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鬧又瘋,嘻嘻哈哈地在山上風景宜人的地方拍了一些照片。玩累了後,他們坐在草地上休息,莫小天則翻看著相機裡的照片。

莫小天看著照片,掩不住內心的偷笑。這些雙人合影,許多都沒有經過認真擺拍,其中自己的照片還算不錯,然而陳建豪的就有些不忍直視了。不,並不是說不能看,只是實在無法期待這些照片中的大帥哥會有多麼帥氣。

莫小天從身後捂著他雙眼的,莫小天雙手把陳建豪臉捏的變形的,莫小天騎在陳建豪後背的,莫小天打斜橫抱著陳建豪的,莫小天一手攬著陳建豪腰一手扯著人家腿的,扯陳建豪耳朵的等等。這些照片主要是突出自己,弱化陳建豪。

這些照片一旦發出去,陳建豪這個校草只能淪為自己的陪襯了!簡直就是向著娶媳婦的大目標邁進了一大步啊!

然而,拍攝這些照片可不是沒有代價的,自己腰上被捏的那幾下就是證明。

莫小天想著會有無數的美女,羞答答的想要和自己交往的畫面,甚至連腰上都不那麼疼了起來。

想到這個,莫小天衝著在自己身後一起看照片的陳建豪皺起了鼻子,一臉嫌棄的說,“小耗子,為師要教你多少次你才能明白。什麼叫做尊師重教,什麼叫做師傅的腰捏不得啊?”

聞言,坐在莫小天身後的陳建豪,將比自己矮上不少的莫小天攬在懷裡,腦袋放在他的肩上,嗤的一聲笑出來,“那也要看看這個師傅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為老不尊啊。”

軟軟的氣息就噴在了莫小天的耳後脖子上,莫小天睫毛顫了顫,將單反塞到陳建豪懷裡,自己則是爬起來,“什麼老不老尊不尊的,小耗子快點再在給師傅照幾張,難得出來玩啊。為師的風采要好好展現一下。”

陳建豪看了看手裡的單反,視窗里正好是一張自己揹著莫小天的照片。

照片中的莫小天,無疑是一位美男子,儘管稍顯稚嫩,但他的笑容如陽光般燦爛,彷彿一個陽光的鄰家大男孩。

他雙手摟著自己的脖子,雙腿翹起來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眼底盛滿了光彩。而自己則側著頭看著背上的男孩,兩張笑臉上都洋溢著由心底散發的愉悅。

他不禁輕聲感嘆,這個莫小天的拍照技術實在是出類拔萃。儘管是使用三腳架進行遙控拍攝,但他的掌握度卻非常出色。這個簡單的鏡頭,卻輕易地感染了看照片的人,讓人感受到其中的歡快氣氛。

陳建豪舉起手中的單反相機,對莫小天微微一笑,“來,準備好姿勢,我要開始拍照了。”

莫小天全身放鬆,充滿活力和柔韌,各種姿勢動作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沒有任何突兀之處。

隨著相機的快門聲,一張張充滿活力和個性的照片被拍攝下來。每一張照片裡的莫小天都展現出不同的情感和個性,或沉思憂鬱,或開懷愉悅,都展現出一個可愛又精緻的大男孩形象。

莫小天看著自己的照片,越看越滿意,他拍了拍陳建豪的肩膀,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故作深沉道,“孺子可教也。”

陳建豪被這個滿臉滿意的表情逗笑,他伸手揉了揉莫小天的小平頭,陳建豪發現很喜歡揉莫小天的小平頭,硬硬的頭茬,手心裡癢癢的感覺,“那你打算給我一個怎麼樣的獎勵啊?”

莫小天一把打掉陳建豪的手,指著天上的太陽,“要什麼獎勵啊,此刻都日上三竿了!該回去了!”

