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天的一雙眼睛如同粘在陳建豪身上一般,三天不見,他似乎變得更加英俊了,或者可以說是更加迷人。

陳建豪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納悶,帶著微笑問道:“怎麼了?想我了?”

莫小天突然被說中心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臉上立刻浮起一絲紅暈,口是心非地哈哈笑道:“怎麼可能?哈哈哈。”

他轉過頭乾笑了三聲,心中卻突然泛起了一絲漣漪。

陳建豪也疑惑地看著莫小天,感覺他今天和平時有些不同,似乎顯得更加可愛。

“你想我不正常嗎?我們可是……”

莫小天以為自己暴露了,立刻心虛地打斷道:“說到這個,小耗子你這麼久沒見為師,有沒有想我啊?”他理直氣壯地說道,終於覺得自己可以正視陳建豪了。

“小天師父啊,我-想-你……”低沉的男聲將聲音緩緩拉長,簡直不能再好聽。

莫小天看著面前這張帥氣的臉,聽著近在咫尺的嗓音,又一陣的臉紅心跳,便趕緊又低下了自己的頭。

真是的,莫小天你在心裡罵自己,就不能有點出息嗎?

他在心中一邊這樣唾棄著自己,一邊又覺得小耗子真是好具有魅力啊,難怪自己會心旌搖動。

等等等等,小耗子剛才說什麼?

他想我?

他想我!

陳建豪有想莫小天!!!

“想-你……”陳建豪惡意地把話音拖長,“個大頭鬼啊。”陳健豪捉弄莫小天,故意把話拖長說,完後,陳健豪哈哈大笑起來。

聽完陳建豪的話,莫小天原本悸動的心一下子被氣憤取代,他抬頭瞪了陳建豪一眼,卻看到他戲謔而無辜的表情。莫小天忍不住抬起腿,踢了陳建豪一腳,以示對陳建豪戲耍自己的懲戒。然後,他發出一個“哼”的聲音,以示自己的不滿。

“你今天感覺有點怪怪的。哪裡有不舒服嗎?還是誰欺負你了?”陳建豪對莫小天表現出的幼稚行為感到十分無語,但他作為學校的陽光校草,還是很關心兄弟的生理心理健康。因此,他沒有責怪莫小天,而是關心地問道。

這時,莫小天不禁感到有些愧疚。畢竟,陳建豪只是在和自己開個玩笑而已,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自己剛才的反應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然而,讓他為剛才踢那一腳道歉是不可能的。於是,他說道:“啊……為師看見小耗子太激動了,腳滑了一下。再說了,打是親,罵是愛,你不想為師的話,為師我可是真的很想你呢,小耗子!你要不要為師再給你一腳?”

“不必了不必了,你還是別想我吧!”

“別再胡說八道了,我們說好了要檢查你最近滑板技術的進展,走吧。”

這一整個下午的時光,莫小天在痛並快樂中度過。

他的快樂源自於可以隨心所欲地與陳建豪一同享受滑板的樂趣。

而痛苦則來自於他漸漸意識到這樣下去似乎不行,然而卻無法控制自己,一顆心正在逐漸向小耗子靠攏。

莫小天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陳建豪,小耗子的滑板技術越來越精湛,為什麼同樣的動作,小耗子做出來就那麼帥氣瀟灑呢?

為何幾天不見,他似乎愈發地散發出迷人的魅力?

你沒看到為師在向你拋媚眼嗎?呸,這個詞不太合適,應該是暗送秋波……這個詞似乎也不太準確,不過大致意思就是這樣。

當天晚上,陳建豪思索著是否應該為這位“師父”購買一些抗眼睛過敏的藥水。

當天晚上,莫小天一邊歡笑一邊嘆息,他發現自己和陳建豪一起玩真的很開心,好像.......也許......大概......有點喜歡上了他吧!

為師有點喜歡你了,小耗子,你能感覺到嗎?

最重要的還是!小耗子,你是什麼心意呢?你對為師有沒有好感呢?

不對不對!我為什麼要喜歡他呢?為什麼希望他對自己有好感呢?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直男啊!

以後還是離這個害人的妖孽遠點吧!

莫小天在糾結與矛盾中,最後進入夢鄉。

自那以後,莫小天便陷入了糾結中,既想見又怕見陳建豪。不見吧,心裡總是時時刻刻惦記著他,像是有一百隻小手在撓他的小心臟;見吧,又總是不自覺的被陳建豪吸引,一顆心莫名其妙的就飄到了人家的身上。

莫小天強忍著內心的煎熬,給自己定下了一個規矩:每隔三天和陳建豪見一次面。

然而,這個規矩根本不用等到第三天,往往第二天他就已經忍不住抓心撓肝的想見自己的寶貝徒弟了。就這樣,從隔三天見一次,到隔兩天見一次,最終維持在隔一天見一次。

最近的十天裡,他們已經見過八次面了。其中莫小天主動去找陳建豪的有五次,另外三次是偶遇,不過也是因為兩人同住一層樓,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上下學相遇也是理所當然。但是為師真的不想和你偶遇啊!因為每次看到你,心中都會激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

小耗子啊小耗子,你真是擾亂了為師我平靜的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