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葉皓弄陳紅美吃完早飯,就坐在她床前,開始問她情況。

有人派殺手來殺她,說明她身上一定有重要資訊。

警察不能捲入經濟糾紛,這事只能由他們自已調查解決。

經過一夜的休息,陳紅美的身體好了許多,元氣恢復大半,臉上有了血色。

“恩人,你又一次救了我.”

她讓葉皓扶坐起來,靠坐在病床上,激動地對葉皓說:“昨天晚上,要是你不在,我就又一次死在他們手上.”

葉皓說:“我早就料到這一點,好在有所準備,否則真的來不及救你.”

“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陳紅美感嘆說:“我遇到了你,才再次獲救。

這個恩,我不知道如何報答為好.”

她說著眼睛一紅,又哭起來。

葉皓趕緊說:“快不要哭,這就這說明,你身上有重要資訊,他們才要殺你的.”

陳紅美抹乾眼淚,疑惑地說:“我身上沒有什麼重要資訊,我只知道原來開發商的一些情況,怎麼就要招來殺身之禍,真是搞不懂.”

葉皓在她床前的椅子上坐下,對她說:“你把情況說一下,我就可以告訴你,他們要殺你的原因.”

陳紅美點點頭,就開始說起來。

“我叫陳紅美,是西林市紅美建材公司的法人。

我是專門做鋼材生意的,賺過兩三千萬元錢.”

陳紅美慢悠悠地說:“但這幾年,材料款收不進,我的公司就被拖誇了,連我的轎車也被人抵押掉了.”

葉皓聽得很用心,他在捕捉她與這起收購案有關的資訊。

“光華鑫大廈的開發商,宏林置業就欠了我,一千三百多萬元鋼材款.”

陳紅美說:“我催了半年,都沒有收到一分錢。

後來,宏林置業公司的電話,突然打不通了,我才追過來看。

我沒有錢,很落魄,是乘車來到中海市的。

我先去宏林置業,公司卻人去樓空,誰也不知道搬到哪裡去了.”

“我就到工地來找,問在看門房的那個光頭大漢手裡。

他騙我說,宏林置業有人在裡邊,我就跟著他走進工地,再走進大樓。

沒想到到了裡面,光頭大漢突然從背後抱住我,然後關在那間小房間裡,沒日沒夜地折磨我。

這十多天,我真是生不如死啊.”

陳紅美傷心得又要哭,葉皓連忙問:“宏林置業的老闆,叫什麼名字?”

陳紅美說:“老闆叫王文明,他老婆叫李欣然。

他們夫妻倆其實是好人,只是這個樓盤沒有開始預售,他們暫時無力支付材料款.”

“但他們一直答應還我的,還說要給我支付銀行兩倍的利息。

沒想到突然打不通他們的電話,公司也消失了,不知道為什麼.”

葉皓告訴她說:“宏林置業大概因為資金鍊斷裂,才同意出賣這個樓盤的。

收購它的,就有關楚集團和我們私陽集團.”

“真的?”

陳紅美眼睛一亮,有些激動說:“那我的鋼材款,你們可要還給我啊.”

葉皓說:“這是應該要還的,而且應該支付利息。

但問題是,我們打了八千多萬資金給關楚集團。

關楚集團說,他們把這筆錢打給了宏林置業,林宏置業突然說不賣了,然後就消失了,錢也不退給我們,所以我們才要調查這件事的.”

“啊?”

陳紅美驚呆了,訥訥地問:“還有這樣的事?是不是被人黑了?”

“我也這樣懷疑,可我們沒有直接跟宏林集團接觸.”

陳紅美皺眉沉吟道:“我在工地上,聽一個女人來過一次。

從聲音上判斷,這個女人大概三十歲左右,應該是個美女.”

“哦?”

葉皓眼睛猛地睜大,這是一條重要線索。

他盯著陳紅美,輕聲追問:“那個女人是誰?”

陳紅美說:“那天下午,大概三點多鐘,光頭大漢又來折磨我。

他精力特旺,有時一天要折磨我兩三次。

正在折磨我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他連忙從我身上翻下來,走到外面去接聽。

聽完電話,他走進來,把我的手腳綁上,再用毛巾塞住我嘴巴。

他將門反鎖上,急匆匆走出去.”

葉皓屏住呼吸聽著。

陳紅美回想著,說下去:“過了半個多小時,有幾個人走到四樓,好像在考察工地。

有個女人走到那間房子前,問一個男人,阿彪,這個房間上有鎖,裡面有什麼?”

“阿彪輕聲問那個光頭大漢。

光頭大漢有些慌張,聲音卻很鎮靜,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施工工具吧?”

葉皓記住了阿彪的名字,從這個名字看,這個阿彪也許是道上的老大。

“我屏住呼吸聽著,只聽阿彪對那個女人說,丘總,工地上臨時弄幾間房子,放工具和舊材料,是常用的事.”

“叫她丘總?你沒聽錯吧?”

葉皓問。

“應該沒聽錯,我正要扭身嗚嗚地喊叫,外面的人走遠了.”

陳紅美悲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