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轉身來到架子旁,拾起架子上的剪刀,從垂下的髮絲拾取一縷髮絲剪下。
泠悅透過銅鏡映象看祂,頭轉歪向左,微微低垂的臉,從高高束起的發冠垂落到身前取下一縷髮絲,這是結髮之禮?她不確定的想著。
抬頭一把剪刀遞到眼前,貼心的把剪刀口向著自己,刀柄對著泠悅。“卿卿,可願與我“交絲結龍鳳,鏤彩結雲霞,一寸同心縷,百年長命花”。”
泠悅握住祂的手腕,輕輕翻轉推向祂,祂眉心猛地就蹙起來,眸光暗淡下來,指尖微微觸動,嗓子乾澀,“你..........”,有些說不了話。
看祂一系列舉動,泠悅明白祂是誤解了,“你看我現在是能取一縷頭髮的樣子。”泠悅站起來,扶著鳳冠,小轉一圈給祂看看,“這鳳冠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重了,”拉過祂垂放在腰側的手,坐在梳妝檯,拿過祂手中剪刀。
“好了,你快幫我把這一頂鳳冠取下來。”泠悅拿過祂的手,白皙,修長的,不禁捏一捏,在放在風冠上,“快點拆了,頂著一天,頭真的好重呀。”抬眸對上祂的視線雙眼相匯,眨著麋鹿般的杏眸。
隨著檯面上的髮飾一件件拆下,泠悅只感覺頭一下子輕了好多,只差最後的鳳冠取下來,頭一下要飛起來,泠悅連忙扶住保證頭好好待在脖子上。看著被祂分類整齊擺放好飾品,遞給他剪刀,“給,你來剪吧。”
泠悅端坐在鏡前,在燭火搖曳的微光中,祂手持頭梳輕輕梳洗凌亂的髮絲,猶如絲緞般順滑,且在燭光照射下呈現出鏡面般的光澤。整齊地從雪白的脖頸優雅地流淌至腰間,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祂慎重地從腰間處拾一縷髮絲,舉起來,小心翼翼地將剪刀貼近,取下一縷,然後將這兩束青絲緊密地交織在一起,擲於新床下,以青絲系同心。
泠悅靜靜注視的祂的行動,起身,徑直朝桌子走去,分別取兩小杯,提起酒壺,放在鼻尖輕聞,一股清淡的花果香,淡淡的香味,不甜不膩。
酒壺向下傾斜,“嘩啦......”倒了半杯,泠悅拿起兩杯,走向祂,她微歪著頭,一杯遞向祂,微微晃動,示意祂接過杯子,眼睛玩味地在祂接過去的時候,把自己那一杯舉到嘴邊,看祂瞬間停下接過杯子,不可思議地看向我時,輕抿一口,“我只是試一下口感如何,夫君。”
“姐姐,就知道欺負我,這都幾次了。”
“可你還是每次都會上當啊。”泠悅只覺得每次都想逗逗祂,看祂不可置信,難以相信都好好玩。
“好啦好啦,我們一起來喝交杯酒。”她眨著杏眸,伸手,示意祂手伸過來,兩隻手交叉,泠悅看到遞到眼前的酒杯。
這人生世事無常,這還是第一次喝交杯酒,還是在恐怖遊戲中喝,真是不錯的體驗。泠悅感嘆道。
正當她舉杯至唇邊,觸及杯沿,還未及讓酒水流淌過喉頭之際,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使得她的動作戛然而止,原來是祂............
泠悅尚未嚥下的酒,微愣之際,祂抬起泠悅的下巴,祂朝她傾身過來,低頭吻了下來,敲開她的唇,滾燙的唇順著氣息在她唇齒間流蕩,酒水在彼此間流動。在激烈互動下,急促不禁吞嚥下。
泠悅側頭伏在祂肩膀上,倚靠在懷裡,伴隨著一聲輕笑,祂單手環住她的腰身一用力,泠悅整個人坐在祂的手臂上,她害怕地環住祂脖頸,不服氣似的一隻手撫上祂的耳朵,看著祂喉結上下滑動,唇邊帶過一絲狡黠,壞笑的想讓祂更...........
輕輕吹起帶著滾燙的氣息的風,似是了耳根撫摸,滿意的看著從耳根開始泛起的紅。
在泠悅洋洋得意之間,毫無預兆下,她的視線裡,突然出現龍鳳圖案,在她還沒有反應什麼情況下,祂俯身壓在她身上,她微愣間,抬眸,往日間靈動的雙眸帶著無辜而迷離,想來是那酒水帶來微醺。
望著她臉上微泛起紅光,唇色因親吻過更顯紅潤,慢慢的俯身靠近,啞聲誘哄道:“姐姐,在讓我親一口。”
“不.........”在她開口一剎那,祂吻住,起初還是溫柔而剋制,在她逐漸不在抗拒下,演變成輕舔慢咬,在祂刻意撩撥之下,腦袋漸漸發暈,幸好躺在床上,缺點就是沒個扶手,只能抓著床單,承受祂的吻。
祂餘光發現她的小動作,不忘輕吻過程,拿過她一隻手放在祂腰上讓她握住,察覺不會掉後,扒開緊抓著被單的手,擠進去,十指交叉。“姐姐,你應該抓著我,而不.........其他東西。”聲音在唇齒間消失。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不緊不慢的敲門聲響起,屋外的人見房間內沒有人回應他,就在次“咚....咚....”敲起,這次隨著敲門聲還有一句,“小少爺,夫人說您身體不好,不宜儘早進行房事。”
“夫人還說此事急不得,要養好身體才最為要緊的事。”
屋外的老管家此時也有點尷尬,剛剛被夫人叫去提醒一番,現如今看小少爺還未從婚房出來,急忙跑過來,“小少爺,你也不要為難老奴,少夫人,你也勸勸小少爺,此事真不急。”
泠悅抬眸眼含笑意,看祂微愣,輕輕推了推祂,語氣帶著明顯地笑意,“好了,夫君你就聽老管家的話,此事急不得。”回頭向管家喊去,“我會好好勸祂,管家你年紀也大,也快回去休息吧。”
“那就麻煩少夫人了,小少爺此事急不得呀。”老管家不放心的再次開口道。
泠悅真怕他在待下去,祂就要動手打人,不,鬼了,為了他的安全著想,也為了他成功逗笑她,泠悅不介意保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