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葉皓起床後,先在百度上搜尋文淵集團的地址,然後打的趕往文淵集團。

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到文淵大廈樓下。

葉皓走進大堂,一個保安迎上來問:“你找誰?”

葉皓說:“我找葉文.”

保安打量了他,見他穿著普通的白衣黑褲,一副打工仔模樣,不屑地提著嘴角說:“你找葉董事長?”

“對,他的辦公室在幾樓?”

“你跟他約好了嗎?我們董事長可是很忙的,沒時間接待普通打工仔.”

“沒有約好.”

葉皓說著,就抬腳要往樓上走。

“沒有約好,不能上去.”

保安伸手擋住他:“你給他打個電話吧.”

“我沒有他的手機號碼.”

“那就更不能上去了,請你進去.”

葉皓很生氣,但他不想跟小保安發生爭執,就壓住心中的不快說:“你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有個叫葉皓的人要見他.”

保安猶豫了一下,拿著手機打電話:“葉董事長,下面有一個叫葉皓的人要見你.”

正在辦公室裡跟一個美女老闆談事的葉文,聽到葉皓兩個字,神情一愣:“哪個葉皓?”

“一個打工仔模樣的年輕人.”

“你讓他聽電話.”

保安把手機交給了葉皓,葉皓接過手機,不卑不亢地說:“葉文,我是葉皓.”

“葉皓,你不是在中海當上門女婿嗎?怎麼到我這裡來?”

“我剛剛回到江北市,幫我爸爸辦點事.”

葉文語氣冷淡下來:“那你上來吧.”

葉皓把手機還給保安,保安讓開身子放行:“董事長辦公室在八樓.”

葉皓乘電梯上八樓,走進整整半個樓面的董事長室,一看就呆住了。

這個董事長室不僅太大,還過於奢華。

裡面全是黃花梨辦公傢俱,還有擺放著許多價值不菲的古董。

“葉文,你的董事長室好大啊.”

葉皓打量著董事長室,用一句帶貶義的慨嘆,作為招呼語。

“葉皓,這邊坐.”

葉文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把葉皓讓到豪華的會客區裡坐下。

葉皓一坐下,就急切地問:“我爸爸媽媽怎麼會落魄成這樣?”

葉文皺起眉頭,臉上泛起鄙夷之色:“你是他們的兒子,都不知道原因。

我一個侄子,怎麼知道?”

葉文一開始說話,就語氣生硬,不太客氣。

葉皓很意外,愣愣地打量了他,心裡有些不快。

這個大他一歲的堂兄,自小就看不起他,總是想著法子欺負她。

在初中裡,葉文讓幾個男同學,在回家的路上剝過他的褲子。

還把一條小蛇偷偷藏進他的書包裡,小蛇上課時爬出來,嚇壞了幾個女同學,葉皓受到了老師的嚴厲批評。

進入高中後,葉文變本加厲地捉弄他。

為了在幾個班花面前顯示他的富有和能力,他總是拿葉皓作反襯,甚至栽贓他。

有一次,葉文讓一個男同學把一個女同學的手機偷到葉皓的書包裡,誣陷她是小偷。

葉皓氣死了,想跟葉文拼命。

葉文卻叫了幾個男同學,反而把他揍了一頓。

葉皓想起這個經歷,氣就不打一處來。

現在見葉文又對他這麼傲慢,葉皓真想拍桌而起,狠狠地揍他一頓,出一口惡氣。

“葉文,我記得我家在文淵集團裡,也是有股份的.”

葉皓還是平靜地說:“現在股份還在嗎?”

“股份?早就沒了.”

葉文抖著二郎腿,不屑地咧著嘴角說:“你爸跟人合作收購一個爛尾樓,投入的八千多萬元錢血本無歸,你家在公司的股金被全部抵銷外,還債臺高築.”

葉皓激動地站起來。

葉文也站起來,驕傲地翹著頭顱說:“你在中海當上門女婿還好嗎?不好的話,回到江北來吧.”

葉皓氣得胸部呼呼起伏,掉頭就走。

他剛走到門口,迎面走進來一個珠光寶氣的中年婦女。

葉皓定睛一看,她不是別人,正是他大嬸蘇玉玲。

“喲,這不是葉皓嗎?”

葉皓還沒有開口叫她,她就尖聲叫起來:“你不是在中海做上門女婿嗎?怎麼在江北市啊?”

蘇玉玲打量著葉皓,臉上露出嘲諷的微笑。

葉文走出來嘲諷說:“葉皓上門女婿做得不錯,想衣錦還鄉,光祖耀宗啊.”

葉皓的眉頭皺得更緊。

“哈哈哈,媽媽,你看看,同樣一個兒子,他跟我的差距有多大啊!”

葉文得意地仰天大笑:“其實中學裡,就能看出你今天的結果了.”

蘇玉玲看著兒子說:“他還來這裡幹什麼?你以後不要跟他搭架,免得受他連累.”

“大嬸,我不會連累你們的.”

葉皓挺著胸脯說:“我來幫爸爸辦事。

大嬸,你知道我妹妹在哪裡嗎?”

蘇玉玲的狐狸臉馬上陰下來:“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她離家出去的時候,又沒跟我們說.”

“那大嬸,我走了.”

葉皓說著就往電梯口走去。

“葉皓,我跟你說,文淵集團現在是我們一家的,你以後不要再到公司裡來.”

蘇玉玲在他背後無情地說。

“媽媽,這個倒也不必,葉皓要是在中海當上門女婿不順心,或者找不到工作,可以到這裡來當保安,或者司機,勤雜工什麼的。

葉皓,你會開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