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裡充滿邪惡的殺氣。

“龍水木,你帶著胡膀子和陸麻子,再叫上三個助手,去尋找陳紅美.”

阿彪下達命令說:“陳紅美肯定在哪個醫院裡,找到她,也就找到了葉皓,他們肯定在一起,要儘快把他們解決掉.”

“是,彪哥.”

龍水木站姿端正,聲音響亮地應道。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時內完成任務,重重有獎.”

四十歲左右的阿彪還是個老鬼,他知道男人的心理,壓低聲說:“抓到陳紅美,你們可以把她弄回來,慢慢折磨她。

這個女人很漂亮,身材也特別有料.”

三個打手的眼睛裡都射出兩道邪惡的晶光。

“去吧,等你們好訊息.”

阿彪揮揮手,讓他們走出去。

他們走後,阿彪一個從坐在包房裡,沉默了好一會,才決定把這個情況向他的僱主彙報,他怕不彙報,萬一有閃失,他要承擔責任。

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後,有些諂媚地說:“丘總,你好啊,好長時間沒有給你打電話了.”

丘總叫丘梅芳,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美少婦,她是東梅置業公司的法人。

不知她哪裡來這麼多錢的,兩年前突然收購華鑫大廈爛尾樓工程。

可她把錢打給原來的開發商後,卻又停了下來,不搞裝修,也不搞預售,不知是什麼原因。

這個美女背後一定有靠山和背景,但具體是哪個有錢有勢的男人,他直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

丘梅芳把華鑫大廈的保安任務交給他,一年兩百四十萬報酬。

這個報酬不高,因為除了看好工地外,丘梅芳還讓他充當地下世界的保護神。

丘梅芳長得漂亮,身材皎好,可以用美若天仙來形容。

他一直想沾一下她的仙氣,所以不跟她在錢字上計較。

但這個美女老總很精怪,也可能是看不上他吧,一直在躲避他,至今沒有讓他得手一次。

“彪哥,你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丘梅芳也叫他彪哥,但口氣依然不冷不熱。

阿彪笑著說:“想你了唄,嘿嘿。

丘總,你實在是太漂亮了,我真的一直在想你,想得神魂顛倒.”

“別別,彪哥,不要說這種肉麻的話.”

丘梅芳冷冷地說:“我聽著,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

你一定有事,沒事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對,丘總,你說對了.”

阿彪這才認真起來,口氣陰冷地說:“最近,溫家招了個上門女婿,叫葉皓。

這個人是個窮光蛋軟飯王,卻功夫了得,不知他是什麼來歷。

今天下午,他一個人闖進工地,不聲不響打傷了我五個兄弟.”

“打傷你五個兄弟?”

丘梅芳驚慌地叫起來:“他來工地幹什麼?”

“說是瞭解這個爛尾樓的收購情況.”

“啊?”

丘梅芳緊張地叫起來。

“丘總,你怎麼啦?”

阿彪從她驚慌失措的叫聲中,越發懷疑這個爛尾樓的收購案,存在著不為人知的貓膩。

真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利用這件事來要挾丘梅芳。

她再不讓他沾仙氣,他就不幫她清除對手,讓她著急驚慌。

果真,丘梅芳緊張地說:“彪哥,你要趕緊把這個人清除掉.”

“為什麼啊?”

彪哥故意問。

“他是溫家上門女婿,就是代表宏陽集團來的。

“對對,他公開說,他是宏陽集**來的.”

丘梅芳更加不安:“宏陽集團是我的對手,他們要跟我搶這個爛尾樓.”

“哦,是嗎?”

阿彪沉吟著說:“可怎麼清除他?我想跟你見個面,具體商量一下.”

丘梅芳知道他為什麼要見他,猶豫了一下,無奈地說:“好吧,你來吧,我在辦公室裡等你.”

“丘總,還是你到我這裡來吧.”

“行,我過來吧.”

丘梅芳不得不答應。

她知道要吃下華鑫大廈這塊肥肉,沒有彪哥的保駕護航也是不行的。

現在辦這種事,光有錢有背景還不行,還會出亂子,把好事攪黃。

這個樓盤手續搞定,再裝飾好,租售出去後,能賺二三十個億。

這樣的暴利,不付出一定的代價,包括自已的身體,是不太可能的。

這樣想通以後,丘梅芳就在自已的身上噴了一些法國香水,就開著車子來給彪哥送上門。

她一身噴香地走進阿彪的專用豪華包房,已是晚上九點多鐘了。

“哇,丘總,一個多月不見,你怎麼變得更加漂亮了?”

阿彪從沙發上站起來,向丘梅芳走去。

丘梅芳閃開身子,媚笑著說:“別急,我們還是先談一談.”

阿彪知道她今晚能來,是做好獻身準備的。

他就把包房門關上,從裡面保好,再把一件衣服移到門中間的小方窗上。

丘梅芳見他開始做準備,也沒有制止他。

她在一張三從沙發上坐下,有些巴結地媚笑著問:“彪哥,你有什麼想法?”

阿彪在她一張沙發上坐下,掉頭盯著她狐媚漂亮的臉蛋和她傲嬌的身材不放。

“丘總,我很好奇,你為什麼對宏陽集團的人,那麼害怕和緊張?”

阿彪還想刺探她的秘密。

能掌握她的秘密,就能控制她的身心。

阿彪知道,她背後肯定有支撐的男人,他很個混蛋男人是誰。

葉皓的出現,對他反而是個機會。

他就不想只得到她一次,也想長期佔有他。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丘梅芳有些著慌地說:“宏陽集團要跟我搶這個樓盤,只有消滅對手,才能順利接盤.”

阿彪又追問:“你想獨吞這個樓盤,宏陽集團的錢還清了嗎?”

丘梅芳神色一凌,更加驚慌地說:“宏陽集團的錢,是打給宏林置業的,我怎麼還他們?”

阿彪臉上掠過一層不易察覺的陰影。

宏林置業的老闆逃了,這筆錢到底在誰手裡,就誰也說不請了,怪不得她這麼害怕的。

“這個叫葉皓的小子很厲害,要消滅他,有一定的難度.”

阿彪開始用困難來脅逼丘梅芳。

丘梅芳是個聰明人,她心知肚明阿彪想要什麼,就爽快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