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手的丈母孃帶過來。

葉皓怪又面對雙重關係,只得見縫插針地立刻給她施針。

硃紅琳把媽媽帶來找葉皓,徐海建領著爸爸來找他,郭雯雯又把她姑姑介紹過來。

除了直接關係外,還有一些透過親朋好友的間接關係找過來,心腦血管病人越來越多。

葉皓應接不暇,卻又沒辦法推辭,只能笑臉相迎,勉強收下。

收下後怎麼辦呢?葉皓分身無術,一雙手哪裡來得及?他一天到晚腳不點地地忙碌,也只能治療十多個病人。

一號診室門外,病人排起了長隊。

葉皓實在忙不過來,就把已經跟他學會九宮還陽術的中醫泰斗劉盛秦請來幫忙。

劉盛泰年事已高,手腳也沒那麼靈便,又沒有療病光和真氣功,一天只能看六七個病人。

葉皓想把七星還魂針教給女弟子金珊珊。

上班時間,金珊珊也要在診室看病,所以只能利用晚上時間教她。

葉皓沒有上下班時間,沒日沒夜地埋在一號診室裡,給心腦血管病人扎針,還要給頸椎病人敲病。

這天晚上,金珊珊下班後到醫館食堂吃了飯,就朝一號診室走來。

師傅能教她中醫絕技——七星還魂針,這是對她的信任和栽培,她十分感激,也興奮不已。

“師傅,我來了.”

她走進診室,臉露微笑,眼放晶光,充滿期待地看著葉皓。

不知為什麼,她現在只要看到葉皓,心裡都說不出地激動。

有時晚上想到葉皓,也會激動得不能自已。

但自從上次在外面一起吃飯後,葉皓就回避著她。

不僅迴避她探詢的目光,還儘量不見她,百般冷淡她,她心裡說不出的難過。

現在,葉皓突然讓她來學習中醫絕技,她又禁不住激動起來。

葉皓卻沉著臉,口氣異常嚴肅:“我說過,不要叫我師傅,你怎麼又叫了?”

如火的熱情被兜頭澆了一瓢冷水,金珊珊氣得噘起櫻桃小嘴。

這時,診室裡有兩個心腦血管病人躺在床上,身上扎著針。

還有兩個病人坐在椅子上,等葉皓給他們扎針,敲病。

金珊珊身上儘管穿著白大褂,身材卻還是那麼挺拔惹火。

俏麗的臉蛋紅撲撲的,格外迷人。

葉皓空濛著眼睛,儘量不看惹火的身材和迷人的臉蛋,一本正經地對她說:“現在醫館人手緊張,心腦血管病和頸椎病人,只有我和劉老兩人治療,根本來不及.”

“所以我想教你這兩種病的治法,你要用心學習,儘快上手,獨當一面.”

金珊珊激動地脫口而出:“好的,師傅.”

反應過來後,俏臉漲得更紅,馬上糾正說:“哦不,葉醫生.”

葉皓讓那個瘦高條男人躺到診床上,對金珊珊說:“我先教你七星還魂針.”

“所謂七星,就是胸口和腦部的七個穴位.”

葉皓邊說邊指著病人身上的穴位:“這是胸鄉穴,這是胸中穴,這是腦戶穴......”指完七個穴位,就開始教金珊珊扎針。

金珊珊是中醫學研究生,卻連銀針都不知道怎麼捏,葉皓只得手把手教她。

手把手教,兩人的身子必須捱得近才行。

金珊珊身上有股特別好聞的麝香味,她上身玲瓏的曲線特別飽滿。

葉皓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也禁不住熱血上湧,呼吸急促。

他連忙用真氣功壓住體內邪火,捏住金珊珊的玉手,先教她捏針的動作。

金珊珊被葉皓抓著手,敏感得渾身一震,差點驚叫起來。

葉皓捏住金珊珊玉手時,陸倩文走到一號診室門外,正好看到這曖昧的一幕。

她的臉立刻拉下來,緩步走進診室,陰陽怪氣地說:“唷,你們師徒倆,打得火熱啊.”

葉皓和金珊珊嚇了一跳。

葉皓趕緊縮手,回頭衝她解釋說:“我正在叫她七星還魂針。

這裡心腦血管病人越來越多,我和劉老兩個人來不及看.”