此刻的確已經是日上三竿的時間了,兩人竟然在山頂上大鬧了一個上午,也算是玩得盡興。

收拾好了兩人的行囊,莫小天直接把三腳架和野餐剩下的東西都掛到陳建豪身上,自己則是抱著單反屁顛屁顛的往山下走了,美其名曰‘做好徒弟該做的事情’。

從山頂往山下走就快多了,在山下的飯館吃了午飯,下午一點的時候,兩人就坐上返程的大巴,打道回府了。

晚飯時間,二人終於回到了學校,兩人先是解決了帶回來的野餐包裹,又到食堂吃了晚飯。

一切妥當,二人往寢室走去。陳建豪扛著三腳架跟著莫小天,來到他的寢室門口,先要將三腳架給莫小天送到寢室裡去,這個裝置一路都是陳建豪拿著,莫小天心裡美,有這麼個徒弟小工真是太好了。

站在門口,陳建豪感嘆一聲,“莫小天,攝影你就是個業餘愛好,三腳架這樣的東西都能準備著。”

莫小天鼻子動了動,輕輕哼了一聲,在身上摸著鑰匙,“你不知道為師是專業的麼?小耗子,你果然還是輕視為師了,以為為師就會玩滑板啊!”

莫小天邊說著,邊翻身上的口袋,當翻遍了最後一個口袋,就有些傻眼了。

陳建豪看見莫小天瞪著眼睛一動不動,挑眉問,“怎麼了?”

“我把鑰匙忘在寢室了。”莫小天一張娃娃臉皺成一團,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幾個口袋,“走的時候,我換了套衣服,鑰匙應該忘拿出來了。我這樣一個細緻的人,怎麼可能犯下如此低階的錯誤?”

“低階的人接受現實吧。”陳建豪笑了笑,將三腳架放在地上,撐著門框,“你的室友呢?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室友?莫小天實在不敢指望那個一有時間就和女朋友膩歪在一起,並且嘲笑自己的瘦猴?

莫小天現在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瘦猴一定和女朋友在哪玩呢?他不玩三天肯定不能回來的。

莫小天還是無奈地掏出手機打給瘦猴:“喂,在哪呢?我回來了。”

瘦猴:“你回來就回來了,怎麼還想要我八抬大轎來迎接你嗎?”

莫小天苦喪臉,“我人是回來了,可是鑰匙在寢室裡。你什麼時候回來?”

莫小天聽著那邊瘦猴笑了足足一分鐘,好像被他媳婦掐了一把,才回答:“……哈哈,莫小天怎麼不蠢死你算了?你爺爺我,和你奶奶在海南度假呢,除非你把孫媳婦找回來,不然我們是不會回來的。”

莫小天反應了幾秒,聽著瘦猴嘲諷的語氣,瞬間黑臉,沉聲道:“你永遠也不要回來了,我和宿舍都不歡迎你,再見吧。”

瘦猴:“誒……!”

莫小天無情地掐斷了電話。

“好吧,”陳建豪聽到莫小天和瘦猴的對話,知道瘦猴是不能回來了,只好攤了攤手,“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去找宿管阿姨吧。”

莫小天打了個寒戰,想起樓下那位凶神惡煞的宿管阿姨,感到自己的生命岌岌可危。他深知,學校的宿舍是一個充滿神奇的地方,就如同設定了宿管阿姨這個職位。

莫小天還記得上次瘦猴晚歸被宿管阿姨抓住的那一次是何等的慘烈。他哭喪著臉轉過頭去看著陳建豪,在見到他眼裡戲謔的表情之後,瞬間就有了一個好的的辦法。

“不,我有第二條路。”莫小天對著陳建豪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摸著自己的下巴,“現在師傅有難,作為徒弟怎能袖手旁觀?””

陳建豪立刻感到了深深的危機感,“你要幹嘛?”

莫小天瞬間改變表情,帶著討好的微笑望向陳建豪,“小耗子,你就發發慈悲,收留師傅吧!反正我們都已經同床共枕過了,不過是再接著睡一晚而已啦。””

陳建豪本能地想要拒絕,但看見莫小天閃閃發光的眼神,帶著撒嬌的表情,竟然不由自主地點了頭,“好吧,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就不讓你去忍受宿管阿姨的責難了。不過我可不想再和你同床共枕,我室友休病假還沒回來,你就睡他的床吧。”

莫小天歡呼一聲,跳著就蹦到了陳建豪的寢室門前,對著陳建豪招手,“小耗子快來給為師開門!”

看著莫小天喜笑顏開的樣子,陳建豪無奈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