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教授環顧四周,最終發現角落裡一個頭發凌亂如雞窩的女孩。

他的笑容之中帶著慈祥和善意,讓人不禁覺得親近。

說話富含著智慧與詼諧:“小姑娘,你的黑眼圈,幾乎可以與國寶相提並論了。還有那頭髮,蓬鬆得可以孵化出小雞崽子來了。”爽朗的笑聲,如同清泉流淌。

江離聽後,有些羞澀地撥弄著自已的頭髮,尷尬而又不失禮貌地回答:“教授您就別拿我打趣了。”

這時,她不禁好奇地詢問:“您就是他們口中的葉教授嗎?”

葉教授微笑著回應:“之前我已說過,我們總有一天會再次相遇的。”他的言辭之中透露出一種從容與自信,讓人心生敬意。

另一邊,在楓林別墅的門口,姜夢如期赴約。

“於洋,我到了,快開門。”門被姜夢拍的啪啪作響。

於洋裹著浴巾,頭髮溼漉漉的狀態下,緩步走到門口,對姜夢稍顯無奈地說道:“姜小姐,輕拍門扉,門鈴即可響應。你雖不心疼這門,但我可是很心疼的。”

“別油嘴滑舌,快進去。”

進入別墅內部,姜夢好奇地四處張望,開口道:“你的生活方式可真悠閒自得。”

於洋淡然道:“不過是尋常生活罷了。我家裡的東西,可不及姜小姐家的萬分之一。”

聽此,姜夢放下手中的手辦,坐于于洋對面,正色道:“林清安現在在哪?”

男人悠哉地喝著可樂,回答說:“姜小姐難道沒有查到嗎?”

姜夢微怒:“我要是查到了,還回來找你?”

於洋嘴角微翹:“沒想到林家竟然風聲瞞的這麼緊。我也是經過一年多的努力才瞭解到一些。不知道姜小姐拿什麼跟我換。”

姜夢放下水杯,凝聲問道:“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自始至終只有一人,那就是江離。”

姜夢果斷拒絕:“絕無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既然如此,我便無能為力。關於林清安的下落,我一概不知。還請姜小姐離開。來人,送客!”

話音剛落,兩名黑衣戴墨鏡的壯漢走上前來。

他們恭敬地向於洋示意後,架著姜夢離開。

“小姐,得罪了。”

儘管姜夢掙扎反抗,依舊被帶到別墅門外。憤怒之下,她對於洋大喊:“於洋,你大爺的,草*******”

“姜小姐,若想知道林清安的事情,就讓江離親自來找我。不過要儘快哦,據我所知,她可是要和你表哥訂婚了。”

“表哥?訂婚?!訂什麼婚,……她怎麼會跟沈子恆在一起?!死於洋!你給我出來說清楚點。喂!”

縱使姜夢嗓子都喊劈了,也沒有人回應她。

關於林清安即將訂婚的訊息如晴天霹靂般在她的頭頂炸響,訂婚?她怎麼不知道?

林清安對小離離的感情,究竟是真還是假?不對,她應該相信她,悶葫蘆不是那種人。但是為什麼她怎麼查都查不到?這一切的一切到底都是怎麼一回事?一連串的問題在她的腦海中炸開,讓她無處尋覓答案。

“該死!”姜夢狠狠地踹了一腳門,隨即又快步走到車內,點上一支菸。

她的目光透過升騰的煙霧,看向遠處燈火輝煌的都市,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她知道,她不能坐以待斃,在江離知道之前,必須要儘快找到答案。

從於洋住處離開後,她先給爸爸打了電話,千磨萬磨才磨到了林清河的電話,可是剛打通就被結束通話了,等在打過去就顯示拉黑。

“該死該死,臭大河!!!”姜夢一時氣急,照著旁邊的石頭就踹了一腳,結果被疼的吱哇亂叫。

“哎呦,我的腳,我的腳。”

醫院。

住院的事情她沒告訴江離,萬一讓她知道就麻煩了。以她的性格絕對會把自已搭進去。

但她也沒閒著,在網上僱了幾個頂級偵探去搜集關於林清安和沈子恆訂婚的資訊,卻發現這個資訊極其隱秘,似乎所有人都在有意無意地隱瞞著什麼。

在她靈光乍現的那一刻,她買了最早的航班,決定立刻回國。既然是要確認訂婚的事,以他們兩家的關係,其實只需確認她的父母是否收到了請帖就行了。

嘖,她怎麼忘了這茬。

第二天抵達國內後,她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醫院。

她想要確保自已的腿傷不會影響到她跟蹤調查敵情。

醫生看到她那副堅毅到像是要炸碉堡的眼神,面色古怪,但還是給了她一些建議。

聽完,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走後,醫生看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語。“這小姑娘怎麼看起來腦袋也像是摔壞了一樣。”

姜夢迴國的事情沒告訴任何人,等她到家的時候,發現家裡的氣氛有些不同往常。

姜父正扶著眼鏡看請帖呢,看的專注,絲毫沒有留意到身後有人。

“秋寶貝呀,你說我們這麼瞞著夢夢好嗎?畢竟是她最好的朋友訂婚。”姜父試探的問道。

“哼。”廚房裡傳來沈秋的聲音,伴隨著鍋碗瓢盆的叮叮噹噹聲。

“林家那小子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們千萬不要告訴你那乖女兒,誰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我們確實許久沒見到清安那孩子了,細數起來,竟已三、四年沒見了,也不知道來個電話,見又見不到……”

姜父一聽,感覺自已媳婦兒要哭,這可了得,連忙起身就要去廚房,剛站起身,就看到身後眼裡快要冒火的姜夢。

“閨,閨女,你怎麼在這?!”

“閨女不是在國外嗎?你想閨女想的得癔症啦?”

“沒有。不是。哎呀你快出來救我!”姜父的聲音都急的變了調。

廚房裡的沈秋聽到外面像是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連忙出去。

結果就看到姜夢正在追著自已老頭後面砸。逮到什麼砸什麼。她也不管,就倚在門口看戲。

“那是元朝的花瓶!”

“我就砸,你給我站住,姜國棟,你竟然敢瞞著我!騙我!”姜夢憤然砸去,碎片飛濺至姜國棟腳邊。

姜國棟邊跑,邊心想,虧得家大業大,不然早被抓住了。

被抓住,就算不死,也得脫下層皮。但那花瓶價值連城,快心疼死他了。

他這閨女,跟魯智深似的,他怕的很。

一路追逐、一路砸毀,當姜夢舉起一座玉佛時,姜國棟終於停下。

“放下我的玉佛!!!我們父女好好談一談,請你放下手中的玉佛。”姜國棟氣喘吁吁懇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