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父母曾說過,如若哪天小清安有了喜歡的人,那這門婚事便不作數了,怎麼,你還想強行執行婚約不成?”沈秋打斷了沈子恆,雖然她很想促成這門婚事,但小清安的意願更重要。

“可她喜歡的是個女人!”沈子恆有些受傷,怎麼就……輸給了一個毛丫頭。

“不管他是喜歡男孩兒也好,女孩兒也罷,你還是趁早歇了這個心思吧。不然你和小清安連朋友都沒得做。”沈丘秋閉著眼,沉浸的蕩著鞦韆。

沈子恆看到自家姑姑這樣維護林清安,回到自已的房間,躺在床上思緒萬千。

回想起他和林清安初見時,那時她才兩歲,像個小奶團,整天咿呀咿呀的,奶裡奶氣,一見面就抱著他的大腿喊哥哥。

後來他們三個一起長大,在他11歲那年林家父母定了這門婚事,雖說他比林清大六歲,但男大三,抱金磚,他這足足六塊金磚呢!

本來林伯父是等到林清安成年之時訂婚,可後來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耽擱了,現如今卻……他不能就這麼放手,也絕不可以輸給一個女人。

沈子恆決定去找林清安,他想親自問個清楚。來到林清安的家門口,敲響了門。

“沈公子,請問您這是?”李叔正在院裡修剪花草,被沈子恆的敲門聲嚇了一跳。

“我來找清安,麻煩您稟告一下。”沈子恆抓著木門,生怕李叔給他拒之門外。

“稍等。”李叔放下剪子,來到別墅門口。“小姐,沈公子找您,看樣子是有急事。”

林清安開啟門,看到沈子恆,臉上毫無表情,沒有任何反應,彷彿是個面癱,冷冰冰的。

“你來做什麼。”

\"清安,我們能談談嗎?\"沈子恆的聲音有些顫抖。

林清安看著沈子恆這副樣子,又想起剛剛沈阿姨打的電話,終究點了點頭,示意沈子恆進屋。

“李叔,您去忙吧。”“好的小姐,有事叫我。”“嗯。”

屋內,兩人坐在沙發上,氣氛有些緊張。

“小傢伙,別墅就你和李叔兩個人?”沈子恆不知道如何開口,只好先找些別的話題。

“我不叫什麼小傢伙,我叫林清安。”林清自然不慣著他,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面露不悅。

沈子恆嘆了口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清安,你怎麼能這樣輕易地取消我們的婚約呢?\"

林清安眉頭緊皺,看著沈子恆的眼睛,說道:\"沈先生,我有喜歡的人了。”

沈子恆聽了林清安的話,並沒有當回事。

\"清安,你跟江離玩玩可以,我不介意。但是我們倆是有婚約的,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是你未來的丈夫。”沈子恆的不自主的想去拉林清安的手。

林清安起身躲掉了沈子恆伸過來的手,語調清冷的說:“請沈先生自重。還有,我對待江離很認真。”

“不要跟我生疏,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清安。”沈子恆有些難受,她再也不是那個天真爛漫,整天哥哥長哥哥短的小傢伙了。

“沈先生,你若再糾纏不休,別怪我不客氣。李叔,送客。”

“沈公子,多有得罪,請吧。”李叔禮貌的伸出手,示意沈子恆離開。

沈子恆還想說些什麼,但都被李叔打岔打過去了。

林清安這樣,姑姑亦是這樣,他還能說的過誰呢。突然靈光一現,他想起來了一個人,林清安的哥哥林清河,他肯定不會同意自家妹妹跟一個女生在一起的。

回到家中,沈秋不在家,沈子恆躺在臥室裡,回想起剛才的一幕,他更覺得林清河是個突破口。

“子恆,有什麼事嗎。”林清河剛開完會,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剛開完會?”

