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朱雪梅像吩咐傭人一樣對葉皓說:“說話要主意,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葉皓不服:“我現在幫一會忙,等會關啟明來了,我要陪他說說話.”

“不用你陪.”

陸倩文從樓上走下來,冷著臉對他說:“今天,你只管幹活,不要說話.”

葉皓掉頭看著她問:“為什麼啊?不同樣是女婿嗎?”

陸倩文擰眉豎目說:“大姨子的婚事,要你說什麼話啊?”

朱雪梅瞪著他說:“你能跟關啟明比嗎?關啟明有億萬身價,而你呢?無車無房無鈔票無工作,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

你給他提鞋都不配,還想跟他比?”

“除了財富外,我哪點不如他?”

葉皓說:“再說人格是平等的,你們不要嫌貧愛富好不好?”

朱雪梅陰下臉說:“葉皓,今天,你要是敢在關啟明面前胡言亂語,惹他不高興,壞了雪霖的婚事,你就給我滾蛋!”

陸倩文也冷冷地說:“今天,你要是把關啟明氣走,我就跟你離婚!”

葉皓把手裡一把菠菜往地地一丟,真想說:“離就離!”

可話到嘴邊,他還是嚥了回去。

這時,一輛勞斯萊斯豪車緩緩開到溫家別墅的院門前。

朱雪梅聽到車子聲,就帶著陸倩文到院門外去迎接。

她眉開眼笑地把關啟明和他媽媽迎進別墅,帶到客廳裡落座。

關啟明西裝革履,風流倜儻,一臉傲氣。

他媽媽是個跟朱雪梅差不多年紀的富婆,白淨豐腴,一身福態,卻也一臉勢利。

她把手裡拎著的禮物袋放在沙發上,看著正在廚房裡忙碌的葉皓,跟兒子面面相覷,臉上泛出不屑與之為伍的鄙夷。

陸倩文連忙到樓上去請姐姐。

一會兒,姐妹倆從樓下走下來。

關啟明被溫雪霖的美貌驚呆了。

姐妹倆真的長得很像,像一對孿生姊妹。

今天,她們都穿著一條黑白條子的緊身長裙,裙子包裹著她們曲線分明的妙曼身軀。

她們的身材一樣高挑,堪稱完美,如同複製。

纖腰盈盈一握,玉腿修長光潔,上身挺拔有料,直欲破衣而出。

陸倩文讓姐姐在客廳裡坐下,接受關啟明母子的檢閱。

溫雪霖紅著臉低下頭,在沙發上坐下。

關啟明盯著她有致的身材,目光發直,一臉饞相。

一會兒,酒菜上桌,朱雪梅招呼大家入席。

她讓關啟明坐頭位,叫剛剛從外面回來的丈夫溫國豪跟他坐在一起。

溫國豪有禮懂節地說:“讓他們連襟倆坐一起吧.”

葉皓一愣,這麼快啊,第一次來相親,就成連襟了?關啟明馬上說:“叔叔,還是你跟我坐一起吧.”

這話明顯表達出不肯與窮連襟為伍的心聲。

葉皓脫了飯褡,想與嬌妻坐在一起。

陸倩文也不肯跟他坐,主動坐在姐姐右側。

朱雪梅笑著拉親家母坐在左側,讓她爸爸坐在右側。

這樣,葉皓就只能坐在管家老張和女傭劉媽的中間。

開席後,葉皓只顧埋頭吃飯,一聲不吭。

丈母孃和老婆不讓他說話,他就不說。

桌子上也沒人招呼他,大家都眾星捧月般圍著關啟明和他媽媽轉,不是給他們敬酒,就是給他們搛菜,再與他們說話,葉皓彷彿不存在一般。

關啟明一得意,就侍富傲人,埋汰起葉皓來。

他端起酒杯對葉皓說:“葉皓,你也不要自卑,我不會看不起你這個窮連襟的。

只要你不嫉妒我,我會幫你。

來,我們一窮一富兩個連襟,也乾一杯.”

一桌子人都尷尬地看著他們。

葉皓不肯端起酒杯,他不卑不亢地說:“關啟明,我不是自卑,而是不屑。

你看不起我,我還不想跟你做連襟呢.”

一桌子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子都僵住。

餐廳裡的氣氛頃刻變得十分難堪。

剎那間的沉寂後,關啟明惱羞成怒,一臉鄙視地說:“葉皓,我堂堂關楚集團副總裁,難道還不如一個軟飯王?我們關楚集團,是本市排名前十的民營企業,難道還不如你這個什麼也沒有的窮光蛋?”

葉皓還是冷靜地說:“關楚集團實力強是事實,但你的人品太差,我不認可,我大姨子也不能嫁給你這個低素質的富少.”

“啊?”

一桌人都驚愕不已。

“你個軟飯王,竟敢汙辱我.”

關啟明氣得臉色發黑。

“我沒有汙辱你,這是事實.”

葉皓搶在正要發飈的大丈母孃前面說:“你一身名牌服飾,卻遮掩不住你滿身的骯髒。

你身上還有男科病,不服的話,你敢脫下褲子,讓大家看一看嗎?”

一桌人都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