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同,你為什麼要害我們的主帥?為什麼背叛我們東北軍?”北大將馬戶雖然被挾持著,但仍然十分鎮定,痛心地向身後的楊同說話。

因為楊同是北大將馬戶自已提拔出來的,是他的子侄,是北大將馬戶認為最不可能背叛的人,那可是從東北軍戶中出來的兄弟啊。

作為世世代代守邊的東北軍戶,是忠於國家,最不能背叛東北軍。

“我沒有背叛東北軍。我只是認為葉主帥是害我們東北軍的罪人,要除之。”楊同也大聲說。

葉羅她望著楊同這個一臉忠正的男子,心中暗歎可惜了。

“宮一,宮九,抓住他。”葉羅她暗中吩咐。

“收到,殿下。”宮一,宮九心靈回應。

為了拖住楊同,不讓他發現了。

葉羅她開口說話:“楊副將,為什麼說我是罪人?”

“哼,葉主帥,你身為太子,高高在上,如果不是你一直反對和談,我的父、我的哥,我的弟,就不會與山丘之國的爭鬥中拼掉了命,你是東北軍的罪人。”楊同高叫。

“楊副將,山丘之國這個狼子心,一直以來都沒有變化,前朝或本朝不是沒有進行過和談,甚至為了誠意,雙方分別和親。但是最終又會撕掉和談,繼續掠奪殺害我方的民眾,你還認為和談,可以解決問題嗎!”葉羅她也高聲地說。

因為楊副將的話,葉羅的腦海中湧出原男主的記憶流,與山丘之國發生數次紛爭,還有被掠奪東北邊民的慘狀。

那種痛恨的感覺,實在無法原諒。

與她的人世間記憶中,某段歷史一樣,引發的共情,讓葉羅她能夠說的聲情並茂,情真意切。

“楊副將,你看看那些被你波及的人,那是你的娘,你的親衛。”葉羅她指著那些捆著的人說。

楊同也不是無情之人,他忍不住偷望那些被自已波及的人,那是他世上唯一活著的親人,那是他生死與共的兄弟。

突然間楊同感到一絲冷意,迅速覆蓋全身,讓他無法將右手的匕首近一絲。

其他人無法發現惡靈僕,但在葉羅她的靈眼看,就是宮一附身上楊同,宮九則扣住楊同的右手,防止楊同有機會出手傷害北大將馬戶。

北大將馬戶作為戰場老兵,他本能發現楊同的不同。

立時雙手伸上,抓住楊同的右手,拉開空間,身體發力,將楊同整個人抽身而飛,楊同整個人丟在地面上。

然後快速地跳過餐桌,右腳發力,踩在楊同的右手上,用力踩斷手臂,讓楊同無力放棄手中匕首。

在一旁的葉羅她的親衛,立時湧上,用繩子快速地將楊同捆起來,卸下他的下巴,防止楊同咬舌或吞毒。

“各位兄弟,我自從擔任東北軍主帥起,我一直忠於東北軍,我熱愛東北邊關這裡的一切。我不是天生喜歡戰爭的,我也希望東北邊關也能像關內的人民,那樣可以活得自由自在,不會擔心隨時被殺害,會被掠奪手中的糧食。”

頓了頓,讓自已心情平息一下,葉羅她繼續說。

“我在京都的每一天,都是想回來這裡,為此我付出不少努力,想盡辦法為東北,西北籌備糧草、軍資。在回來的路上,我遇到八次刺殺,但我仍然要回來,因為山丘之國這個狼心子,又要搞事了,我要與東北軍的兄弟們一直拼肩作戰。”

“只是我沒有想到,我的兄弟也會背叛我,要毒殺我,就在迎接我的宴會中。”

聽到葉羅她聲情並茂的一句話,主營帳中各位將士虎目含淚。

作為一位戰士,不怕流血,不怕受傷,但不能接受自已人的背叛。

“主帥,我們支援你。”北大將馬戶大聲說。

其他眾將士,也隨之高聲同樣說。

等眾將死後,葉羅她拿著已經更換的酒,一飲而盡。

然後開口說:“我明白大家的心意,在此以此酒表達我的謝意。以今晚子時為限,心懷異心的兄弟,可以過來找我,我會給出一份安家款,大家一別兩寬。如果打算留下來,就請斷了其他心思,忠於我們東北軍。”

聽到葉羅她的話,眾將士神情各異,但也明白宴會已經不能繼續了。

紛紛離席退場,主營帳宴會的擺設全部被迅速撤走,恢復原來的樣子,擺上書桌,地圖,另外還將一個巨大的沙盤,搬出來,放在中央的位置。

葉羅她靜靜地坐在書桌上,桌面上放一盞極亮的大油燈。

最早過來找葉羅她,也是葉羅她意料中人。

是北大將馬戶,他過來彙報審問楊同的結果。

“葉主帥,楊同這小子是投靠金氏,他居然相信殺了你,就可以帶上他娘,去京都過上富翁的日子。應該如何處置?”北大將馬戶抱拳問道。

“馬將軍,有份犯事按軍法處置,無辜波及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離開軍營。”葉羅她回應,有些錯是不能被原諒。

那些無辜者,受波及,留置在軍營,只會受旁人排斥,也會容易被誤導,成為軍中的隱患。

“是,葉主帥。”北大將馬戶回應。

然後雙方都靜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北大將馬戶忍不住說話了。

“葉主帥,我在這裡斗膽求個情,如果那些老兄弟,真的異心,可否給他及家人一條生路?”

“馬將軍,你是老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思,但軍人不容背叛,我以子時為限,也是給那些有異心的兄弟的機會,如果他們不珍惜,那麼就不怪我心狠了。”葉羅她回應。

這是給東北皇家防衛軍那些曾經一步一步地拼肩作戰,流血受過傷,喝刀子酒,瘋唱過歌,跳過舞蹈的老兄弟們一個機會。

這是受原男主的記憶影響下的決定,畢竟軍中情是極為純粹的,也是不得沾汙的。

北大將馬戶沒有再求情,雙手抱拳,點點頭,就迅速轉身離開主營帳。

第二個走入主營帳是西大將金光。

“你的決定是什麼?”葉羅她望著金光雙目問道。

聽到葉羅她的問話。

葉羅她看到西大將金光的虎目閃過一絲複雜的眼色,裡面有掙扎、無奈、悔恨、不捨的意味。

“葉主帥,你為什麼不懷疑是我下令對你下毒嗎?”西大將金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