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這麼毫無遮攔地看到一個女孩子的身體,連嬌妻的身體也沒有看到那麼多。

當然,他不會盯著她著的敏感部位看。

他現在是醫生,醫者仁心,不能有雜念。

他放空眼睛,伸出手去開始一根根給她扎針。

八個穴位全部紮好,他才給她捻針。

他對韋俊傑說:“韋總,你看好,針上會什麼出現.”

“哇,看到了,你們看,真的有股藍色的煙波,在繞著銀針旋轉.”

韋俊傑驚喜地說,“它鑽進英紅的身體裡去了.”

葉皓淡淡地說:“一般的針灸,是治不好不孕症的。

我帶功扎針,再帶功捻針,才能治好.”

丈母孃陰著臉說:“治好了再說,不要說過頭話.”

葉皓自信地說:“三到四次就有效.”

丈母孃想了想,還是冷冷對他說:“你讓你媽,暫時住在西廂房裡.”

葉皓心頭一喜,他正在為媽的安頓問題發愁呢:“謝謝媽媽,那我呢?”

“彆嘴甜,我不愛聽.”

朱雪梅看了女兒一眼,臉無表情地說:“你把小床搬上來,還是那樣住.”

葉皓拿眼睛去看陸倩文,陸倩文垂著眼皮不看他。

這是預設,他心裡好高興。

丈母孃閨蜜一家人回去後,葉皓就去跟陸倩文交涉。

葉皓走進三樓的臥室,走到陸倩文面前,懇切地看著她說:“倩文,你下去,跟我媽打個招呼.”

“打什麼招呼啊?”

陸倩文抬起頭冷冷地問。

“你叫她一聲媽.”

葉皓懇求說:“她來了以後,你沒有叫過她.”

“我不叫.”

陸倩文一口回絕。

“為什麼不叫?”

“你都沒認可,還認你媽啊?哼!”

“那我也不叫你媽了.”

“誰讓你叫的呀?是你自已賤骨頭,才叫的.”

陸倩文豔若桃花的臉寒冷得要掉冰渣,還伶牙俐牙齒地說他:“我媽都不肯應聲,你就是厚著臉皮,一聲聲地叫.”

正說著,丈母孃朱雪梅從二樓走上來。

她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他們說:“你們又怎麼啦?”

葉皓本想叫她媽的,可陸倩文說他賤骨頭和厚臉皮才叫的,就不能再叫。

他尷尬地掻著頭皮說:“我讓倩文下去,叫我媽一聲,她不肯,說我賤骨頭和厚臉皮才叫你媽的。

不叫媽,那我叫你什麼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

丈母孃總是向著女兒,說話更加寒磣:“我們都沒有認可你這個上門女婿,叫什麼媽啊?”

葉皓的臉皮像被剝了一樣難受。

“我們家可不是收養所.”

葉皓被她說得臉臊耳熱,尷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