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宴會氣氛已經到了。

北大將馬戶這時候大手一劃,軍士的舞蹈也停下來,紛紛退場。

北大將馬戶站起來,右手拿起杯子。

他大聲地說:“各位兄弟,今天主帥回來,這是大喜事,我先給主帥尊上杯,表達我的喜意。我們皇家防衛軍有主了。”

雙手合杯,然後一口喝上。

主營帳中各大將及所屬副將們,都面帶笑容,甚至某些人帶上哭。

這一年葉羅她回京述職時間,東北皇家防衛軍實在不容易,因為所需的糧草、軍資沒一可以按時送達。

其中糧草裡面很多退換成過期或不可食用,甚至是混入沙石子;軍資方面更是拖延幾期,已經欠三回,讓駐守的軍士們,都要自已私自去打野味,去換錢寄回家。

各大將不是沒有上奏摺,請求保證東北皇家護衛軍的軍心不變。

但一切如泥如河,沒有任何回應。

而作為主帥的太子葉羅,自從回京城後,傳回資訊,都是不太好,也有傳聞說東北皇家防衛軍的主帥之位,皇上有意換給他人。

四大營區的大將之間,也開始各自有猜疑了。

作為皇家防衛軍目前資歷最久,也是自小東北軍戶出身的北大將馬戶,面對軍中亂局,也是十分痛心的。

所以這次葉羅她能平安地迴歸,北大將馬戶是最高興。

北大將馬戶對皇家防衛軍的感情最深,各大營區裡面都有從東北軍戶出身的子弟兵,是他的親人。

現在北大將馬戶敬酒後,所有將士望向葉羅她的主位處。

葉羅她沒有站起來,只是舉起杯,然後示意北大將馬戶坐下來。

接著放下杯子,雙目掃向主營帳所有將士。

隨著葉羅她的雙目掃過,所有將士內心不禁震動起來。

今天太子葉羅她的打扮,看起來如同軍中謀士,十分儒雅無害。

但被太子葉羅雙眼掃中,他們感覺自已內心一種服軟的感覺不自禁地湧起來。

一年不見,太子葉羅身上威望更加可怕。

甚至有些將士有幸見過當今皇上,他們心中與之比較,發現皇上與太子之間,那種積威已經不分上下了。

當不安的氣氛在主營帳,除著葉羅掃視後達到頂峰。

“可以了,小葉,他們的心思已經全部浮出來了。”諦聽大人在葉羅腦海中說了。

葉羅她也隨之開口了。

“傳葉軍醫。”

葉軍醫,這個名字一出口,不少心思聰敏的人,臉色變了。

因為葉軍醫不是東北軍戶出身,他是遊醫出身,有一次戰爭中,無意落在東北邊關中,被北大將發現葉軍醫的醫術極好,就請太子葉羅準葉軍醫加入東北邊關皇家防衛軍做軍醫。

自從葉軍醫做軍醫後,北大將馬戶是有後悔過,因為葉軍醫在戰休閒時,軍中將士就深受其害,這混蛋居然用兄弟試毒;解毒;雖然不致命,但解毒過程,實在太辛苦了。

但葉軍醫用銀子,引誘軍中手頭緊的兄弟,主張一個你情我願。

而軍中需要醫術好的醫者,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只要不死人,就可以了。

現在主帥太子葉羅她,傳葉軍醫過來,就不會是好事了。

過一會兒,一位長著山羊鬚的中年男人,背後藥箱快步進入主營帳。

他就是葉軍醫,他迅速掃過所有在主營帳的人,沒有發現有生病或中毒之人。

“各大人,是誰需要治療?”葉軍醫略帶困惑出聲問道。

“葉軍醫,請你為本帥眼前這杯酒測試一下有沒有毒?”葉羅她開門見山地說。

“好的,主帥。”葉軍醫聽到葉羅她的吩咐,雙眼一亮。

作為玩毒的人,最喜歡解毒,種毒,現在敢給太子葉羅這位東北皇家防衛軍的主帥下毒,想想都刺激了。

葉軍醫快步走到葉羅她的主餐桌處,然找開醫箱,從找一根細長的銀針,快速地插入葉羅眼前的杯中酒。

過了幾分鐘,所有將士看到葉軍醫手中銀針,從酒杯中抽出來,原本銀白如雪的銀針,現在浸入過酒杯的部分已經是墨黑色,與沒浸入部分的銀白色,相對十分刺眼。

葉軍醫聞了聞手中的銀針,思索一下。

”這是索命,只要喝一小口,2小時內就會毒發身亡,而且身亡後無法檢出其毒。“葉軍醫大聲地說。

所有將士神色都變得難看,因為在眾人面前,給主帥下毒是多麼實在太大膽了。

“抓住那個給主帥上酒的傢伙。”北大將馬戶立時出聲吩咐。

主營帳中的軍士們,立時行動起來。

但是那個為葉羅上酒的軍士,在看到自已已經無路可逃時,就見他呆在原位,當被抓住時,帶到葉羅面前,見到這個刺客口吐黑血。

葉軍醫檢查這個刺客後,對葉羅她搖搖頭。

葉羅她站起來,先望著已經死了的刺客,然後再左右望向所有人。

”各位兄弟,我自認擔任本帥後,獎懲分明,沒有做任何不利我們東北軍的事。“葉對她大聲說。

頓了頓,繼續說。

”現在我給一個機會,給我下毒的兄弟,站出來,說出幕後之人,我可以給他一條活路,讓他及他家人一筆銀子,離開東北軍。“

主營帳中所有將士都紛紛猜望身邊人,誰是背叛者呢?

但沒有人站出來。

”帶上證人。“葉羅她看著某人,然後吩咐暗衛。

所有將士,看到主營帳大門口,葉羅她的親衛兵,帶著數位人,有男有女,捆上雙手,走進來。

”這不是……“北大將馬戶,看到其中一個婦人,雙眼睜大,失聲說出。

但沒有等北大將馬戶說完話,只見北大將馬戶背後一個年輕點的中年男子,突然暴起來,右手拿出匕首,身子貼近北大將馬戶後背,左手鎖住北大將馬戶的脖子;右手匕首貼上北大將馬戶的脖子的主動脈上。

”楊同,居然是你。“

”楊同,你不活了。“

”楊同,你快快放開馬將軍。“

……

眾將士紛紛出聲,因為現在挾持北大將馬戶的男子,是他們的兄弟,北營副將楊同,是同樣東北兵戶出身,可以說是馬戶的子侄,真正的東北皇家防衛軍的兄弟兵。

大家都沒有想到會是楊同指使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