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有節奏地敲打著地面,前方的風景不斷後退。

許婉音緊抱念念,心情還未完全平復。

“你也是這麼想的嗎?”她打破了沉默,聲音在風中有些飄忽。

楚戾淵感受到了她的情緒低落,拿著她的手在自已腰間收緊了些。

“抱好,別想太多。”

許婉音微微抬起頭,看著楚戾淵的背影,他以前是那麼的愛吃醋,現在真的能不在乎嗎?

那三年的囚禁,始終是一個抹不去的陰影。

“發生了或者沒發生……”

他默了默,緩聲道。“都不是你的錯。”

他知道,葉瑤的懷疑是很有可能的,他不能再去揭她以前的傷疤。

發生了或者沒發生,都過去了,以後好好的就行。

“從未有過。”她堅定道。

“什麼?”楚戾淵有些疑惑。

“我說,蘇亦塵從未對我有過侵犯之舉,每當他來找我,我以死相逼,他也無可奈何。”

許婉音嘆了口氣,眼眸微垂,“因為我恨他,他騙慘了我。”

回想起過去,她滿心苦澀。

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她遭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摺磨,但她始終沒有屈服於蘇亦塵的淫威。

楚戾淵聽得陣陣心疼,他能想到許婉音在那無盡黑暗中的掙扎。

“以後我……”

他輕輕拍了拍自已腰間她的手,想要說些安慰的話,卻又覺得任何語言在此時都顯得蒼白無力。

“以後沒事了,他不敢來北永國。”

風輕輕吹過,吹起了許婉音的髮絲,楚戾淵聞到了她頭髮上淡淡的清香。

他忽然想到許婉音所說在馬背上解媚毒的事。

在這緊張的時刻,他卻一點也緊張不起來,滿腦子都是她那一筆帶過的話。

在馬背上要怎麼……

自已以前那麼厲害嗎?

楚戾淵耳根不自覺泛紅,他試圖把這個念頭從腦海中驅趕出去,可那念頭就像生了根一樣,怎麼都趕不走。

他轉身偷偷看了一眼許婉音,她正抱著念念,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內心的波瀾。

許婉音察覺到楚戾淵的目光,轉過頭來問:“怎麼了?”

“沒……沒什麼……”

楚戾淵連忙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

他清了清嗓子,想要轉移話題,“我們得加快速度了,你要抱緊我,護好念念。”

話語剛落,馬加快速度奔跑起來。

可他內心依舊難以平靜,他能感覺到許婉音緊緊地抱著自已,她的身體與自已的後背緊緊相貼。

這種親密的接觸讓他更加難以抑制內心的思緒,總是會不由自主飄回那個令人臉紅心跳的話題上……

經過大半天的跋涉,眾人終於到達了北永國。

楚戾淵勒住韁繩,讓馬的步伐慢了下來,最後停在了城門口。

遠遠的,一陣喜樂聲隨風傳來,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只見不遠處,一支結親的隊伍正熱熱鬧鬧地行進著。

高芷柔仔細瞧著,突然眼睛一亮,她興奮地拉住許婉音的胳膊,激動地說:“婉音,你看,那轎子裡的女子,好像是我們救過的姑娘呢!”

許婉音聽聞,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睛裡也漸漸浮現出驚喜的神色。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