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怎麼能這樣對自已!”

楚封玄衝到床邊,緊緊握著楚戾淵的手,“你每次都說我為了女人不著家,魂被女人勾走了,可是你比我更傻,怎麼能為了女人自盡!”

“皇兄,這天下還需要你,你若走了,留下這一堆爛攤子,讓我如何是好?”

太醫小心翼翼地為楚戾淵包紮傷口,滿臉汗珠。

“逸王殿下,皇上的性命暫時保住了,可情況依然危急,隨時可能會……”

楚封玄眉頭緊鎖,目光緊緊盯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楚戾淵,沉聲道:“你們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若皇兄有個三長兩短,你們統統提頭來見!

還有,對外不許說皇兄病重,稱皇兄民間暗訪,不多時就會回宮。”

次日,楚封玄臨朝攝政。

他身著華服,神色凝重地走上龍椅旁的位置。

一向懶散悠閒的他,突然這麼正經,還真有點不習慣。

眾大臣們交頭接耳,心中對這位年輕的攝政王爺充滿懷疑。

最近發生的邪事太多,先是婉貴妃薨逝,後是皇上突然民間暗訪。

楚封玄坐在朝堂之上,聽著大臣們的竊竊私語,臉色愈發陰沉。

“肅靜!如今皇上民間暗訪,本王攝政,定當竭盡全力穩定朝局。諸位有何要事,速速稟報!”

朝堂上的氣氛愈發凝重,眾人皆小心翼翼,生怕觸怒了這位新上任的攝政王爺。

——

一路上,許婉音心中滿是忐忑,高芷柔的命保住了,不知道孩子怎麼樣?

他們乘坐的馬車在京城外顛簸前行,最終在一座偏僻的大宅院前停下。

這座宅院周圍是一片荒蕪的草地,只有一條狹窄的小道通向外面。

院牆高大而陳舊,大門緊閉,彷彿將院內的世界與外界完全隔絕。

許婉音喜歡這種看起來很有安全感的地方。

少年帶著她進入屋內。

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高芷柔正靠在床邊,面容憔悴。

“婉貴妃……”高芷柔的聲音虛弱無力。

許婉音走上前,握住高芷柔的手,“曾經的婉貴妃已經死了,現在我只是許婉音。”

就在這時,少年默默地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這兩個女子。

許婉音看向高芷柔平坦的小腹,“孩子……”

高芷柔的淚水瞬間滾落,眼中滿是絕望和恨意。

“孩子被楚封玄強行打掉了。那個惡魔,他根本不顧我的哀求,硬生生地奪走了我的孩子。”

“他怎能如此殘忍!”許婉音握緊了拳頭,楚家兩個兄弟,沒一個是好人!

高芷柔聲音顫抖著說:“他說這孩子不該來到這世上,說我不配生下皇家血脈。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為我的孩子報仇。”

“我現在已經不對他抱有任何希望,只願生生世世,永生永世永遠不再相見!”

“那芷柔,你和外面那個少年是怎麼認識的?”許婉音不想影響她的情緒,扯開了話題。

高芷柔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說道:“那是在我跳崖之後的事了。當時他正在山腳下幹農活。是他,發現我並救了我。”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