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珊珊也是個敢愛敢恨的女孩,想到這個主意,她激動得幾個晚上都沒睡好。

可她正在策劃這件事情,有人卻搶在她面前,把葉皓變成了一個真正男人。

這個人是誰呢?她就是美女總裁燕舒宴。

燕舒宴也是真心喜歡葉皓,還更多的,還是需要葉皓。

她的公司需要葉皓幫忙,她的人脈關係也需要葉皓的維護和拓展。

這不,這天上午,燕舒宴突然接到一個老人的電話“燕總,最近忙嗎?”

燕舒宴一聽,驚喜地叫起來:“是林老啊,我還好,不算忙.”

林老是剛退下來的前市首,現在的市首就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她的集團公司沒有他的幫助,就發展不到這麼大。

林老打著哈哈說:“燕總,我好像聽你說過,你有個神醫朋友.”

燕舒宴馬上說:“對對,他年紀雖輕,卻醫術精湛,治好了很多疑難雜症,還推出了幾個藥方,效果很好,名聲很響.”

林老說:“我父親最近胃口不好,吃不下飯,身體越來越消瘦.”

“我找了幾個專家級老中醫給他看,都沒有效果。

你能不能讓他來給我父親看一下?”

燕舒宴知道,他父親在退休前,級別比林老還要高。

她不敢怠慢,一口答應,還說起了大話:“行啊,他是我好兄弟。

我一請就來,他也能做到手到病除.”

林老笑著說:“那太好了,你今天就叫他來吧.”

燕舒宴掛了電話,馬上給葉皓打手機,聲音柔媚地說:“葉兄弟,在忙吧!”

葉皓說:“燕總你好啊,是有點忙.”

燕舒宴用命令的口氣說:“葉兄弟,你再忙,今天下午,也要讓你走一趟.”

葉皓一愣,問:“到哪裡?”

燕舒宴說:“到一個大人物家裡出診.”

葉皓問:“什麼大人物?”

燕舒宴壓低聲音說:“前市首的爸爸?級別比市首更高.”

葉皓用商量的口氣問:“晚上去行嗎?”

燕舒宴口氣強硬地說:“不行,必須馬上過去!”

葉皓心裡“咯噔”一跳:“我這裡有四位病人,在排隊等我看病.”

燕舒宴還是霸道地說:“你知道這個關係的重要性嗎?這是一個機會,對我,對你,都很重要!”

葉皓心裡有些不開心,他最討厭別人以勢壓人,便冷聲問:“他爸是什麼病?我不一定看得了啊.”

燕舒宴一聽,才意識到剛才的態度太強硬,連忙軟下來,聲音溫柔地說:“葉兄弟,他是小毛病,只是吃不下飯,身體越來越瘦.”

“我知道你肯定行的,就抽時間去一下吧,我把他家的地址發給你,我們直接到那裡碰頭吧.”

葉皓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男人,他聽燕舒宴軟下來求她,聲音很柔靡,聽著牚得舒服,就同意了:“好,我就擠時間去一下吧.”

掛了電話,葉皓對劉盛泰說:“劉老,我去出診一下,前市首的爸爸,胃口不好,身體越來越消瘦。

燕總讓我去,我就去看一下.”

劉盛泰一聽,眼睛猛地睜大:“葉兄弟,你不能去.”

葉皓好奇地問:“為什麼?”

劉盛泰說:“他家我去過兩次了,他們還請了高老,朱老,陸老等市裡最有名的專家醫生去看,卻一個也看不好.”

葉皓驚訝不已:“哦,他生了什麼病,怎麼就看不好呢?”

劉盛泰說:“他其實沒什麼病,屬於自然衰老。

他身上所有的部件都已老化,內臟乾枯,人已骨瘦如柴,生命能量快要燃盡.”

“你還是不要去為好,否則也會弄得很尷尬,還會丟掉這個人脈關係.”

葉皓問:“他多少年紀了?”

“好像93歲吧?”

葉皓想了想說:“我還是去一下吧,看在燕總的面子上。

不去的話,她會生氣的.”

劉盛泰搖頭咂嘴,再次苦勸:“葉兄弟,你不去,只得罪一個人;你去了,會得罪一群人,而且會名聲大跌,人脈關係嚴重受挫.”

葉皓見他說得這麼嚴重,也呆住了。

“因為這個病人的人脈關係和勢力範圍都極廣。

要是他死在你手裡,後果不堪設想啊!”

葉皓想想也覺得後怕,但不去,怎麼對燕舒宴交代呢?燕舒宴不僅對他有恩,她又是個有實力的美女總裁,而且他們還互有好感。

這樣的好姐姐,這樣的人脈關係,他哪裡捨得丟掉啊?“我還是去一下吧.”

葉皓果斷決定,站起來說:“劉老,這裡的幾個病人,就辛苦你了.”

他說著,就拿了自己的包,毅然決然地走出診室。

葉皓按照燕舒宴發給他的微信定位,導航著朝那裡開去。

這也是個別墅區,但跟富人別墅區不同,門衛上不是保安,而有持槍軍人在站崗放哨,可見裡面住的都是些什麼人。

葉皓把車子開到別墅區大門口,燕舒宴已經在那裡等他了。

她已經辦好了進去的手續,葉皓一到,她就用甜媚的眼睛盯著他說:“葉兄弟,你跟我走!”

她開著紅色寶馬跑車在前面帶路,葉皓跟上去。

別墅區裡都是一幢幢中小型別墅,掩映在一片片綠樹叢中。

別墅大都兩三層,白牆青瓦,裝飾簡單,有古色古香的傳統風味。

燕舒宴的車子在38號別墅院門前停下。

她帶著葉皓走進院門,一個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老人站在別墅門口迎接他們。

整個別墅區非常幽靜,38號別墅裡更加安謐。

“林老,葉神醫來了.”

燕舒宴不卑不亢地說著,朝身後的葉皓看了一眼。

林老眯著眼睛看著跟在她身後的葉皓,飽滿的眉頭皺起來。

他儘管聽燕舒服說,這個神醫很年輕,但沒想到這麼年輕,簡直就是一個在校大學生。

這麼多老中醫都看不好他爸的病,這個小年輕能看好?林老嚴重腹誹,對燕舒宴也有了看法,但他是個有身份和涵養的人。

他臉上還是很平靜,嘴裡還客氣地說:“辛苦你們走一趟了,進來吧.”

他說著就帶他們走上二樓,走進東邊朝陽的那間臥室,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