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身形動如脫兔
米在什麼情況下容易生蟲子 小螢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送走警察,易周端來一杯水,插上吸管放在她唇邊,“你從沒想過給我打電話嗎?”
米小點一怔,還真沒有。
不過,她看得出,易周眼裡的低落情緒都快溢位來,此時萬不能說實話。噘噘嘴,略帶委屈的口吻,“當然想過,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要是知道你早回來了,我肯定先找你。”皮球瞬間踢回去。
這話正中要害,易周無可辯駁,心裡自責的很,但還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一時說不上來。
島國人的領帶後來是米小點扯下來的,迷藥帶著催情成分,她被藥物控制,失去心智急不可耐,兩人在洗手間拉扯,緊要關頭,聽到對方說了一句島國話,猛然一驚,覺醒了血脈...
米小點的太爺爺是抗戰老兵,參加過越南戰爭,上過朝鮮戰場,他們家最團結的一點,就是對島國人的憎恨。
這種紅色思想,是家族傳承,一代一代傳下來,刻在骨子裡的。
如果不是突然聽到了島國話,刺激了血脈,後面會發生什麼,真不敢想象。
每每回想起來,一陣後怕,也許是太爺爺保佑吧。
米小點閉眼假寐,剛剛對警察少說了這個細節,此時有些心虛,不敢跟易周目光對視,吊瓶裡有助眠藥物,眼睛閉著閉著就睡著了。
易周事無鉅細的照顧了三天,‘二十四孝好男友’這個稱號,在輪班護士一茬又一茬的更換中,越來越響亮。
米小點很汗顏,她被易周伺候的跟個植物人似的,除了大小便需要自已使勁,其他的,不讓她動一下。
看著他忙活,有時候,米小點會生出一種,她到了彌留之際,老伴在照顧她得錯覺。
被這麼照顧著,說不感動是假的。要是夫妻之間,能這樣相濡以沫,攜手相老,那婚姻也沒那麼可怕。
住院的第四天下午,在米小點的強烈要求下,易周幫她辦理了出院。
晚飯自然是在家裡吃,易周包攬了一切。
飯後,他像往常一樣想要幫她洗澡,被米小點強烈抗議,“我已經好了,自已可以的。”每次幫她洗澡,他都有反應,別以為她不知道。
其實,她也難受,都難受,何必這樣互相折磨。
易周振振有詞道,“女人的身體,七天是一個週期,讓我照顧你七天,七天後再說。”他有些擔心洗澡的時候突然眩暈摔倒,以前有過看過這樣的新聞。
米小點堅持,“我只是腦震盪而已,又不是什麼大病。”
易周也堅持,“不光腦震盪,還有藥物需要代謝,七天正好一個代謝週期。”
米小點還想說點什麼,直接被打橫抱起,“又不是沒看過,害什麼羞,要不待會我閉著眼睛給你洗?”
兩人分開已經半個月,易周當然很想要,但一想到她曾經面對的事情,他的心疼就佔了上風,反而身體的反應能忍住。
洗完澡躺下,米小點已經做好了今晚要深入交流的準備。
易周卻只是從身後抱住她,“睡吧。”
米小點等了半天,發現身後的呼吸逐漸平穩。
就這樣?明明剛剛還在想現在不是排卵期,就算折騰一頓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現在知道不用費蠟了,心裡卻有點空落落的。
就像自已有個寶貝,別人想來家裡賞玩一番,開始時,心裡想捂著不大情願,後來終於扭扭捏捏的答應了,對方卻突然說不來了。
怎麼地,看不起我寶貝嗎?
米小點想著想著,心裡從空落落變成了氣鼓鼓,而且是越想越生氣,越生氣越睡不著,睡不著覺,索性撥開圈在腰身的手,從男人懷裡退出,佔據床的一側。
易周並沒有睡著,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閉,眼看著懷裡一空,小女人離他而去,身體本能的貼上去,“怎麼了?”
米小點一頓,“...沒事,睡覺。”
易周長臂一伸,重新圈她入懷,這次貼的很緊,“我是問,你跑什麼?”
米小點感覺到男人下身的變化,原來他早已經堅硬如鐵,原來他不是不想,那為什麼這麼淡定?
她不喜歡猜人心思,也不喜歡讓人猜她的心思,翻轉了身體面對他,“你現在這樣,能睡著嗎?”
一縷光線從窗簾縫隙鑽進來,打在床尾的衣櫥上,僅那一絲光亮,臥室依然昏暗,即使面對面的躺著,易周也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當然,米小點同樣看不清易周的。
低沉的聲音在黑夜裡格外有穿透力,“確實睡不著。”
米小點:“那你...”
易周打斷她得話,“想睡你,特別想,但是不能,過幾天的。”
米小點脫口而出,“為什麼不能?”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她這是有多麼迫不及待,居然追問人家為什麼不睡她!
還好,黑暗的環境幫她挽尊,臉紅耳熱也看不出來。
易周不說話,勾唇邪魅的笑,兀自笑了一會,正當米小點受不了這種被看透的尷尬,想要轉身時,他才開口,“你現在不適合劇烈運動,睡吧。”
說完就閉上眼睛,大有一副忍辱負重的架勢。
原來他是擔心她得身體,為了她儘快恢復,生忍著。
米小點心裡劃過一絲暖流,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心底生根發芽。
沒人說話,房間裡只剩下彼此平穩的呼吸聲。
米小點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在醫院睡多了,今晚精神的很,桃花眼晶亮,直勾勾的瞅著眼前放大的俊臉,腦子盤算著什麼。
易周也沒有睡著,枕邊人溫香軟玉,他又正是龍精虎猛的年紀,剛開葷就小別十幾天,身體的本能靠自已根本剋制不住,他只想等米小點睡著,下去衝個冷水澡,降降火。
很熱,額頭上隱隱有出汗的跡象,正當他集中全部注意力,跟身體裡亂竄的火對抗時,猝不及防的,下面那處被摸了一把。
易周悶哼了一聲,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米小點本想摸一下,試試軟了沒有,沒想到,居然把他摸崩潰了。
他緊緊抓著她得手腕,呼吸粗重,聲音是少有的委屈和忍耐,“你幹嘛?”
米小點嚇了一跳,手腕被抓的生疼,“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睡著了,沒想到...”
易周表情隱忍,努力控制著那股想要立刻把她壓在身下的邪火,咬牙道,“我去衝個澡,你快睡...”
米小點比他反應快,話還沒聽完就翻身壓住他,那身形動如脫兔,讓易周都懵了一瞬。
“別沖澡了,我幫你,不用劇烈運動。”
她沒給易周拒絕的機會,迅速出手,握住命脈。
柔軟的小手,像一根羽毛一樣,落在易周的心上,又癢又酥麻的,讓他既滿足又渴望,還渴望更多。
同樣是極力剋制,現在他卻要極力剋制著別喊出聲,他沒動,手緊握成拳,額上的汗卻順流而下。
易周沒想到,有人幫忙做這種事,那感覺,更是一種別樣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