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焚海宗痕跡
重生之異界最強召喚師 普通的劍神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龍燁的話讓其掌下的修士心跳驟快,前者細心捕捉到,有些難以置信:“居然真的是焚海宗?沒想到啊,焚海宗還沒覆滅麼?”
那修士咬牙切齒道:“你是何人?”
龍燁冷笑:“我是彭于晏。”
“沒聽說過你這號人物!我是萱花城費家的管家畢常傑,你說的焚海什麼的,我沒聽說過!”畢常傑沉聲道。
龍燁笑容親和,右手卻直接捏緊畢常傑的脖子,將他狠狠地撞在一旁的樹木上,咔嚓一聲樹幹斷裂。而龍燁動作不止,把畢常傑砸進地面,一次、兩次、十餘次,直到對方的哀求變成噴血聲,龍燁才停下。
“我讓你反問我了麼?”龍燁輕聲問。
畢常傑一句話都不敢說,更說不出來,在他眼中,龍燁此時就如厲鬼般兇惡。
“我問,你答。”龍燁鬆開畢常傑的脖子,把他的四肢踩斷。
畢常傑痛苦地嗚咽著,龍燁一副恍然大悟模樣,走過去給他塞了幾枚療傷丹藥。
背後,有兩道身影無聲息地靠近,龍燁回頭一瞪,雙瞳激射出烈光,直接洞穿二人頭顱。餘下四人腿軟發抖,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焚海宗現在在什麼地方?”龍燁問。
畢常傑能感受到龍燁的靈念一直在捕捉自己的情緒波動,他吐出口中血水,恢復了說話能力:“一個大型秘境。”
“果不其然麼……”龍燁喃喃自語,接著又道,“焚海宗為何要躲起來?”
“不清楚,據說是為了獨佔整個北辰域的靈機。”畢常傑也不確定,他只是元靈境弟子,這種內幕訊息他知之有限。
“你交上去的東西是什麼?”龍燁丟擲第三問。
畢常傑答道:“是曉州近來的一些情報,主要是關於……覆海宗新少宗呂奉先。”
“把你開啟門的手段和所需道文告訴我。”龍燁命令。
畢常傑遲疑一秒鐘,就被龍燁握住頭顱,五指施力,劇痛難忍。畢常傑再次求饒,他相信眼前的厲鬼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於是道:“開靈門需要用生人血祭,開啟一條血氣通道,可以進行短暫的交流。具體需要準備六種符籙和一種陣法……”
畢常傑說到此時,忽地張口噴出一口靈血,打在靈門消失之地。瞬間,那已經消失的靈門出現,畢常傑嘶吼:“本宗小心,有人盯上了……”
他話未說完就被龍燁捏爆了頭顱,聲音戛然而止。但靈門復開,龍燁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危機,頓時警惕起來。
龍燁甩袖,捲起一陣颶風撕碎剩下四人,御風便要離開。
“豎子,想走麼?”
蒼老的怒喝隔空傳來,憑空出現的巨大掌印照亮大半片天空。龍燁眉毛一挑,轉過身,連續打出拈指掌,將那威勢驚人的掌印稍稍減弱。待到近前,龍燁左右手打出人字印。只觸碰瞬間,龍燁感覺雙臂骨骼欲裂,千萬噸山巒般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五臟巨震,意識都有些渙散。
嘭!龍燁就像被打飛的球,極速墜入密林之中。
靈門之內傳出詫異的聲音:“嗯?居然還沒有死?”
龍燁從碎石堆裡爬起來,張口吐出內臟血,罵罵咧咧道:“草!真帶勁兒!”
“你……”靈門之內,傳出另一個聲音,“你是龍燁!”
“什麼?”龍燁大驚失色,心臟狂跳,“你怎麼知道?”
聲音的主人似乎在笑:“龍燁,你不會死的……不,是不會現在死。”
“焚海宗當初也算北辰域第一大宗,如今混成暗巷老鼠、石下蠕蟲了麼?”龍燁試圖激怒對方得到一些情報。
但靈門卻合上了,沒有絲毫蹤跡,就好像從未出現過。
龍燁內心沉重,稍微遠離了靈門所在後,盤膝療傷。
……
曉州,龍燁沒有再去巡鎮諸城,他心情不佳,直接告知其餘四州——如曉州不順服,其內勢力全部視為叛亂,剿滅分地就是。
在其餘四州的虎視眈眈下,曉州連忙宣告歸附,龍燁的巡鎮之旅也徹底落下了帷幕。
……
靖皇朝,曉州之內擁有四名元丹境修士的大勢力,龍燁巡鎮時沒有經過此地,故而此地之人也不太熟悉龍燁的模樣。只有少數家族和強大修士有自己的渠道,知曉龍燁的長相和性格。
這一日,是靖皇朝的大節,也就是立朝之日。在二十四橋明月宮上,浮著萬朵青蓮,燭火潛藏其中,把湖面點綴得明亮而璀璨,好似星辰隱隱。
橋上,青年男女來往不絕,或出雙入對,或友人結伴,又或者獨獨自行,只看這一景的絕佳。
風赴,花伏,一個曼妙的身影踏著碧湖,在眾人的嘈雜和注視裡落在對岸的空地。很快,有舞女和力士交替走上,安置場景。
那背對眾人的女子轉身,明眸皓齒,顧盼生姿。
人群裡傳出驚呼:“是七公主!”
七公主淺笑,露出雙靨:“青蓮湖上仙,宮廷樂師所作,贈予今日諸位!”
說罷,她轉身舞袖,再正面眾人時,懷抱著古樸的木琴。長袖飄動,樂聲四起,躁動的人群也安靜下來。
許久之後,清風再拂,掀起一面輕紗,遮掩了七公主的半邊容貌,卻更顯得楚楚動人。樂聲止,人群爆發出歡呼,數不清計程車子和男修傾心。
七公主抱起木琴,再踏碧湖,俏生生地站在眾人面前。她收回礙手的木琴,拱手道:“今夜的青詩會於百花庭院中舉辦,請諸位賞面參加!”
說罷,這位絕代佳人離去,留給眾人一個曼妙的身影。
“青詩會?”穿著白袍的男修重複,“這是什麼?”
“是作詩之會。七公主修為不能算極高,但是對詩詞歌賦、琴棋書畫興趣頗豐,也有造詣,每逢此大節,她就會宴請四方。並且,七公主曾言,若有人能在青詩會上寫出讓她折服的詩詞歌賦,皇家會有重賞。”有個青袍士子一展扇子,慨嘆,“可惜,七公主眼光頗高,目前還沒有人受過此賞。”
“重賞?”白袍男修一笑,“是以身相許麼?如果是,還有些意思。”
眾人聞言皺眉,紛紛看向說話之人,卻在看清對方後,都有些啞住。原因無它,這白袍男修確實英俊非凡,風流倜儻似乎都是一種貶低。
“你是……”青衫士子覺得此人面生。
“我?你可以叫我楊過。”變化成記憶中古天樂年輕時模樣的龍燁從容一笑,令得不少女子心跳加速,目光都有些離不開龍燁的面龐。
龍燁眯了眯眼睛,那雙泛著金芒的瞳孔有種別樣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