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看什麼看,這只是我的
米在什麼情況下容易生蟲子 小螢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電話是謝嘉澤打來的,這傢伙終於釣魚回來了。
易周:“喂!”
謝嘉澤:“休息好了就上三樓,中午在這邊吃魚。”謝嘉澤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瀟灑的很。
易周瑞鳳眼彎起好看的弧度,也不著急,繼續說剛才想說的話,“你有沒有覺得這裡跟其他地方不一樣?”
米小點轉一轉眼球,把進入小院的所見所聞都回憶一遍,得出結論,“這裡的技師都是中年人,而且不管男女,看起來都很壯實,他們的膚色也都偏黑。還有,他們似乎比一般的打工者要真誠些。”
易周射過來的目光透著讚賞,“這裡的員工都是周圍村莊的農戶,他們倒班制,農活也不耽誤,還能在這裡工作賺錢,而且,乾的久了,除了工資,還可以拿股份分紅的。”
米小點恍然大悟,怪不得剛開始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進來,她還疑惑怎麼不是年輕人,原來是這樣。
突然對謝嘉澤這個人好奇起來。
兩人上到三樓,謝嘉澤坐在長桌旁,他面容清雋,戴一副黑色圓圈眼鏡,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長衫,文質彬彬的,乍一看,像民國時期的大學老師。
這打扮...如果不是Cosplay,那就是率性而為,果然是有個性的人。
易周給兩人做了介紹,各自打了招呼坐下。
謝嘉澤毫無顧忌的盯著米小點端詳,米小點開始還跟他對視,後來被看的不自在,求救似的看一眼易周。
易周拍拍她的手,示意沒事,話卻是對著謝嘉澤說的,“光用眼看嗎?你這修為提升這麼快,這是要飛昇了?”
米小點一臉無語,還沒做出反應,一個東西推過來,渾厚的聲音響起,“右手放上去。”
米小點定睛一看,這是脈枕?這是要給她診脈?原來剛才盯著她看是在望診。
她頓時覺得有些尷尬,趕緊整理一下袖口,手輕輕放上去。
易周還握著她左手,被謝嘉澤白了一眼,“你,把手放開,我診還是你診?”
易周笑笑,配合度很高,放手的同時還悄悄的跟米小點咬耳朵,“沒事的,他診脈的時候和平時不一樣。”
米小點也不知道他平時啥樣,愛啥啥吧,配合就是。
診脈兩隻手腕,一共花了五分鐘左右,這五分鐘很難熬,就跟刑犯等待宣判似的。
最後看了舌苔,謝嘉澤得出結論:“宮寒,伴有經血不暢,不易懷孕,沒啥大事。”
易周急了,“她前段時間頭摔了,還誤食了違禁藥物。”
謝嘉澤雲淡風輕的喝了口茶,“頭裡沒血塊,藥物早就代謝完了,都沒事。宮寒要注意,不解決宮寒,以後結婚懷孕會受影響。”
易周鬆了一口氣,米小點卻提了一口氣,不易懷孕對她來說,才是最大的問題。
米小點臉色發白,“宮寒怎麼治,需要吃中藥嗎?”
謝嘉澤掠她一眼,“小問題,不吃也行,很多方法可以解決宮寒,吃中藥效果最好,要是著急懷孕的話,可以選擇吃中藥。”
米小點心裡放鬆了點,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我吃中藥。”
易周和謝嘉澤同時轉頭看她,一個眼裡是意味深長,一個眼裡是不可置信。
米小點接收到兩道異樣的目光,覺得回答的太快了些,尷尬的笑笑,斟酌了下詞句,“其實,我就是...想快些解決掉宮寒這個毛病,身體不健康總是不好的,對吧?”
有點牽強,但也說的過去。
易周眼神從不可置信,轉化為開心愉悅,眼裡的寵溺濃的化不開。
謝嘉澤看著他那賤樣,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人家又沒說馬上給你生孩子,賤給誰看啊。
中午兩人留在館裡吃了一頓豐盛的全魚宴,糖醋清蒸紅燒麻辣油炸,全都來了一遍,都是館裡的員工做的,很有農家味。
謝嘉澤準備了酸梅湯和醪糟米酒,也不勸,擺到飯桌上示意兩人隨意。
易周也很自在,照顧米小點的同時,自已也吃的歡。
米小點本來就喜歡喝酸梅湯,現在嚐到了醪糟米酒,一絲清甜裡夾著一分酒氣,便愛上了這種味道。
三人大快朵頤,吃到一半,易周終於想起關心兄弟,“你的婚事定下了嗎?”
謝嘉澤正吃著眼前的清蒸鯉魚,口吻隨意,“沒,大機率要黃。”
米小點專注眼前這盤糖醋魚,聽到有瓜,立馬豎起耳朵,邊吃邊做個吃瓜群眾。
易周不以為意的瞥他一眼,“也沒看出你難過。”眼角餘光看到米小點的醪糟碗空了,又拿起罈子給她倒了一碗。
米小點回她一個甜甜的笑臉,兩人相視而笑。
從他們一進門,謝嘉澤就知道,今天的狗糧一定是管飽的,他適應良好,對兩人的拉絲眼神視而不見。
謝嘉澤嚥下口裡的魚肉,“有啥好難過的,兩個不情願的人,黃了婚事,不應該是皆大歡喜麼?”
米小點覺得這裡面有故事,不過按照謝嘉澤透出來的邏輯,結果確實是皆大歡喜。她不適合參與意見,盯上一盤油炸小魚丁,一邊吃一邊聽。
謝嘉澤看一眼米小點,覺得這姑娘有趣,居然認為吃飯比吃瓜重要,這種不愛八卦的女孩,很是難得。
這一眼帶著欣賞的意味,正好被易周捕捉到,他狠狠的瞪他一眼,那護食的眼神,意思很明確:看什麼看,這只是我的。
謝嘉澤大大方方的翻了個白眼,端起米酒碗喝了一大口。
一頓飯就能看出,兩人關係是真的好,那種放鬆自如的狀態,只有真朋友之間才會有。
米小點腦海裡忽然蹦出顏汐的面孔,如果謝嘉澤跟顏汐在一起,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不過,她馬上打消這個念頭,畢竟顏汐換男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現在是否處於戀愛狀態,她也不確定。
離開的時候,謝嘉澤讓人搬出一罈醪糟米酒和一罈酸梅湯,還有一些中成藥和泡腳藥包,好好叮囑一番。
米小點認真道謝,揮手上車。
易周也轉身上車,向後方揮揮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