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頓時明白了,上次寢宮突然出現的蛇,是林嫣兒所為。

“皇上駕到!”

懷恩一嗓子,將憤怒的許婉音拉回了現實。

“楚戾淵,還能不能管管你的女人?”

她氣急了,玉手一揚,將手中的玉扇狠狠扔了過去。

那玉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楚戾淵不慌不忙,身形一閃,穩穩地接住了飛來的玉扇。

此時,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在屋內,映出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朕就你一個女人,你讓朕管你什麼?”

楚戾淵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深邃的眼眸中透著幾分戲謔。

音音這是在怪自已不管她,看來,以後要給她更多的愛和關切了。

“上次我寢宮裡的蛇,就是你的皇后搞得鬼,這個哨子就是證據!你要視而不見嗎?”

許婉音氣呼呼地將哨子塞到楚戾淵手中。

“哦?”

楚戾淵接過哨子,眼神閃爍,“竟有此事?”

他不自覺抬起手,掩著唇輕咳一聲,不敢再與她對視。

準確來說,放蛇一事,他和林嫣兒是共犯,想到這,心虛不已。

許婉音緊盯著他,“你懷疑我誣陷她?楚戾淵,我還不屑於此。”

“或許那哨子不是皇后的呢?一個女人家怎麼可能會馭蛇?”

許婉音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楚戾淵,“你這是在為她開脫?這哨子就在這兒,還想狡辯?”

“朕不是這個意思。”楚戾淵很是無奈。

他已經後悔聽信林嫣兒的餿主意了,但每每想到許婉音的態度,還是能被憤怒衝昏頭腦。

“我不聽,你走吧。”許婉音別過頭,坐臥在窗邊的軟榻上,心涼半截。

他為了林嫣兒不上朝,還幫林嫣兒開脫,想必是真的喜歡她。

窗外的微風輕輕吹進屋內,撩動著幔帳,卻吹不走此刻的凝重氛圍。

楚戾淵那如劍般的濃眉緊緊皺起,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若是不解釋清楚,看來音音是不會原諒他了。

他緩緩走到軟榻前,長臂一把撈起許婉音,穩穩固定在懷中。

“朕全都招,可好?”他已經做好丟人的準備了。

“放開我,楚戾淵,我不想聽你的花言巧語。”她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楚戾淵卻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哀求,“音音,聽朕說。”

就在這時,懷恩急匆匆地趕來,神色慌張。

“皇上,不好了,牢裡的人來報……”

楚戾淵眉頭一皺,“慌什麼,慢慢說!”

懷恩喘著粗氣,道:“皇上,牢裡的人來報,許知山畏罪自盡了。”

許婉音聽到這話,只覺腦袋“嗡”的一聲,眼前發黑。

“你胡說,我父親不可能自盡,不可能!”

“楚戾淵,是不是你乾的?我父親怎麼會畏罪自盡?”

楚戾淵也是滿臉震驚,連忙解釋:“不是我!音音,我已經答應了你不會傷害許知山,絕不會出爾反爾!”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急與擔憂,生怕許婉音就此認定是他下的毒手。