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當錦鯉進入恐怖遊戲之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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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夢琪被他推得一懵,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孔一帆,你推我?你居然推我!”
說完,她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孔一帆這回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安慰。
目光掃過幾人,冷笑道:“這遊戲不是那麼簡單通關離開的,胖子說得沒錯,我們都會死在這裡面。
琪琪,如果你還是像以前一樣,拿分手要挾我認錯妥協,那就分手,我無所謂了。”
張夢琪淚雨朦朧的小臉一怔,彷彿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孔一帆口中說出來的。
“孔一帆!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我是你女朋友,明明就是因為你玩這個遊戲,我才被牽連著拖進來的。
你不道歉就算了,還這副態度,我真是後悔上次沒跟你分手分徹底!”
就在情侶爭吵時,黃土坑中又顯出一道身影。
那是個穿著藍色晚禮服的女人,她畫著精緻的妝面,五官美麗典雅,落地後,倒是沒有如胖子一樣大喊大叫。
而是很快看見了其餘幾人,發音標準:“你們好,請問這裡是?”
胖子還蹲在地上不斷抱頭嘟囔“死了”、“完了”。
情侶還在爭吵。
段宥禮嘴邊泛出一絲苦笑,衝女人道:“我們都是進入恐怖遊戲《怖村》的玩家,你也是嗎?”
女人陷入沉默,目光朝四處看了看,驚懼的收回目光,點點頭,禮貌的伸出手:“你好,我叫蘇婷。”
“你好,段宥禮”。
幾人本準備先離開這個地方,但陸陸續續又從天而降幾道虛影,大家商量等所有玩家聚齊後一起行動,也有個照應。
第六個落下來的是個麻子臉的男人。
他個頭不高,眼睛小小的,兩顆門牙有點外凸,尤其是那一張佈滿細小黃褐色斑點的麻子臉,有密集恐懼症的看了心慌。
總的來說,其貌不揚,甚至有點猥瑣。
對眾人介紹的時候,只說叫麻子,顯然也不是他的真名。
最後一個玩家是個中年禿頂男,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灰色條紋領帶,肚子鼓鼓的將藍色襯衫擠出一個球形。
他顯然喝了不少酒,滿身煙味酒氣,被眾人告知這是在恐怖遊戲裡後一口咬定不可能,認為自己是喝醉了在做夢。
在眾人要離開時,他死活不走,直接躺在了黃土坑裡。
孔一帆目錄鄙夷,他似乎耐心不佳,冷聲道:“你們要留著繼續勸他那就留下吧,我們先走了。”
張夢琪死死挽著他的胳膊,雖然剛剛哭鬧了一場,但這種時候,怎麼可能分手?
起碼孔一帆是玩過這款恐怖遊戲的,說不定他是唯一一個能帶大家離開這款遊戲的人。
張夢琪和孔一帆先一步走了。
先前蹲地抱頭的胖子見孔一帆離開,立馬站起來小跑著追上去。
蘇婷看了段宥禮一眼,她也有些害怕,但是真把這個禿頂男丟在這裡,萬一出了什麼事……
段宥禮看向麻子臉:“兄弟,要不我們兩個下點力?”
“誰是你兄弟?”
麻子臉聞言,事不關己的拉下臉:“我可沒那個力氣和功夫,你想做好人就自己搬吧。”
說著色眯眯的盯著蘇婷搓了搓手:“美女,我們一起走唄。”
蘇婷隱藏著心中的不喜,微笑道:“不用了,謝謝。”
麻子瞅了眼她旁邊的小白臉段宥禮,不屑的嘁了聲,也沒再多說話,跑去追孔一帆等人了。
最終,段宥禮無奈的蹲在地上。
雙手合十:“兄弟,別怪我。”
啪啪啪啪啪。
禿頂男兩頰高腫,但酒意確實清醒了不少,茫然的一雙眼慢慢聚焦,對上少年白皙陽光的面孔。
段宥禮站起身來,衝蘇婷道:“走吧,他醒了。”
蘇婷扭頭看了禿頂男一眼,點點頭。
兩人走了幾百米,並沒有看見先離開的孔一帆等人身影,反而是禿頂男慘叫著追了上來:“等等我,等等我,別丟下我啊——”
段宥禮和蘇婷停下。
禿頂男此時酒已經完全被嚇醒了,微微發福的身材似乎很久沒這麼劇烈運動過,跑得氣喘吁吁,兩手撐著膝蓋不停喘氣。
等氣喘勻了,驚惶道:“這裡是哪裡?我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個問題已經被問爛了。
但蘇婷仍然是溫和淺笑的告知了他答案。
禿頂男跟著他們一起朝前走。
等弄清楚一切後,他臉上充斥著困惑和驚恐:“我沒玩過遊戲啊,我正在和王總喝酒應酬,我怎麼會進這個遊戲?
你們玩過這個遊戲吧?
一定要帶我通關出去,我有錢有房有車,我給你們錢,一定要讓我離開這個恐怖遊戲,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
他已經急得語無倫次了。
段宥禮看著他腫得高高的臉上滑稽的流下兩行熱淚,訕訕的默默鼻子:“我也沒玩過這款遊戲。”
蘇婷:“我也沒有玩過。”
搞了半天,都是新手。
“不過,有一個男玩家貌似接觸過這款遊戲”,段宥禮將男人從絕望的深淵裡拉了回來。
三人走了許久,終於在黑夜裡看見了一個小村莊。
整個村莊裡靜悄悄的,蟲鳴犬吠都沒有,安靜的詭異,但隱約可見前方有些微燭火,應該是有人家居住的。
不知道孔一帆他們是不是進村了?
“有沒有人啊?”禿頂男心裡實在害怕,忍不住高喊一聲。
嘎嘎嘎。
突兀的烏鴉叫聲令禿頂男如驚弓之鳥般嚇得後退一步。
空中烏鴉盤旋,叫聲淒厲古怪。
有幾隻甚至像是嗅到血肉味的禿鷲,朝他們襲擊過來。
狼狽的將這些烏鴉揮開。
三人這才發現,村口被夜色籠罩的老槐樹上,居然密密麻麻佇立滿了烏鴉,這些烏鴉陰冷冷的注視著從村口走進來的人。
像是盯著一具具美味的屍體。
被驚飛的烏鴉打破了寂靜的夜晚。
村莊裡的人終於被吵醒。
吱呀——
破舊的木門被一隻枯瘦乾癟的手推開,一個滿臉褶子的老頭端著個煤油燈走了出來,聲音沙啞難聽:“誰啊?”
煤油燈的光映照出老頭蒼老死白的臉。
禿頂男驟然看見這樣一張死氣沉沉,像是陰屍一樣的臉,嚇得哇一聲尖叫:“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