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參見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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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低頭想了想說:“這樣吧,你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我在這裡也想想辦法兒,咱們暫且以後天晚上為期。
假若情況有變的話,我再讓梅里、月裡他們通知於你.”
“嗯,你說的不錯,”張夢陽點頭道:“這事兒也跟打仗一樣,需要謀定而後動,倉促行事,只怕也是敗多勝少呢.”
“嗯,就這麼說定了。
兩天之後,你趁天黑趕過來。
這兩天裡,你也好好想想,我也好好想想,儘量謀劃的更周密些,保證萬無一失,否則一旦敗露被父王警覺,再想逃脫牢籠的話,怕比登天還難.”
“嗯,趁著外邊還亂著,你趕緊走吧,待會兒一靜下來,再想走就不容易了.”
小郡主叮囑道。
張夢陽張開手臂,把她摟在懷裡抱了抱,這一次,小郡主竟然沒再把他推開。
張夢陽也確實不敢多所耽擱,在把這晝思夜想的溫香軟玉摟了片刻之後,便即萬分不捨地鬆開了手,對小郡主說了聲:“保重.”
然後,他便轉過身來,毅然走出了帳去。
小郡主見他出去,想了想他剛才說過的那些話,本來沉甸甸的心裡,頓時感到了些許輕鬆。
她雖不完全相信張夢陽能有什麼妙計良謀,但他今夜此來,卻給她孤寂悽楚的一顆心,帶來一絲暖暖的安慰,至少使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並不是在孤軍奮戰。
看著帳子外邊的嘈雜混亂之聲弱了許多,她不由地為他擔心起來,生怕他不能在這重重疊疊的大營裡全身而退,於是趿上鞋子,走到帳門之處,掀開門簾朝外觀望。
但見百米之外的火勢已基本被撲滅了,只剩下幾處零星的火苗還在垂死掙扎。
紛亂的形式已多少有了些平復,有幾個侍衛聚在不遠處看著那即將熄滅的火勢,正在交頭接耳地說著什麼。
夜空裡,月亮不知道躲去哪裡了,沉沉的夜幕上看不見一點星星,只有營中各處的火把在或明或滅地閃爍著光輝。
哪裡還看得到張夢陽的半點兒影子?小郡主心中暗忖:“這個傢伙,倒還真不是個笨蛋,能在這重重圍裹的大軍營寨裡來去自如,且還不被發覺,單憑這份本事,我大遼軍中的將士,怕是就沒一人能做得到.”
小郡主走出身來,對不遠處那幾個聚在一起的侍衛們說:“那些人都幹什麼去了,怎麼只剩下了你們幾個?父王讓你們看押著我,你們怎麼如此地不盡心?”
那幾個人聽見小郡主說話,趕緊地跑過來應道:“郡主說的哪裡話來,我們都是向來忠心於郡主的,誰敢平白地把郡主看在這裡?都只是奉王爺的諭令,在這裡保護郡主罷了.”
還真讓張夢陽給猜著了,這些奉了衛王的諭令在帳外守護著小郡主的侍衛,全都是曾經跟隨小郡主練習武藝和騎射本領的軍中女卒。
她們本來都與小郡主交好,現如今被了衛王護思的脅迫,無可奈何地被派到這裡,一方面守護著小郡主莫被厲鬼傷到,同時也負責著對小郡主的軟禁之責。
她們為了自己,更為了家人們的平安,不得不違心地忠於這份被強行分派的職守。
聽了她們的答話,小郡主冷笑道:“那可真要感謝你們啦。
虧得你們對我忠心,否則這些日子裡啊,我早就被鬼怪給欺負得寸步難行了.”
