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沒有多想,就沉下臉說:“王總,這是原則問題,你在這裡負責,我只能躲在背後,如果財會還不是我的人,我的利益有什麼保障呢?”

“為了中這個標,我花了多少精力?得罪了多少人?冒了多少風險?如果到頭來一場空,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這樣做值得嗎?”

“王總,你想過沒有,如果被人發現,我是有生命危險的.”

王立偉愣住。

葉皓又委婉地說:“兩人合作,誠信為本,但還要互相制約。

否則,一方的利益就得不到保障.”

王立偉無話可說。

在利益問題上,葉皓寸步不讓:“另外,工地上的材料採購,大家心要平,不能吃回扣。

你要跟我派的人商量好價格,才能買進來.”

王立偉無可奈何地說:“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見.”

葉皓站起來告辭。

他到財會室和材料部,跟他派的兩個親信說了幾句話,就走出專案部,開車出來。

葉皓把車子開出工地大門,左轉後從那條東西向的馬路,往西開一百多米,再往左拐彎,準備上s2,朝市區方向開去。

車子拐彎的時候,葉皓到到右側前車輪“噗”地一聲,輪胎慢慢軟下來,車子往右傾斜。

輪胎氣沒了,難道戳到釘子了?葉皓趕緊把車子靠邊停下,推開駕駛室車門走出來看輪胎。

車子右前輪胎的氣完全沒了。

葉皓蹲下來,尋找輪胎上的釘子。

這時,一輛路虎車快速開過來,在他身後停下。

車門推開,走下來兩個人。

葉皓剛要掉頭去看,只覺眼前一黑,頭被一隻黑罩子套住。

“誰?”

葉皓大喝一聲,就站起來掙扎。

但已經晚了,他的腳上和上身,同時被兩根繩子緊緊捆住。

“你們幹什麼?”

葉皓在黑袋裡拼命喊叫,使勁掙扎,卻被繩子捆得動彈不得。

他被人塞進一輛車子的後備箱,關上車蓋後,車子迅速往前開去。

真的有人跟蹤我,他們是誰?葉皓感覺到了自己的危險,但他馬上冷靜下來,身體蜷在後備箱裡不動,腦子卻飛轉起來,想著自救的辦法。

他昏天黑地,不知道車子往哪裡開。

車子大約開了半個多小時,才開進一個院子。

車子停下,有人開啟車子後蓋,把他從後備箱裡拖出來。

一個人抱著他的上身,一個人拎著他腳上的繩子,把他弄上二樓,扔到一間屋子裡。

他們很害怕,把他的雙手綁住後,才把他頭上的黑罩拉下來。

葉皓眨著眼睛一看,這是一個招待所一樣的房間。

裡面有一張一米五的中床,還有床頭櫃等東西。

他們把他沒有把他放到床上,而是丟在地上。

葉皓被綁住手腳,身體只能像蝦一樣蜷著。

他艱難地轉過頭,往門口看去。

只見門口站著四個高矮不一的男人。

他定睛細看,不禁大吃一驚。

這四個人,就是那天晚上潛入東林集團經營部盜竊標底的商業大盜。

他們都是宏大建築集**出來的探子,竟然跟蹤到華園豪府工地。

那麼,他們有沒有發現我與這個工地的關係呢?“原來是你們?你們跟蹤我?”

矮胖子陳華林走到他面前,踢了他一腳:“喂,你叫什麼名字?”

葉皓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叫葉皓.”

吳立新見他的手腳已被綁住,就不怕他,走到他面前問:“你既是打手,又有神醫,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葉皓笑了:“我不就是我嗎?”

陳華林瞪著他問:“你到華園豪府工地去幹什麼?”

葉皓一聽,就知道他們還沒有搞清楚他與這個工地的關係。

他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反問:“你們把我綁到這裡來幹什麼?這是什麼地方啊?”

陳華林兩眼一瞪:“為什麼綁你,你難道不知道?哼,明知故問!”

“我告訴你,你就是本事再大,被我們弄到這裡,就休想再活著出去!”

四個人中身材高大,本領最強的的黑皮,因為查彬彬沒有讓他當頭,心裡有氣,一路上沒有說話。

他知道查老闆馬上就要到了,不能再消極沉默,而要積極立功,就上前用力踢了葉皓一腳:“你死到臨頭了,還問這問那,想早點死是不是?”

瘦高條老三也不甘落後,拿來一根棍子,指著葉皓說:“在查老闆到來之前,先讓他嚐嚐棍子的滋味.”

他看著吳立新說:“你不是被他摔斷一條腿嗎?你打吧!”

“報復他,也打斷他一條腿!”