“嗯,什麼事。”

“沒什麼。”沈子恆看著手機的通話介面,按下外放,靠在床頭上。“我就是想和你談談我和清安的婚約。”

“婚約?”電話那頭的林清河有些錯愕,隨即想起些什麼。

“她現在跟個女孩在一起,我幾個月前跟她說過,結果吵了一架。我停了她所有的卡,收回了她名下所有的車房。她也是硬氣,沒找過我。現如今這個婚約,我也沒辦法。”

沈子恆聞言一愣,他沒有想到林清安竟然能為了個女人跟林清河鬧翻。

“那你覺得強制一點會怎麼樣?”

“強制?”林清河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諷刺的說道。“我們三個雖說從小認識,可她現如今的脾氣你應該清楚,八頭牛都拉不回來,犟得很。但你若強行想要履行婚約, 也不是沒那個可能。”

“怎麼講。”

“我們這樣……”

自從江離得知林清安是沈子恆的未婚妻,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想找林清安談一談,她有權知道事情真相。

江離找到了正在操場上散步的林清安,直截了當地問道:“清安,你跟沈子恆真的有婚約?”

林清安看著江離的眼神,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很想告訴她婚約已經取消了,她已經不是了,但她不能否認自已曾經與沈子恆有過婚約。

“離離,我和沈子恆確實有過婚約,但現在已經解決掉了。”林清安試圖解釋。

江離聽到這裡,心中更加痛苦。她不是無法接受林清安與別人有婚約的事實,她是接受不了在騙她。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她曾經視為救了林清安的恩人,沈子恆。

“林清安,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你不說,我尊重你。可我也是個人,也會難過,我接受不了心愛的人是別人的未婚妻,還不告訴我,是你先招惹我的!你有婚約為什麼還要招惹我,很好玩嗎!”江離吼完林清安,哭著走了。

“離離——”林清安慌了神,她有種預感,她好像要失去江離了。

這段時間以來,江離漸漸疏離了林清安。她不再主動聯絡她,也不再回應她的訊息。

姜夢找過江離好多回,都被拒之門外。

林清安感到非常焦慮,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如何挽回江離的心。

與此同時,一個對江離蓄謀已久的人知道到了這一切。

江離與林清安的關係出現問題,讓他看到了一個機會,一個插足的機會。

“同學你好,男生宿舍在哪?”

江離正低頭玩著手機,一抬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你!”

於洋今天難得乖巧,雖然還是頂著一頭白毛,但老老實實的穿上了校服。倒也真是個天生的衣架子,這麼醜的校服被他穿的跟高定似的。笑起來就好像一隻大金毛,人畜無害。

要不是那誇張朋克的耳釘沒摘,江離就差點信他改邪歸正了。

“你別告訴我,你是來上學的?”江離抬頭看著於洋,一臉不相信。

這人怎麼就這麼高,仰的她脖子疼,還是林清安身高剛——怎麼又想起她了。

林清安進入了我的腦子裡,搖搖頭,把她搖出去!

於洋看著面前小小的江離,嘴角噙著笑,上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小朋友,被哥帥傻了?別晃了,再晃看起來就更不聰明瞭。”

江離果斷打掉鹹豬手。“男女授受不親。”

“親了就要成親。”於洋放下行李箱,作勢就要親吻江離。

江離頓時瞳孔地震,飛速跑遠了,邊跑邊說道:“你絕對是有病!”

看著女孩兒的背影,於洋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女孩子都是香香的嗎?

“於洋,我勸你不要打江離的主意。”

於洋猛的回頭看到了面色陰沉的林清安。哈,這就受不了了?

“林小姐你說什麼,我有些不明白。”

“別跟我裝傻充愣!”林清安直接上前打了於洋一拳。“第三者插足傳出去恐怕不好聽,我警告你,你給我離江離遠點。”

林清安狠狠的瞪了於洋一眼,走了。

“第三者插足嗎,有意思。”於洋鼓嘴,摸了摸破掉的的嘴角。“嘶,真是個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