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臉蛋漂亮,體態豐腴,三圍超標,肌膚白嫩,唇紅齒白,很是迷人。

只是她眼睛發直,神情有些痴呆。

葉皓一看,就知道她患的是一種輕度的精神病,民間俗稱花痴,或者叫花陸病。

“吳阿姨,你女兒叫什麼名字?”

“她是我大女兒,叫張曉婷.”

“你大女兒短婚未育,經歷過一次感情挫折.”

葉皓診斷著說:“新婚不久,她丈夫就出軌了,而且是跟她一個好姐妹搞在一起。

她受到刺激,才發了這個病.”

“溫家女婿,你說得對.”

吳阿姨雖然沒有他丈母孃的貴婦派頭,卻也一副福相:“都說溫家女婿很神,真的很厲害啊,一眼就看出病因.”

“你女婿是個帥哥和富少,是不是?”

“是的,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吳阿姨眼睛亮亮地看著葉皓說:“我女兒的病,你能看嗎?”

葉皓肯定地點點頭說:“能看,只要扎五六次針,就能治好.”

“那太好了,溫家女婿,你要多少錢?開個價吧.”

葉皓說:“我不是醫生,這裡也不是診室,不能收錢,我純粹是在幫親朋好友做好事.”

“溫家女婿,你怎麼這麼好啊?那就謝謝你了,真是過意不去.”

陸倩文和丈母孃他們都上班去了,諾大的別墅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很奇怪,這個叫張曉婷的少婦自從看到葉皓後,就變得很安靜。

她坐在三人沙發上,一動不動,像沒病的少女一樣。

只是看葉皓的眼睛有些直,葉皓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怎麼治呢?”

吳阿姨也有些不放心地問。

葉皓說:“就躺在這沙發上,我給她扎針.”

他買了一盒銀針,新針還沒用過呢。

吳阿姨敏感地問:“要脫衣服嗎?”

畢竟女兒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病好了還要找人再嫁呢,在一個小夥子面前脫得太多,就不雅了,也不好。

女兒退回孃家快一年了,他們一直想治好她的病,可醫院裡竟然沒有治這種病的醫生。

正在他們焦急時,聽說溫家的上門女婿變得很神奇,能給人治療不孕症,就試著把女兒領過來。

葉皓說:“只要把外套脫了就行,我給她隔衣扎吧.”

“你能隔衣扎針?”

吳阿姨驚喜不已。

葉皓點點頭,嗯了一聲。

吳阿姨轉頭看著女兒說:“小莉,溫家女婿給你隔衣扎針,你躺下來吧,不要害怕,啊.”

張曉婷聽話地點點頭,“哦”了一聲。

她站起來,自已脫了外衣,在沙發上躺下來。

她的身材跟楊英紅差不多,苗條豐滿,肌膚雪白。

葉皓儘量不看她的身體,但總是要進入他眼中。

他拿出新針,先扎她頭部的四個穴位,再隔衣扎她頸下和臍處的四個穴位。

他的動作跟老中醫一樣嫻熟,姿勢到位。

他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著銀針,輕輕往下一壓,就進入張曉婷的衣服和皮肉。

八根針全部紮好,葉皓開始給她捻針。

他邊捻邊給吳阿姨解釋穴位的作用,再指給她看:“吳阿姨你看,這針上有股藍色的煙霧在旋轉,它是我體內的真氣和內功,與銀針配合,對她的神經系統進行調理和治療.”

“真的有藍色煙霧,我看到了.”

吳阿姨驚喜地叫起來。

“光針灸是治不好精神病的,就是效果最好的六合神針,奇門十八法都不行。

我對它作了改進,在針法里加入我的內功和真氣,才能產生效果.”

她這樣解釋後,吳阿姨更加相信他,欽佩他。

她見女兒很享受地閉著眼睛,安靜地躺在那裡,神情痴迷,俏臉泛光,更加欣喜不已。

她聽樓下劉媽傳來跟人說話的聲音,就走出去,去跟她打招呼。

她走出去,會客室只剩下葉皓和張曉婷。

“你叫什麼名字?”

張曉婷眼開眼睛問。

“我叫葉皓.”

張曉婷轉過眼睛盯著他說:“你是溫家的上門女婿?”

“是的.”

葉皓跟她對視一眼,連忙讓開。

張曉婷的目光在噴火,葉皓被燙了一記。

“我聽說,溫家人看不起你,說你是吃軟飯的贅婿.”

“你的頭腦還是蠻清醒的嘛.”

葉皓有些尷尬,迴避著她的問題:“你的頭腦一直這樣清醒嗎?”

“沒有,你給我捻針後,我才感到一股清涼的感覺漫進腦子,又有一股電流傳遍全身。

我的腦子清醒多了,身體也感覺說不出的舒服.”

“那就說明有效果了.”

“嗯.”

張曉婷忽然哼了一聲,把葉皓嚇了一跳。

“你輕點,被人聽到.”

葉皓趕緊制止她發出聲音。

張曉婷卻不管不顧地繼續淺哼著。

“你再哼,我不給你捻了.”

葉皓有些不安地說。

“咯咯咯.”

張曉婷竟然笑起來:“葉神醫好可愛哦,竟然還臉紅。

都說你跟溫家小姐,只是名義上的婚姻,沒有同床合被,就還是一個可愛的男生.”

她笑得花枝亂顫,聲音也如銀鈴般動聽。

葉皓既緊張,又害怕,他趕緊控制住衝動。

張曉婷伸出纖纖玉手,在葉皓的臉上點了一下,滿眼媚意地說:“你好可愛,也很可憐.”

“可憐什麼?”

葉皓感覺被她摸過的臉滑爽溫香。

“你跟你嬌妻同床異夢,可望而不可即.”

她的聲音很溫柔。

“張曉婷,你怎麼說這種話?”

葉皓制止她。

他畢竟是個小夥子,怎麼經得住這種暗示:“哪有病人這樣對醫生的?”

“你不是說,你不是醫生嗎?”

張曉婷一點精神病的樣子沒有了:“我也不是病人,我其實沒什麼病,只是有些胡思亂想罷了.”

葉皓心頭大驚,難道花痴就是這個樣子的?他的心跳得有些快。

張曉婷說得沒錯,他是有些可憐。

平時,他也一直想親近陸倩文,可陸倩文卻總是拒他以千里之外,不要說能跟她同床共枕了,就是想親近她,她都不允許。

張曉婷繼續淺吟著,葉皓有些緊張地制止她。

制止不住,只得給她提前拔針。

拔完針,張曉婷從沙發上站起來,搖著頭,扭著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