他說著把棍子遞給吳立新,吳立新接過棍子,想到有人叫他神醫,就有些猶豫。

葉皓看著他的神情,想起金珊珊對他說的話,就知道是這個矮個子來看頭疼病,才發現他的。

他抓住機會說:“喂,你有頭痛病是不是?”

頭腦簡單的吳立新神情一愣:“你怎麼知道?”

葉皓說:“你放開我,我只要用手在你頭上摸一下,你的頭痛病馬上就好.”

“真的?”

吳立新不相信地追問。

這一陣,他被頭疼病折騰得苦不堪言,很想看好這個病。

他猶豫了一下子,就蹲**子,伸手要解葉皓手上的繩子。

“不能解!”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斷喝。

門口一暗,走進來一高一矮兩個男女。

葉皓一看,又暗暗吃了一驚。

這兩個男女,正是高鐵上被他抓住的商業大盜。

“喂,你還認識我嗎?”

調谷怡然皮包的短髮女人,走上來問他。

葉皓說:“當然認識,你們就是高鐵上被我抓住的商業大盜.”

“你們怎麼快,就從裡面出來了?”

那個高個子平頭男人,上來踢了他一腳,問:“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壞我們的好事?”

葉皓裂嘴冷笑,沒有回答他。

他在考慮,今天怎麼跟他們說話,才能先保命,後自救。

這裡很可能是宏大集團的一個黑基地,那麼,我不僅要設法逃出去,還要搗毀這個黑基地。

他們的老闆應該馬上到,還是跟他們老闆周旋吧。

見葉皓沉默,平頭男接過吳立新手裡的棍子,就朝葉皓的右腿上打下來:“混蛋,我先打斷你一條腿再說.”

葉皓趕緊閉上眼睛,把內功調運到右腿上,準備吃他一悶棍。

沒想到吳立新抓住棍子,懇求說:“他是神醫,先讓他給我治好頭痛病再說。

我的頭痛得很厲害,實在受不了.”

“什麼?他是神醫?”

平頭男驚訝地張大嘴巴:“他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是神醫?他是騙你的!”

堅持要把棍子打下去。

這時,門外響起一串沉穩的腳步聲。

六個打手都知道老闆到了,齊齊回頭朝門外看去。

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臉男人,威風凜凜地出現在門口。

六個打手都恭恭敬敬地說:“查總,你來了.”

查冰冰只“嗯”了一聲,走進來,在床沿上坐下。

他看著地上像狗一樣蜷著的葉皓,臉上現出鄙夷之色。

“不是說他很厲害的嗎?武功高強,還說他是神醫?怎麼是這樣一個清瘦的窮小子?”

六個打手面面相覷,不敢吱聲。

“喂,你叫什麼名字?”

查彬彬也是一個粗人,身材高大,面板紫黑,喉嚨響亮,言行粗魯。

打手卻對他很是敬畏。

陳華林小心翼翼地回答:“他說他叫葉皓.”

查冰冰朝他眼睛一蹬:“讓他自己回答.”

陳華林就縮短脖子,不再吱聲。

“葉皓,我問你,你為什麼要跟我們過不去?”

“兩次壞我們好事,給我們造成很大的經濟損失.”

葉皓看著他說:“你把我手腳上的繩子解開,我才回答你。

這樣綁著,太難過了.”

查冰冰猶豫不決。

葉皓又說:“查總,你放開我,我知道一些秘密,對你絕對有用.”

今天必須跟他們鬥智鬥勇,才能脫離險境,反敗為勝。

“知道一些秘密?”

查冰冰眼睛亮了一下,看著陳華林說:“把他手腳上的繩子解開.”

陳華林怔了一下,馬上對查彬彬說:“査總,不能解開繩子。

他很厲害的,解開了,我們都要遭殃的.”

另外幾個打手也領教過葉皓的厲害,紛紛對查彬彬說:“查總,真的不能解開,不能接啊.”

查冰冰眼睛一瞪,吼道:“沒用的飯桶,他厲害個屁啊!”

“他這個清瘦的樣子,能厲害到哪裡去?”

打手不敢再作聲,但臉色都變了。

“再說,我這裡有一條大狼狗,一隻大藏獒,他逃得出去嗎?”

“他要是真敢逃跑,我把它們放出來,立刻就把他咬死,撕碎,吃掉!”

葉皓一聽,也是神色一凌。

査冰冰瞪著陳華林:“還不給他解開!”

陳華林嚇死了,“噗”地一聲,朝查彬彬跪下:“查總,真的不能解開啊.”

“我們好容易把他弄到這裡來,繩子一解,就前功盡棄了,我們都要倒黴啊!”

另外五個打手此時也是個個紛紛朝查彬彬跪下:“查總,真的不能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