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衝動行事。

“楚皇,要一起嗎?”

葉寒寧率先打破這份尷尬。

楚戾淵心中糾結萬分,既想靠近許婉音,又擔心再次惹她不快。

沉默片刻後,他緩緩開口:“不必了,我就不湊熱鬧了。”

許婉音聽到她的回答,多了一些釋然。

她繼續專注地放著河燈,彷彿要將心中的思緒都寄託在那搖曳的燈火之上。

楚戾淵站在原地,目光緊緊地盯著許婉音的身影。

他多麼想衝過去,緊緊地抱住她,告訴她自已的後悔和思念。

但他知道,現在的自已已經沒有了那個資格。

葉寒寧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看的出來二人有情,為什麼要互相折磨呢?

河面上的河燈越來越多,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就在這時,許婉音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她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彷彿失去了平衡。

葉寒寧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異常,他急忙伸出手去拉她,但還是晚了一步。

許婉音的身體失去了控制,向河裡倒去。

“許姑娘!”

葉寒寧正欲相救,被一隻手強行按了回去。

“夜深水冷,葉皇注意保暖。”

說完,楚戾淵毫不猶豫地縱身跳入河中。

河水冰冷刺骨,但他顧不上這些,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救起音音。

冰涼徹骨的河水,讓許婉音原本就有些混沌的意識更加迷離。

她的髮絲在水中飄散開來,如墨色的海藻般搖曳。

河水的流動使得她的衣衫輕輕擺動,彷彿水中盛開的一朵嬌柔的花。

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她彷彿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向她游來。

那身影帶著希望和溫暖,讓她的心中重新燃起了一絲生機。

她努力地想要看清那身影是誰,但眼前卻越來越模糊,最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楚戾淵終於游到了許婉音的身邊,他緊緊地抱住她,感受著她微弱的心跳。

“音音,你不要嚇我!”終於,楚戾淵游到了船邊。

畫舫急速駛離,楚戾淵抱著許婉音向知音客棧狂奔而去。

許婉音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溼漉漉的髮絲貼在臉頰邊,顯得格外柔弱。

楚戾淵站在床邊,心疼瘋了。

好好地站著的人,怎麼突然就往河裡摔去呢?

他緊緊握住許婉音的手,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已的力量傳遞給她。

葉寒寧則在一旁焦急地踱步,很快,他下令叫來了很多太醫。

不一會兒,一群太醫匆匆趕來,他們依次為許婉音診脈,神色凝重。

楚戾淵緊張地看著太醫們,問道:“她怎麼樣?”

“這位姑娘脈象奇特,似有喜脈之象,但因落水受驚,胎象不穩,能否保住尚未可知。”

楚戾淵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愣在當場。

喜脈!

他的目光緩緩移向許婉音蒼白的臉龐,有震驚,有喜悅,更有深深的擔憂。

葉寒寧也是滿臉驚愕,他看了看楚戾淵,又看了看許婉音,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太醫們開始忙碌起來,準備各種安胎的藥材和治療措施。

楚戾淵緊緊守在許婉音床邊,雙手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