂這話裡的暗示意味。
蘇婷和悅的臉色發沉,她一直是電視臺知性優雅的女主持人,此時也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死變態!
噁心,媽到家了。
段宥禮也被麻子這不要臉的話給驚到了。
兩人繞著村子走了一圈,沒看見一顆野菜,反倒是更渴了,明明周身陰冷,空氣也潮得能擰出水來,可就是渴,越來越渴!
“我走不動了”,蘇婷張嘴喘氣,整個人像是被毒日曬幹水分焉耷耷的茄子。
段宥禮也渴得不行。
他現在確信,自己的好運並沒有徹底消失。
至少,他在進入這個遊戲前,最後抓著的是礦泉水。
他嚥了口口水,看看直接省略落日殘陽的步驟,掛上清冷月亮的天空,鼓勵道:“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要回去了。”
蘇婷搖搖頭,聲音乾啞:“你沒發現嗎?那顆花崗石,我們明明走過的。
我們……我們在原路迴圈,出不去了。”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節肢動物爬行的聲音。
村子裡本就陰潮,蛇蟲鼠蟻就更多了,一到夜晚,潮水般從陰暗的角落洞穴裡鑽出,到處爬行覓食。
“別放棄啊!如果停下來,或許就真的永遠都出不去了。
我聽說過如果遇到這種鬼打牆,童子尿管用,我……我可以試試”,段宥禮臉上現出一抹尷尬的羞紅。
蘇婷卻仍是搖頭,在段宥禮走過來的時候,表情平靜的掀開禮服裙襬:“我被毒蛇咬了,活不了了。”
段宥禮看著發黑腫脹的傷口,神情一愣。
“我知道你是好人,這些人中我最信任你”,蘇婷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手中憑空出現一個話筒。
“進入這個奇怪的遊戲之前,我正在主持一場紅毯活動,也不知道這話筒對你有沒有用,反正我是用不到了,送給你了。
說不定我死後,就回到現實了”。
蘇婷臉上並沒有被毒蛇咬傷的痛苦,反而是一種抱著美好期望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