聽她這麼說,那幾個穿盔帶甲的女子無不面露愧色,渾身都感覺不自在起來,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小郡主也知道她們都是被脅迫來此的,內心深處也實在是無可奈何,父王定是拿了她們和她們的親人性命相脅迫,其實她們跟自己一樣,也都是任隨命運擺佈的可憐人罷了。
梅里和月裡這時候也回來了,小郡主在她倆和這幾個女軍的陪同下,左左右右地看了看,待確定了張夢陽並未被營中計程車卒拿獲之後,方才和梅里、月裡回到自己的帳子裡,重新在榻上躺好,準備睡覺。
……令小郡主沒想到的是,此刻的張夢陽,並沒有疾行在返回夾山的路上,而是面無懼色地站在她的父親、衛王耶律護思的牛皮大賬裡。
今天晚上的張夢陽實在是太高興了,小郡主居然答應要跟隨他遠走高飛,而且聽她的話中,還隱隱然地有著以身相許的味道。
他似乎有點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給衝昏了頭腦,醺醺然地如飲了幾杯草原牧人自釀的烈酒。
他知道小郡主捨不得離開她的父王母妃,也怕一走了之會讓父王和母妃太過難堪,讓他們沒法對皇上和淑妃姨娘交代。
她之所以答應和自己暫時離開此地,實在是迫不得已,只要還有其他不必離開也能令其父回心轉意的辦法,她是絕不會委屈自己行此下策的。
因此,張夢陽從小郡主的帳子裡摸出來之後,又想到了他給小郡主提到的那個建議:前去勸說衛王護思接應蕭太后正在西來的大軍,與蕭太后共同推翻天祚帝。
條件麼,是把天祚帝拉下馬之後,由衛王護思來做這大遼皇帝。
而且,他當初派自己去燕京的目的,不也正是要把這皇位拿在自己的手上麼?現在機會已然來臨,他圖謀皇位的大願可望實現,面對這樣的誘惑,張夢陽不相信他會不動心。
所以,他一時間心血來潮,頓把小郡主的告誡拋到了九霄雲外,竟沒順著來時的道路掠出營去,卻大著膽子邁開腳步,直奔著衛王的中軍大帳而來。
此時的衛王護思,也早已經睡下,耳聽得帳外喧譁擾攘,問帳前親兵發生了何事,親兵答以營中某處不當心走火,士卒們正奮力撲滅。
護思覺得不是什麼大事,便翻轉了個身去,繼續睡著。
忽然,外面的親兵報說:“稟王爺,帳外有人求見!”
“有事明早再說,不見我睡下了麼?”
護思答道。
一個聲音在外面答道:“王爺,小人是從香草谷來的,受了淑妃娘娘的差遣而來,有要事要連夜對王爺說知.”
這個聲音,衛王聽在耳中並不熟悉。
但聽說是為淑妃所遣,心中頓覺莫名其妙,也不知她這麼大晚上的派人來此,有何要緊之事卻又不敢不見,於是吩咐:“讓他進來!”
帳門開處,有親兵進來把羊油燈點上,隨即有一個人影也跟著走了進來,來到他的榻前一躬身,說道:“小人請王爺安.”
衛王在榻上略欠了欠身子,拉過一件皮袍來披在肩上,嗯了一聲,問道:“這麼晚了娘娘差派你來,有什麼事這等要緊?”
來人朝旁邊的親兵看了一眼,說道:“事關機密,娘娘特地囑咐要把事情單獨說與王爺知曉.”
衛王朝侍立在旁的親兵擺了擺手,道:“你退下!”
親兵應了一聲,便轉身出賬去了。
衛王護思看著立在眼前之人,閃爍的火光之下,覺得此人頗為面善,似從什麼地方見過的一般,還以為他是天祚帝與蕭淑妃身邊的一小太監,於是開口問道:“你這小傢伙,在行宮裡擔任何職?本王看著你有點兒眼熟,應該是在皇上和娘娘哪兒見過你的吧.”
來人呵呵一笑說道:“王爺,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您在皇上和娘娘跟前什麼時候兒見過我?咱倆人在玉女關的守備府裡頭,倒是有過一面之緣.”
“哦,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