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打手的臉,左手拍飛第二個人的身體,右腳踢斷第三個人的左腿。

圍觀者驚駭不已。

周玉梅沒想到廢物女婿這麼厲害,驚得目瞪口呆。

但很快,她就嚇得臉色煞白,兩腿打顫:“你闖大禍了,這可怎麼辦啊?”

葉皓鎮靜地說:“媽,你不用急,他不向你賠禮道歉,我不會饒他.”

周玉梅第一次不認識似地打量著葉皓,覺得他不僅窮,還犯混,氣得說不出話來。

圍觀者震驚不已,反應不一。

“這種菜霸,仗勢欺人,是該打.”

“她女婿竟然敢打徐老闆,完蛋了,死定了.”

徐海建從地上爬起來,到旁邊去打電話。

一會兒,從外面衝過來三輛麵包車,從裡面衝出來二十多名手持傢伙的打手。

最前面那個兩隻眼睛有大小的光頭,走到徐海建面前,恭恭敬敬地說:“徐總,那個混蛋在哪裡?”

徐海建指在葉皓說:“這小子好囂張,給我往死裡打!”

眼睛有大小的光頭立刻帶著二十多名打手,朝葉皓包抄過去。

圍觀都嚇得紛紛躲避。

打手們把葉皓圍在中間,拍著手裡的木棍,準備撲上去把葉皓揍成肉餅。

圍觀者手裡都替葉皓捏著一把汗。

“喂,小子,你給徐總下跪叩頭,自搧耳光,我饒你不死,只打斷你一條腿!”

眼睛有大小的光頭,用木棍子指著葉皓說。

葉皓抓起旁邊一張椅子,不以為然地說:“你不要說反了,徐老闆給我下跪叩頭,自搧耳光,我可以饒他不死.”

光頭氣得說話都不流利了:“好囂張的混混蛋,給我上上,打死死他!”

二十多名打手舉著木棍,同時朝葉皓打來。

葉皓想憑武力戰勝他們,就呼地一聲搶起椅子打手們橫掃過去。

這時,人群后面響起一聲清脆的斷喝:“住手!”

眾人掉頭看去,只見一個亭亭玉立的美少婦,皺著眉頭挺立在那裡。

美少婦柳眉杏目,唇紅齒白,上身穿一天玉白色t恤,**著一條黑色裙子。

他身上線條分明,而且氣質不凡,威勢逼人,在這個巨大的菜場上鶴立雞群,格外令人矚目。

徐海建抬頭一看,吃了一驚。

他馬上走過去,低三下四地說:“朱總,你怎麼來了?”

女人陰著臉問:“怎麼回事?”

徐海建跟剛才換了個人似的,點頭哈腰說:“這小子欠錢不還,還打人。

朱總,你要為我作主.”

女人朝被圍在中間的葉皓看去。

她看清是葉皓,渾身一震,眼睛一亮。

她連忙擠進人群,朝葉皓走去。

徐海建跟在她後面說:“朱總,這小子太囂張了,打我一個耳光,還打傷我三個兄弟.”

“不僅讓他還錢,還要打他兩個耳光,打斷他兩條腿.”

女人一聲不吭,掉頭就搧了他一個耳光:“徐海建,你混蛋!”

眾人皆驚,現場一片寂靜。

徐海建掩住被打痛的右臉,不解而又難堪地說:“朱總,你怎麼打我啊?”

最驚訝的是周玉梅,他以為這個女人打錯人了。

他要打葉皓的,卻不知怎麼反而打了徐老闆。

就在她莫名驚詫的時候,女人走到葉皓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熱情地搖著說:“葉兄弟,不好意思,是我沒管好手下的人.”

眾人更加詫異,口目大張。

徐海建和打手們神情恍惚,都以為這個女人認錯人了。

可她不是認錯人,因為葉皓正在朝她微笑:“我丈母孃欠了他八萬元菜金,他打我丈母孃耳光,還砸她菜攤.”

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認葉皓為兄弟的硃紅琳。

硃紅琳是利源集團董事長,這個菜場只是集團旗下的一個實體。

徐海建的利園蔬菜公司,只是集團下面的一個子公司。

硃紅琳轉身對驚呆在那裡的徐海建說:“快給他們下跪求饒,否則我收回你的蔬菜公司,撤銷你的董事長職務.”

徐海建傻眼了。

周玉梅更加傻眼,神情有些恍惚。

她想這個廢物怎麼會你認識這個太上皇一樣的強勢女人?“你知道他是誰嗎?”

硃紅琳對徐海建說:“他是神醫,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好兄弟。

你得罪他,就是得罪我!”

徐海建終於明白過來,感到事情很嚴重,就轉身“噗”地一聲,朝葉皓跪下。

“葉兄弟,我錯了,你就饒我這次吧.”

葉皓看著他說:“你能叫來這麼多打手,勢力不小啊.”

“看來你這個菜霸,欺行霸市慣了。

不教訓教訓你,難以平民憤.”

人群中有人喊:“他經常招搖過市,動不動就打人.”

“教訓他!教訓他!”

幾個被他打過的攤主齊聲喊。

葉皓指著徐海建說:“你聽到了嗎?我替他們再打你兩個耳光!”

說著左右開弓,打了徐海建兩個耳光。

他回頭對周玉梅說:“媽,你也打他兩個耳光.”

周玉梅嚇得往後直縮。

徐海建對她說:“你打吧,你的八萬元錢,也不用還了.”

“只要你們讓朱總不要收回我的公司,撤掉我董事長職務就行.”

硃紅琳看著葉皓說:“怎麼處理你,我聽葉兄弟的.”

徐海建自己搧了兩個耳光,才從地上站起來,衝驚呆在那裡的打手們喝道:“還不快滾!”

打手們灰溜溜地掉頭離開菜場。

徐海建厚著臉皮,抓住葉皓的手說:“葉神醫,葉兄弟,晚上我請你和你丈母孃吃飯,向你們賠罪.”

他又討好地對硃紅琳說:“朱總,你也賞個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