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透過諦聽大人,葉羅她就可以得到軍方之外的資訊。

葉鋒又找到那位駭客胖子,他們兩兄弟又打算黑入其他國家的軍方衛星,目前小日子國內,外界已經無法收到情報,只有高空的軍方衛星,才有可能看清,所以葉羅她在前往基地前,同意葉鋒的計劃。

葉羅她從來喜歡有多手計劃,最好更多方面的情報,最起碼讓自已最大可能性地活下來。

本來葉羅以為自已很會收到召見,但足足過二十天都沒有人過來通知召見,葉羅都從諦聽大人那邊收到,葉鋒傳送過來軍方衛星有關小日子的資料。

近來為了更精準在確定小日子國內的情況,幾大有能力發射衛星的國家,都秘密地發射數枚軍方衛星,或調動其他軌道軍方衛星,全部定位在小日子,步入同步軌道,將小日子全境全部掃射。

但就目前收到的情報來看,除小日子最北端島外,因為與本島封鎖早,加上位於高寒地區,反而讓感染區沒有感受那裡。

而其他地區,越接近南端,感染速度更加快。

只是二十天時間,感染區上空形成一層精神干擾層,讓軍方衛星所有手段,在透過這個干擾層後,所有成像都會扭曲變形。

而且那些扭曲的影象,好像有一種精神毒藥。

如果直接看那些扭曲變異的影象,精神意識不堅定,就會由此引發精神錯亂,越久越嚴重。

葉羅她嘗試過透過那些影象,看真相,但總是受某種干擾,無法真正解碼。

諦聽大人回來,看過那些影象,就說:

“小葉,想不到這個書中天道玩得這麼大,居然任這個世界的生靈,去製造人造的神靈降世,結果製出神孽。”

“人造神靈?神孽?”葉羅她震驚問道。

雖然經過兩世記錄,但神靈,應是概念神,不會影響人間才對的。

曾經有不少人瘋狂宗教,想製造自已的神靈,但基本上都是假貨,偽裝者。

現在諦聽大人所說兩個概念,前者人造神靈能理解,後者神孽卻不理解。

諦聽大人也是好八封的傢伙,只能讓它說一輪。

葉羅她很明白後者神孽的意思:就是一種不應存在,神力的產物,它是靈魂已經死亡的神靈殘骸,它會本能使用自已近似神靈的力量,完成某種執念。

所以就是說小日子又搞事了,日高天神宮那群發瘋陰陽師與那個瘋狂情種黃明景,陰差陽錯地結合,形成一個滅世的怪物。

就目前這個世界的科技樹發展出來的武器,諦聽大人也沒有藏私,給葉羅她提供可以殺滅的方法。

看來必須將這份資料整理出來,讓這個世界所有人明白如果不是及時處理這個滅世怪物,那麼一旦它突破海洋防線,那麼這個世界就會徹底淪為神孽世界,再沒有生靈存在的。

手中底牌,這時候全部曝光,沒有必要再隱藏了。

葉羅她說到做到,就立時花兩天一晚時間,將所有資料整理成一件報告檔案,然後立時加急調交,並加上紅色標籤。

提交資料後4小時,葉羅她終於收到召見通知。

葉羅她被帶領進入一個橢圓形房頂的建築物內,她看到在這個橢圓形空間頂下方,一個孤單的桌椅,然後被引導坐上這個桌椅。

隨著整個房間慢慢亮度變淡,接著整個橢圓形空間密佈數百個的個人影象。

接著下來12小時,葉羅她就自已提交的報告的可行性,與各國要員進行理論,確認,修正。

葉羅她連諦聽大人擁有空間跳躍,增幅異能也說出來,力求說服各國要員。

最終在第二天黎明時候,葉羅她走出來。

全世界各國在全國聯合會協調,發出一個全球公告。

然後全球所有核武器大國,立時締結一個滅國計劃,沒辦法,小日子已經名存實亡了。

計劃如下:用核武進行一輪洗地,摧毀所有感染者,讓神孽失去信仰養分,並高輻射環境對神孽的肉體帶來極度嚴重損傷,失去行動力。

接著各國派出精神系的精英,穿著防輻射服,從高空投入日高天神宮所在,用諦聽大人的空間跳躍,突擊到日高天神宮神孽身邊。

以葉羅為中心,聯結所有精神系異能者,發動滅世級“精神風暴”。

徹底摧毀那個神孽的混亂精神世界,讓其自我毀滅。

代稱“滅日”計劃開始執行,各國核武器的密碼需要交出一部分,全部輸入作戰部的基靈,統一發射,這個過程花三天統合。

葉羅她可以看到不同國家的軍方人員,帶著不同規格,但類似的核武操作箱過來。

而葉羅她在這三天,也沒有休閒地。

畢竟各國精神系精英,也不是一開始就聽從自已的。

葉羅她藉助諦聽大人增幅異能,與各國精神系精英相互出手打擊,最終壓服對方。

接著就是聯結每位精神系異能者,進行調頻,讓所有精神系異能者的精神波動與葉羅她一致。

這個過程,就好像聽著一盤被劃花的黑膠片反覆播放,讓腦海完全混亂。

甚至有一些精神系異能者,雙耳雙眼流血。

為達到一致精神波動調頻率,所有精神系異能者基本除必要休息時間外,其他時間都在想辦法讓大家的精神波動達到一致。

特別是葉羅她本身負責總協調,要付出精神能量更多,如同樂隊的指揮,將各類樂器組合好,演奏一曲美妙的音樂曲。

然後就是乘飛機到平流層,進行模擬空中聯手訓練。

有時候葉羅她,也會想著,自已為什麼這麼拼命做任務。

自已只不過是任務者,這個世界的外來者。

但在休閒時候,看到之前遇到各人合影,回憶起那些相處的記憶。

就會發現這個世界的生靈,也是活生生的,他或她有著自已應該要過的生活。

而自已代替原主身份,同樣也是一道枷鎖,讓自已給原主一個好的結果。

也與第一世那個努力生活,卻早逝的自已,進行某種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