陸倩文的臉色陰得要下雨:“你教她,也不能抓她手啊.”

葉皓更加難堪,診室裡四個病人也很尷尬。

金珊珊紅著臉說:“師母,哦不,陸館長,你不要誤會,我們只是.”

有個病人打趣說:“原來美女館長,就是葉神醫的愛人。

嘿嘿,我們還不知道.”

我想調節一下難堪的氣氛,沒想到這樣一說,反而讓人更加尷尬。

美女館長在監視老公,又在吃是美女部下的醋,這有些不正常啊!陸倩文從看守所出來,黃瑞琪偷偷把葉皓跟金珊珊在外面吃飯的事告訴她,她就在背後密切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前一陣子,兩人都很規矩,基本沒有接觸,也沒有看到他們眉來眼去。

陸倩文心裡有了安全感。

今天晚上,她在食堂裡吃飯,看見金珊珊也來吃飯。

金珊珊應該沒有夜班的,怎麼會在這裡吃晚飯呢?陸倩文覺得不對,就留意著她。

見金珊珊吃好飯,就朝一號診室走,她就悄悄跟過來。

陸倩文見葉皓和金珊珊太尷尬,就以館長的身份的口氣,裝作大度的樣子說:“你們互相學習可以,但要注意分寸.”

“男女授受不親,這個道理你們應該懂吧?”

她說著就轉身,昂首挺胸走出診室。

她走後,葉皓和金珊珊還是尷尬得無地自容。

四個病人也訕訕地,替他們感到難過。

當著四個病人的面,葉皓不敢再手把手教金珊珊。

金珊珊也不敢學了,兩人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葉皓對她說:“金珊珊,我扎針,你看著,然後自己試著扎扎看.”

葉皓扎給她看,又給她說捏針、施針和捻針的要領。

然後讓金珊珊試著扎針,金珊珊的手卻抖著,怎麼也不敢紮下去。

這樣怎麼行啊?葉皓想,就是教會她扎針,再培養幾個醫生,也來不及呀。

現在社會上,心腦血管的病人越來越多,還呈年輕化趨勢。

心腦血管疾病已經成了人類的第一大殺手,比癌症的致死率還高。

要是能攻克這個難關,那是一件造福人類的大好事。

他想著想著,眼前突然一亮,腦子裡升出一個靈感:研究出一種能疏通血管的藥方,不就可以替代扎針了嗎?想到這個主意,葉皓激動得胸脯呼呼起伏。

他看著金珊珊說:“金珊珊,我們合作研究一種能疏通血脈的藥方,你看怎麼樣?”

“合作研究藥方?”

金珊珊茫然地搖搖頭:“我恐怕不行吧?”

葉皓說:“你不是中醫學博士嗎?你把有關中醫藥方面的書籍都拿來,包括教科書,我們一起研究.”

說到,金珊珊的眼睛銳亮起來。

她就是靠看書,看出來的一個博士。

“這方面的書,我倒是很多,明天我就帶過來.”

金珊珊又興奮起來,剛剛黯淡下來的眼睛裡,又射出兩道晶亮的波光。

第二天,她就帶來兩大袋有關中醫中藥方面的書籍。

葉皓在裡面挑了十本書,其中有《本草綱目》、《神農本草經》,《古代中藥大全》等古醫書。

為了擠出時間鑽研這些書籍,葉皓到館長室裡來請假。

他走進館長室,用開玩笑的口氣對陸倩文說:“陸館長,我向你請假.”

陸倩文抬頭看著他問:“你要到哪裡去啊?”

葉皓說:“不是到哪裡去,而是要住在一號診室裡。

這一個星期,我晚上不回家,要鑽研中醫書籍,研究一個藥方.”

陸倩文擰起好看的眉頭:“不回家?要研究藥方?什麼藥方啊?”

葉皓說:“現在患心腦血管疾病的人越來越多,到這裡來求診的人也越來越多,我根本來不及看.”

“所以我想研究一種能疏通血管的藥方,要是研究出來,那是一件造福人類的大好事,老婆,你可要支援我哦.”

陸倩文懷疑地看著他:“你又不是學醫的,做醫生也是半道出家,是個土郎中,還想做研究?哼,我看你是一種藉口吧.”

葉皓笑問:“什麼藉口啊?”

陸倩文揭穿他說:“要跟你子弟子接觸的藉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