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鏡湖集團比他們低了5分多,為分。

如果蘭欣蔻不廢標,她的投標報價跟標底最接近,只低了36萬。

評標組成員也給他們打了分,總分為分。

可以遙遙領先地奪魁中標,卻因遲到一分鐘而廢標。

太可惜了!最後,開標主持人宣佈說:“這次華園豪府工程的中標單位為利華建築集團,他們的總分為分.”

現場一片寂靜,沒人鼓掌.只有王立偉和兩個部下站起來,為自己熱烈鼓掌。

訊息傳出去,甦醒過來的蘭欣蔻躺在病房裡,氣得差點自殺。

高宏林得知這個結果,大罵蘭欣蔻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心裡卻暗自高興。

因為中標單位是秦若雪送來的三家單位中一家。

不管他有沒有把標底透露給秦若雪,他都可以按照之前秦若雪的口頭承諾,讓她送貨上門。

他欣喜若狂地在辦公室裡打轉,頭腦裡在確定讓秦若雪送貨上門的最佳時間。

葉皓從手機影片裡看到這個結果,欣喜不已地從駕駛室裡走出來,在地上歡呼雀躍。

“中標了,成功了!”

“我可以買別墅了,也可以上陸倩文的床了。

我們還可以生個孩子,真是太高興了,哈哈!”

有人看到他在車子邊手舞足蹈,以為他瘋了,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葉皓趕緊坐進破桑車,把車子開出去。

剛開出幾百米,王立偉就打電話過來:“葉皓,今天晚上,我們好好幹一杯,慶賀我們勝利中標!”

葉皓說:“現在,我更加不能拋頭露面,千萬不能被人發現,我是幕後操縱手,那樣會有惹來麻煩的.”

“呃,明天,我來跟你簽訂聯合施工協議.”

“好的,葉老弟,我一切聽你的.”

王立偉越來越相信他,敬重他了。

葉皓剛掛掉電話,手機又響起來,是丈人陸德法打來的:“葉皓,快過來,陸倩文被人打了,這裡有人搞醫鬧.”

“好,我馬上趕到.”

葉皓掛了手機,開著車子以能開的最快速度朝國奇醫館猛奔。

車子開進國奇醫館,醫館裡亂得像一鍋粥。

一幫病人家屬在醫館裡上竄下跳,紅頭脹臉地大叫大鬧,有人手裡還拿著棍子在打砸醫館底樓的設施。

一樓大廳裡的一些設施已被砸壞,地上一片狼藉。

陸德法被他們打倒在地,痛得一時爬不起來。

穿著白大褂的胡梅穎被兩個男人扭住雙臂,往外推出來。

她臉色煞白,上身被揪緊的衣服勒得曲線玲瓏,樣子性感而又狼狽。

個別心術不正,希望越亂越好的人在跟著起鬨。

場面一片混亂。

葉皓趕緊停了車,推開車門奔過去,衝這幫人大喊:“住手!”

兩個舉著棍子正要砸收費處玻璃隔斷的男人,回頭見一個清瘦的小夥子向他們衝過來,調轉棍頭,就朝他頭上打來。

葉皓毫不畏懼地迎上去,伸手抓住前面那個男人打來的棍子,輕輕一拉,就把他拉得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上,棍子被繳下。

男人跌得頭破血流,磕落兩顆門牙。

另一個男人輪圓棍子,朝葉皓的腰間橫掃過來。

棍風呼呼作響,這人還有些功夫。

葉皓不敢怠慢,用手裡棍子朝它架去。

“啪”地一聲,兩棍相撞,那人的棍子被擊飛出去,撞在牆上,彈落到地下。

葉皓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一巴掌把他的胖臉搧歪:“你們是哪裡來的?”

這個人掩著被打腫的臉,還是兇巴巴地說:“你們醫館,治壞我二叔!”

葉皓心裡一驚:難道胡梅穎治出了醫療事故?他指著兩個扭住胡梅穎胳膊的男人說:“放開她,到底什麼情況?”

這時,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從二樓走下來。

她臉蛋白淨漂亮,體態挺拔豐腴,氣質高傲優雅,像個職場豔傑。

她皺著好看的眉頭,不屑地打量著葉皓,神情傲慢地問:“你是誰啊?”

葉皓不卑不亢地回答:“我是這裡的醫生.”

優雅女人更加鄙視地說:“你一個小醫生,有什麼權利管這事?滾開!”

她說著就掉頭往樓梯上看去。

這時,兩個男人扭著陸倩文從二樓走下來。

陸倩文甩臂扭肩拼命反抗:“放開我!”

她的聲音喊得很響,顯然是喊給葉皓聽的。

葉皓見狀大驚,趕緊繞開優雅女人,衝到樓梯口對兩個男人嚷:“放開她!”

兩個男人看著優雅女人,不僅不放開,還把她的雙臂扭得更緊。

陸倩文上身那件阿瑪尼真絲襯衫被扭緊,身上的曲線更加飽滿。

她頭髮散亂,神色緊張,比胡梅穎還要狼狽。

葉皓看著很心疼,趕緊丟下手中的棍子,上前用左右手,抓住兩個男人的兩隻手腕,同時捏緊。

“啊——”兩個男人像被捅了一刀似的,深身一震,痛得尖叫起來。

他們抖著手放開陸倩文,反過來衝葉皓大叫:“放開我,痛死啦——”葉皓把陸倩文拉到身後,才放開他們的手腕,大聲責問:“你們為什麼把陸館長推出去?”

優雅女人見葉皓臂勁巨大,嚇得紅顏失色,卻還是氣咻咻地說:“我們聽說,中海國奇醫館有個神醫,他手到病除,態度又好,收費也低,就慕名帶著我爸來這裡看病.”

“沒想到,我爸爸上午到這裡來,還能站著走路,只是腳一拖一拖,走不快.”

優雅女人指著低頭站在那裡的胡梅穎說:“這個狗屁醫生,說這裡沒有什麼神醫,她是老中醫,醫術比所謂的神醫還要好.”

胡梅穎的臉色更加難堪。

優雅女人繼續說:“我就讓她給我爸看病。

她只簡單看了一眼,就說我爸是嚴重的頸椎病。

要是所謂的神醫在這裡,他會用小圓棍醮酒敲病,給他治療。

現在他不在這裡,我可以用扎針的辦法給他治病,效果更好。

“誰知她拿出銀針一紮,我爸爸就頭暈目眩,右側身體開始麻木,右手右腳不能動,再也不能下床,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

“這是一個嚴重的醫療事故,國奇醫館徒虛名,治壞了我爸,不僅要賠償我們的經濟損失,我們還要追究你們的刑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