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鐘,葉皓接到警方通知,讓他去看守所接陸倩文和周玉梅。

葉皓先去接陸倩文。

他早早來到看守所門外,等陸倩文走出來。

過了一會,陸倩文拎著一個行李包從裡面走出來。

她的神情有些憔悴,但還是那麼白嫩嬌豔,身材挺拔有料。

“倩文.”

葉皓有些激動地走上去,想擁抱一下她,給她一個安慰:陸倩文卻並不高興。

她沉著臉,看了葉皓一眼,低頭站在那裡,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葉皓見後面有警察,就沒上去擁抱她,只是好奇地問:“倩文,你怎麼啦?”

陸倩文嘟噥:“沒想到警方這麼快就破案了,來放我的警察向我賠禮道歉,說假藥是白草藥業乾的.”

“光道歉有什麼用?我們的損失太大了,應該讓百草藥業賠償我們損失.”

葉皓笑著說:“怪不得你一臉陰霾,這麼不高興的.”

陸倩文說:“我們被白白關了五天,醫館又蒙受了這麼大的損失,哪裡高興得起來啊?”

葉皓接過她手裡的包裹,領著她往車子邊走:“倩文,你想到的事情,我早就想到了.”

陸倩文覺得很委屈:葉皓討好地幫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讓他坐進去。

他轉過去坐進駕駛室,把車子開出去:“跟上次你爸爸被撞案一樣,這個案件也不是警方偵破的,而是我自己偵破的.”

陸倩文掉頭看著他,驚訝地問:“你偵破的?怎麼可能呢?”

“警察對我說,昨天下午,他們剛把三名假藥老闆抓到中海.”

葉皓邊開車邊說:“是我讓警察把龔文林和聞佳俊俊抓起來的,那幾名假藥老闆,也是我讓他們去抓的.”

“警察感謝我,說我又為他們立了一功,要給我進行嘉獎,我說嘉獎就免了,但我要提三個要求.”

陸倩文臉上終於出現了溫暖的微笑:“三個要求?哪三個要求?”

葉皓最想看到她臉上出現溫暖的笑容,今天好容易又看到一次。

他把三個要求說了一遍。

陸倩文這才伸出左手,親暱地拍了一下他的右大腿:“我發現你的腦子,還是比較好使的,並不像我想像的那麼笨.”

葉皓被她柔軟的玉手拍了一下,又難得聽到她說了一句表揚話,心裡覺得比吃了蜜糖還要甜。

葉皓開到另一個看守所,去接周玉梅。

車子開到那裡,周玉梅已經站在看守所門口。

她的臉拉得很長,像要下雨一般。

葉皓以為他來晚了,周玉梅才不高興的,就上前打招呼:“媽,我先去接倩文,才來晚了.”

周玉梅沒好氣地說:“晚一點倒沒什麼,只是這麼多天的冤枉苦頭白吃了.”

“我越想越窩心,還不都是替你吃的苦頭啊?”

葉皓讓周玉梅坐到後排位置上,把車子開出去說:“媽,你說錯了.”

周玉梅的臉色更加難看:“錯在什麼地方啊?警察也向我賠禮道歉,說是冤枉了我們,讓我們原諒.”

葉皓說:“你說是替我吃了苦頭,其實不是的,這事還是陸倩文引起的.”

陸倩文一聽,又不高興了,掉頭瞪著他說:“怎麼是我引起啊?你又要胡說八道了是不是?”

葉皓說:“聞佳俊拿出兩百萬元錢,讓龔文林去搞假藥材,坑害我們國奇醫館.”

“聞佳俊是誰?你應該知道吧?”

陸倩文神色一凌。

“他是高洪林的外甥,這事肯定是高宏林讓他乾的。

跟上次爸爸被撞案一樣,不也是因你而起的禍事嗎?”

陸倩文剛剛好看起來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葉皓,你混蛋!”

“你開口閉口說高宏林,想氣死我啊!”

葉皓說:“你媽媽口口聲聲說,你們這次是因我而受罪,我才把真相說出來的.”

周玉梅蠻不講理地說:“你得罪了高宏林,又不肯跟倩文離婚,還要報復他,怎麼不是因你而起啊?”

葉皓懶得跟她們爭,只管烏著臉開車,很快就開到國奇醫館。

他停好車,跟陸倩文和周玉梅從車子裡走出來,國奇醫館裡多個地方放起鞭炮。

立刻,國奇醫館鞭炮齊鳴,鑼鼓喧天,一片喜氣洋洋的歡慶氣氛。

這個突發的喜慶場面,吸引了醫院附近的人們,如潮水般匯過來看熱鬧。

兩個肩扛攝像機的記者來採訪陸倩文。

一個小巧玲瓏的電視臺女記者,拿著話筒追著陸倩文問:“陸館長,我們聽說,你們國奇醫館被人坑了,你們被抓進去,吃了幾天冤枉苦頭,你有什麼感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